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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到工作室對面的某個攝影室門前,爬到一處墊高了的噴泉邊沿上,這樣可以勉強看見蘇逢嫣房內(nèi)的情形。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洗男主,第一次凌晨更文,還一更兩章,親媽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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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少解釋劇情,一是覺得用不著解釋,一切想說的都在文里,二是沒時間,每次更新都是趕著時間,比如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半,但我明天還要七點起來上班。
其實女主是個內(nèi)心自卑的人,所以自尊心很強,不會去跪舔誰,而男主是個內(nèi)心非常自信又驕傲的人,他更不會去向誰認(rèn)慫
——當(dāng)感情不順時,女主想的是自立自強,不要感情也可以,男主想的是我不會被一個女人或是一段感情困住
以及,他們都是那種會把自己保護得很好的人,就算沒有對方,也依然可以過,而且過得不會太差,那種痛不欲生的情況,都不會在他們身上發(fā)生
因為最傷心的事都經(jīng)歷過,所以心理其實足夠強大
正因為過于強大的自我保護機制,所以也很難去跪地求饒……
一時想不出什么別的要說的,就先這樣吧,正式的火葬場明天應(yīng)該就開始了
第85章 我離婚了
雖然樓上明顯只亮了一個房間的燈, 蘇逢嫣和年輕男人的舉止也親密到了極致,但他還是抱有希望,也許幾分鐘之后,另一邊房間的燈也會亮起, 也許蘇逢嫣只是將那間房當(dāng)成了員工宿舍。
直到他看見男人將蘇逢嫣扶到床邊坐下, 又拿起杯子說了句什么, 蘇逢嫣搖搖頭, 他將杯子放下。
而坐在床上的蘇逢嫣此時竟開始脫衣服。
她穿著風(fēng)衣外套, 里面是連衣裙, 當(dāng)她將外套脫下后, 男人馬上過來幫她拉下連衣裙背后的拉鏈。
他從外面, 也能看到她衣裙里面雪白的肌膚和文胸的扣帶。
然后男人突然看向窗簾, 過來將窗簾拉上。
他沒有親眼看到她在那人面前脫掉所有的衣服, 也沒有親眼看見他們睡到一張床上去,但……就算想騙自己都沒理由去騙。
他就這么呆呆看著那扇窗, 那道窗簾,看里面燈光一直亮著, 直到一個多小時后, 燈熄了。
旁邊那個房間的燈光一直沒開過,樓下大門也沒打開,男人也沒從里面出來。
所有的證據(jù)、所有的邏輯都能證明,他們早就同居了。
是從什么時候呢?
上次他見到那人叫她嫣嫣,是不是他們就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
或者再早一點,她那么毅然決然地和他離婚,其實是已經(jīng)有了新的對象?
他終于相信她的話,她的確是不愛錢了,所以選擇和他分開, 她的確想過新的人生、新的生活,所以一個人租下這里,做自己喜歡的事,然后和一個年齡相仿的、志同道合的男人待在一起。
他們可以一起完成一部作品,一起點外賣,一起在暮春時節(jié)的夜里由他背著她,就這么說著悄悄話走一路……
所謂“一房二人三餐四季”大概就是這樣的日子吧……
而才從躺有女明星的五星酒店房間里出來的他,儼然就是個滿身銅臭而奢靡荒|淫的中年男人,似乎和她已是兩個世界。
重新坐到車?yán)?,看著被黑夜與靜謐籠罩的街道,他一時竟不知道去哪里。
后來他撥通了蔣玉廷的話。
那邊鬧哄哄的,蔣玉廷笑著問他又有什么感情問題。
沈安行不答反問:“你在喝酒嗎?”
“是啊,但也能接聽熱線,有什么問題你問吧!”
沈安行說:“定位發(fā)我,我過去。”
蔣玉廷立馬答應(yīng):“這就對嘛,年輕人,老是那么古板做什么,又不是風(fēng)紀(jì)部書記!”
沈安行沒回話,掛了電話,按他發(fā)來的地點開車過去。
蔣玉廷在個夜總會里面,一進門就是一片喧囂,里面有著濃郁的酒香,五個年輕男人,三個年輕女人,其中只有蔣玉廷和何嘉文他認(rèn)識,
見他過來,剩下幾人紛紛打招呼,沈安行一一溫和面對,寒暄幾句,然后坐下來喝酒。
他問:“你們喝的什么?”
蔣玉廷將面前的白蘭地和紅酒瓶子指給他看:“喏,你要喝?”
他看一眼,說道:“點兩瓶國內(nèi)白酒或威士忌吧?!?
蔣玉廷一怔,“你不是不受喝酒么?看這架勢,今天這是要買醉呀!”
沈安行半天沒回話,只是在等白酒來時給自己倒了杯白蘭地,然后說道:“我離婚了?!?
蔣玉廷正讓服務(wù)員給他開茅臺,聽他這話,很快道:“我知道啊,不是都快半年了嗎?”
沈安行語氣平靜,帶著些落寞,“但我今天才真正意識到這件事?!?
“什么意思?”蔣玉廷不懂,他卻沒有繼續(xù)解釋。
喝下白蘭地,他換了茅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酒量一般,等一下如果醉了,麻煩安排人送我回家?!?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