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幾步遠。”傅及不愿意,施未沒轍,就只能扶著他。
進了屋才發現,曹若愚也受了傷,但遠沒有傅及嚴重,施未指著他說:“瞧見沒,這才叫皮外傷。”
“我這是受內傷了。”曹若愚聞言,立馬捂著胸口哎喲起來,文恪哭笑不得:“那怎么辦?我給你揉揉?”
曹若愚頭一歪:“也行。”
“去你的。”
幾人哄笑,死里逃生的壓抑感沖淡不少。傅及被扶著坐到了文恪旁邊,對方簡單查看了下他的傷勢,就知道他面對的敵人有多么棘手。
“你撞上他們領頭的了?”
“嗯。”
傅及將那把短刀放在桌上,那刀柄上刻著一個遒勁有力的“卿”字。他看著,頗有些悶悶不樂:“無渡峰,謝照卿。”
“啊?”文恪愣住了,“無渡峰?”
“怎么了?很厲害嗎?”曹若愚一聽就不對,趕忙湊了過來,文恪先給傅及一顆褐色丹藥,讓他慢慢服下,接著讓人把上衣脫了,好清理傷口。趁著這個間隙,他解釋道:“無渡峰只存在于八百年前,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人煙了。”
“啊?”這回,師兄弟幾個都發出了驚嘆。
文恪一邊給傅及清理傷口,一邊說道:“古籍上記載,八百年前,仙道昌隆,修仙者不計其數,其中尤以三處為甚,其中一處便是無渡峰。”
“還有兩處呢?”
曹若愚很喜歡聽故事,追著問,文恪想了想:“另外兩處是翎雀宮與潛鱗山,不過都已經是數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天下分合,山河換面,早就不是當年了。”
“哦哦。”曹若愚認真點點頭,文恪又道:“你們不覺得很蹊蹺嗎?一個早就淹沒在歷史長河中的地方,居然再度出現了。”
“是很離奇。”傅及又看了眼那把短刀,銳利刀鋒還殘留著自己干涸的血跡,斑駁又驚心,讓今晚這個曲折的故事達到了某種巔峰。
“他還說,要把我的眼睛挖出來,獻給他的主人。”
傅及喃喃著,曹若愚頓時瞪大了眼睛:“好變態!二師兄你以后千萬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很危險!”
“啊?”傅及感覺今晚最大的沖擊,可能來自于自己的師弟。
最離譜的是,文恪居然也同意了,哪怕他的理由說出來是那么的靠譜:“確實,你傷得這么重,得時時看著才行。”
傅及張張嘴,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所有人都在用眼神示意他,接受這個現實。
傅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