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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敘白側頭看了她一眼，而后啟動車子。

洛森嶼這才想起這應該是顧敘白第一次來律師接她，不知為何，有一種悵然在她心里升起。

“你們這律所，有多少個人？”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洛森嶼一愣，隨后如實回答。

“二十來個人?！?

“都是年輕人？”

洛森嶼點點頭。

“差不多，律所老板是年輕人，來這律師事務所的也都是各名校精英，雖然人不多，但在北城，也算是小有名氣。”

顧敘白單手靠在車窗，一只手扶著方向盤。

“你老板叫什么？”

“程嘉南?！?

程嘉南？

顧敘白眸子半瞇。

洛森嶼見他不出聲，抬起頭看著顧敘白，見他沒什么表情，也沒有開口說話。

跟平日里沒有什么區別的的神情，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悲喜。

洛森嶼收回目光低下頭。

這算是顧敘白第一次主動問到她工作上的事情。

在她印象里的顧敘白，大多數時候是溫和優雅，但這樣的溫和總會讓人覺得有距離感。

他們是夫妻，他給了她最大的自由，也給了她一切物質上的滿足，同樣的，在此之前，他大概都不知道她工作的環境是什么樣？

想到這里，洛森嶼無聲輕笑她搖了搖頭。

想這么多做啥呢？

顧敘白對她好，支持她的工作，這已經夠了，那些不值一提的小事，沒有必要再細究。

即使，她覺得，有時候的顧敘白，從骨子里都透出冷意來。

那樣的冷，眼里的深沉，像是萬年的寒冰，任誰都融化不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