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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修者,但沒有直接跟邪祟斗過法,只是畫過一些驅邪的符箓分發給百姓,可那邪祟根本不懼,依然猖狂作案。”陳縣令嘆氣道。
無論有沒有直接跟邪祟打過照面,修者總是比凡人了解得多的。杜子衡郭朝陽二人當即道:“陳縣令可否先帶我們去拜會一下這位方道長?我們想向他了解些事情。”
“可以可以,正好我也要叫差役去一趟他府上,請他幫死者超度。”陳縣令說著看了眼地上那具皮開肉綻的尸體,又嘆了口氣。
一行人于是轉道前往方府,在他們帶著尸身離開后,聚在此處的百姓漸漸散去,王富和那名帶著杜子衡郭朝陽來城中的行商,也各自拜別他們,回家沐浴更衣去了。
路上,陳縣令跟四人講了講方道長的情況,跟路乘商硯書之前聽的一樣,他是縣中有名的好人,樂善好施,還會免費幫往生者做法超度。
“也不光是這一回被邪祟害死的死者,平日里哪家有人亡故了,若是做不起法事,方道長都會幫忙,且分文不取。”陳縣令言語間對這位方道長頗為推崇。
“他既然是修者,為何會放棄仙道,來縣城中做個收租的員外?”郭朝陽問了跟商硯書之前一樣的問題。
“因為……”陳縣令正要作答,抬頭一見,卻發現已經走到了方府門口,便笑笑道,“待會兒讓他親自與你們講吧,我就不多嘴了。”
隨行的差役上前敲門,很快,府門打開,一名灰色長衫的清瘦文士從中走出,看外表大概三四十的年紀,蓄著長須,見到陳縣令便道:“可是又發生命案了?”
隨后,他像是突然注意到了陳縣令身旁的四人,愣了愣說:“這幾位是……?”
“這幾位是聽聞邪祟一事特來助我們驅邪的仙長。”陳縣令介紹道。
“我們是承天劍宗弟子。”郭朝陽和杜子衡各自報上姓名后,一起行了個修士禮,因為一照面,他們便認出這位方道長確實是為修士,且修為跟他們一樣,是筑基大圓滿。
“原來是劍宗高徒!”方道文顯然也是聽過承天劍宗的大名的,立即作揖回禮。
他隨即看向路乘和商硯書的方向,路乘再次自信介紹:“我們是平天劍宗的,這是我師父。”
“平天劍宗……?”方道文露出了跟郭朝陽杜子衡之前分外相似的古怪神色,在路乘商硯書那身跟承天劍宗弟子服分外相似的衣著上打量一番,似有話想說,但到底沒說出口,這個門派名字和打扮雖然都很像是承天劍宗的山寨版,但商硯書的修為卻是實打實的金丹,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因此他也不敢冒犯,只客氣行禮道,“久仰。”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客套,唯有路乘把這兩個字當成字面意思理解,頓時更加自信,他哥哥的門派名望果然很高,這個人甚至要久久地仰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