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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當如此。”郭朝陽附和了一句,他又看向杜子衡,憂愁道,“不知道我們得攢多少年的例銀才能把這筆賬還清。”
雖劍符是因杜子衡而觸動,斬出那一劍時他也并不在場,但他跟杜子衡是一起來誅除邪祟,邪祟襲擊的不是他無非是他運氣好一些,所產生的后果賠償自然該跟對方一起承擔,郭朝陽說這句話時的語氣理所當然到甚至沒考慮過別的可能。
“那也得還!”杜子衡很堅持。
“不行,這個錢我平安縣萬萬不能收!”陳縣令也很堅持,“我收得,百姓都收不得!”
“不行,一定要賠……”
杜子衡陳縣令外加郭朝陽三人在屋中為賠款一事爭執不休,而屋中另外三人,則有些心不在焉。
自郭朝陽說出那句不除掉邪祟,絕不離開平安縣后,方道文便開始魂不守舍,連商硯書在看他都沒發現。
商硯書單手支著下頜,看著屋中眾人各般姿態,直感覺百無聊賴,無趣至極,視線在屋中轉過一圈后,最后落在身旁因為一夜未睡而哈欠不斷的路乘身上。
又打了一個哈欠后,像是終于不支,路乘腦袋一歪,倒在了商硯書肩膀上,商硯書順手將其攬住,伸手捏捏路乘的臉頰,輕笑道:“還是為師的愛徒最為有趣。”
第012章 師徒大盜
賠償一事兩方僵持不下,最后決定暫時放置,先除掉邪祟再說。
經與杜子衡一戰,邪祟已經負傷,具體傷得如何不好說,但想來對方吃了如此大虧,恐怕不會再敢輕易冒頭了。
“也未必,這種邪祟本性嗜血,它已經三日未曾進食,憋不住的。”郭朝陽說。
“有理。”杜子衡說,“我們這幾日不能懈怠,要在城中加強巡視,避免這邪祟狗急跳墻,再害人命。”
“嗯,不過今天應該沒事,我去把鈴陣修補一下,你先去休息吧。”郭朝陽站起身。
杜子衡點點頭,雖然說了不要再分開行動,但現在是白天,邪祟又剛被擊退,出事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他經過昨夜一番消耗,確實是需要調息恢復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