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若愚手上用力,文恪虛虛捏著他的衣襟,根本不敢亂動。曹若愚剛剛經(jīng)過一輪戰(zhàn)斗,身上全是汗,熱騰騰的,他們實(shí)在貼得太緊,文恪好像要被這體溫灼傷,面上不由自主燒了起來。
“嗯?這就不行了?”
暗處之人笑著,施未身上被刮出了好些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外衣。他喘著粗氣,暗想,照這么打下去,虛影沒打散,他倒先累趴下了。他抬頭,再次看了眼高高掛在樹梢的綠色光團(tuán),咽下了口中血水。
他收回了破夜,解開了背上的劍袋。
“哦,要換把劍和我打?”那人笑著,但當(dāng)她看清施未手中長刀之后,卻是斂了笑意,“斬鬼刀?”
“他娘的,怎么是個人都認(rèn)識這把刀?它很有名嗎?”施未嘴上不屑,心里卻是忐忑,他還不能確定,自己抽刀究竟對不對。
輸了,鐵定是有辱門楣,但比起輸,他隱隱地,更怕這把刀被人奪去。
“唉。”他長長地嘆息,那人又問道:“鬼主施故,是你什么人?”
“關(guān)你屁事。”
施未很不耐煩,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劃過冰冷的刀鋒,試圖喚醒沉睡的長刀。
可那人卻是沉默半晌:“靠鮮血,可喚不醒斬鬼刀。”
施未嘴角直抽抽:“要你管?”
這口吻怎么跟他家里那個姑奶奶似的?
“哈哈。”對方笑著,有些癲狂,“既是如此,那斬鬼刀我便收入囊中了!”
話音剛落,那冒著綠光的虛影又鋪天蓋地沖了下來,施未橫劈豎斷,冷冷的刀光劈開數(shù)道寒光,將面前這些玩意兒盡數(shù)撕碎。它們沒有再融合,沒有再分裂,而是散作青煙,消失于眼前。
“這還挺好用?”施未有些想不清楚其中的緣由,是因?yàn)樽约旱拿窨逃诘渡希粤α窟h(yuǎn)比用劍時強(qiáng)大嗎?
那人的攻勢也沒有之前那般猛烈,而是再次問他:“我再問一遍,鬼主施故,是你什么人?”
“嘖。”施未再不耐煩,也琢磨出這里的不對勁,他悶悶地說道,“我那個早死鬼親爹,你滿意了吧?”
“原來如此,那個小娃娃,竟然是你。”對方的語氣,談不上高興或是不高興,她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事實(shí),“故人之子,放你一馬,這一單,我不接了。”
“啊?什么單?”
施未一頭霧水,那人卻道:“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姑姑呢,小子,這江湖可不是那么好闖的。”
“啊?”施未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姑姑?什么姑姑?他爹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嗎?
可那人不曾理會,而是迅速撤去幻境,攜著自己的寵物消失不見。施未愣愣的,眼前還是那個慈悲的送子觀音像。他茫然地看著手里的斬鬼刀,突然有點(diǎn)沮喪,合著全師門,就只有他,是靠著老爹關(guān)系在闖蕩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