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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也不解地皺起了眉,看向黃桂香。
誰知這話一出,就只見黃桂香抬起頭,咬著牙、切著齒的對著趙光年說:“憑什么你們想買別墅就輕輕松松能買別墅?我們普通老百姓卻只是想在a市有個家,就那么的艱難?”
執(zhí)念讓黃桂香既把自己當成了別墅的主人,偏她又清楚知道她是在搶奪別人的別墅,因此才會格外受不得被人罵做賊或小偷。
而凡是滯留陽間的鬼,都是有執(zhí)念的。
執(zhí)念不消,它們便不會甘心接受地府的接引。
這一刻,葛青元懂了黃桂香是因為房子起了執(zhí)念,使得她想要通過各種鬧鬼的手段,折騰趙光年和于曼,將他們從別墅里趕出去,讓別墅成為她的場所。
在他們玄門中,對這類執(zhí)念的鬼有個統(tǒng)稱——宅鬼。
就在大家都在為黃桂香這種底層小市民對房子的執(zhí)念而唏噓時,沈小棠卻忽然嗤笑了一聲出來。
她鄙夷地盯著黃桂香:“俗話說的好——鬼話連篇,你倒是知道害怕撒謊會被我看穿,所以這是打算來跟我玩說一半瞞一半的手段么?”
沈小棠盯著黃桂香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搶房子就搶房子,那又為什么變成女主人的模樣去給男主人送什么醒酒湯?還整理什么衣柜和臟衣服?今天下午又為什么還要冒著可能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幻化出女主人的模樣來招待大家,顯擺你的賢惠?”
聽見沈小棠這么說,師徒二人和錢果果不禁面露詫異,視線開始來回在趙光年和黃桂香以及于曼臉上劃過。
對此,趙光年和于曼都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惡心感。
錢果果甚至還驚呼了出來:“所以她那樣做,其實是還想取而代之于總?”
黃桂香臉上開始泛起了難堪和惱羞。
沈小棠瞧見了,冷笑了一聲,繼續(xù)道:“哦,現(xiàn)在倒是知道要臉了?之前動這歪心思的時候怎么沒見著你稍微羞恥一下啊?”
黃桂香鬼臉變得火辣辣的,面對眾人臉上無一不是鄙夷的眼神,越發(fā)覺得難堪時,臉上卻又浮現(xiàn)出一絲不服氣。
沈小棠知道她在不服氣什么,無非就是覺得于曼只顧自己的事業(yè),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去照顧好趙光年。
事實黃桂香就是這么覺得的,尤其是在她發(fā)現(xiàn)于曼和趙光年居然是分房而睡。
至少在黃桂英的世界和認知中,如果一對夫妻晚上睡覺都不在一個床上了的時候,那么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絕對是出了大問題。
趙光年和于曼瞬間就只覺得無語至極,以及禍從天降。
他們夫妻有錢,睡得起兩間房,平時彼此有彼此的工作要忙,真沒必要為了非要每晚能躺在一張床上而去影響到另外一個人的休息。
但趙光年和于曼并不覺得需要對黃桂香這么一個外鬼去做解釋,而沈小棠到底才十二歲,連戀愛是什么都不知道,對夫妻這些就更不會懂了,
既然該了解的都了解清楚了,沈小棠扯動一下嘴角,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朝著黃桂香打出了一道符篆。
光芒一閃而過,黃桂香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然沈小棠還沒有獲取到抽取鬼魂魂力的資格,她也不會知法犯法,所以她只是將黃桂香整個鬼魂暫時收進小瓷瓶里。
*
一小時后。
婉拒掉趙光年和于曼提出熱情相送的沈小棠一回到沈行衍的別墅,就聯(lián)系上了負責a市區(qū)域的苗光明。
收到沈小棠傳訊的苗光明趕來的速度極快。
怕驚嚇到了錢果果,沈小棠帶著苗光明先去了她在二樓的臥室。
“宅鬼?”
比起葛青元師徒那點淺薄的修為,苗光明一眼就看出黃桂英這鬼的分類。
苗光明一道符篆打上去,黃桂英的魂體就被傳送回了地府,而地上則憑空多了一頭白胖胖的大肥豬。
沈小棠當即喜笑顏開了起來。
雖然黃桂英這只鬼是挺不遭沈小棠待見的,可是她的魂力還是蠻不錯的。
不僅如此,苗光明這次還給沈小棠帶來了上次跟她賒買刀具的報酬——一頭同樣是魂力轉換而成的壯碩大黃牛。
見著沈小棠滿意得很的樣子,苗光明也是松了口氣。
天知道他這些天有多記掛要趕緊還清在沈小棠這里的欠債。
實在是晚一日還就讓苗光明多一日忐忑。
誰知道沈小棠在這期間會不會遭遇什么意外?
而債主沈小棠一旦出問題,有欠債的他很可能就會成為頂災的對象!
*
別墅里的趙光年和于曼也終于想起他們好像還沒付給沈小棠報酬。
甚至于曼當時被沈小棠“賒賣”一個打岔,連具體數(shù)額都忘記商定好了,還連聯(lián)系方式都沒留下一個。
于曼便問:“你之前不是說,小大師是孫堅介紹來的?記得再問清楚,孫堅知不知道小大師家里的情況。”
趙光年:“我這就給孫堅打電話問問。”
電話倒是很快拿到手了,可問題又來了。
趙光年問:“你說咱們給小大師轉多少錢合適?”
黃桂英這只宅鬼順利解決,雖然主要功勞不在葛青元和周向東師徒,但趙光年依舊按照約定支付了百萬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