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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
片刻后,周婭有些遲疑地看向沈行衍:“沒了。”
沈行衍:“什么沒了?”
“新聞沒了。”
明明一小時前在來的路上時她還能搜到的,可現在一丁點東西都搜不到了。
周婭不由驚疑地看向了捧著個碗,吃得噴香的沈小棠。
這么大的社會新聞,忽然間就被刪除得如此干凈,只有一種可能——官方下場了。
難不成,沈小棠昨晚說的竟都是真的?
*
不到二十四小時,接連發生兩起命案,a市警方的壓力也不小。
案件一,死者是在飛機上被兇手用菜刀砍殺,在經過相關嚴格鑒定后,最終死因是失血導致。
案件二,死者是凌晨收檔時被兇手用菜刀分尸,再進行烹飪,死于一刀斃命。
基于兩起案件中兇手所使用的兇器皆為再尋常不過的菜刀,有警察提出猜測:“會不會是一起連環兇殺案?”
負責兩起案件的領隊警察,張隊沉思:“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然而正當他們正積極開展偵查工作時,突然接到了上面的一個電話,讓他們暫停一切工作,表示這兩起案件都由專人負責調查了。
中午,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帶著一對很是年輕的男女來到了警局,亮出了一張證件。
只聽得張隊稱呼老者了一聲:“苗老。”
三人翻看著案件相關資料時,一名才剛入職沒多久的年輕男警就沉不住氣,輕聲問了:“張隊,咋回事啊?”
張隊嚴肅地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干好你的工作就行,別多問!”
聽覺比常人敏銳許多的師徒三人其實也都聽到了二人的對話,不過他們都沒在意這點小事。
直到翻看到有關于記錄著沈小棠筆錄那一頁的苗光明,面色浮現一絲驚訝:“賒刀人?”
他身邊的苗可好奇了:“是那個只做卜賣買賣的賒刀人嗎?”
苗光明點點頭。
“咦?她既然都問了死者要不要跟她買一把刀具,不就意味著她當時已經卜算出點東西了么?那她為什么沒有救人啊?”也湊過來將筆錄看完了的苗杰滿臉不解。
苗光明也皺起了眉頭。
“叮鈴鈴……”
就在這時,警局電話響起。
不多會,有一名警察迅速跑來匯報:“張隊,有人報警!”
這次命案就發生在距離警局不到一千米的陽光小區。
報案者是死者對面樓棟的一位女住戶,她當時正在陽臺上晾曬衣服,結果無意間就看到了對面有人在行兇。
那位女住戶在報警電話里明顯被嚇得不輕,聲音顫抖得厲害:“是一個男人,張著好大的嘴在生啃……”
而在電話中,警察也清楚的聽到了一個男人發出來的讓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栗的凄厲慘叫聲……
意識到兇手還正在案發現場行兇,張隊立即通知出警。
同樣也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苗光明叮囑苗可將有關于做了沈小棠筆錄的那一頁妥善保管好后,快步來到張隊面前:“這次的案件我懷疑還是同一個兇手所為,我們要跟過去看看!”
對苗光明身份知道一些的張隊臉色陡然一變。
……
“五棟1204,就是這里了。”
張隊話音剛落,苗杰就一掌拍在了門鎖上。
瞬間,門就被打開了。
苗光明先一步沖進了屋內,苗杰和苗可緊隨其后。
然而正當警察剛來到案發門口,想要沖進去時,門忽地發出“砰”地一聲,被人從里面緊緊關閉上了。
苗可驚怒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都別進來!”
“張隊,怎么辦?”
張隊神情凝重:“先在門外盯守!”
事實上,他們這會是想進去也進不去了的。
面前的門不知道怎么回事,任憑他們用了多少人力去費勁推搡,皆是紋絲不動。
而此時的房間內。
苗光明帶著苗可和苗杰先警察一步沖進房間里,兇手果然還沒有逃離,只見背對著他們的兇手和客廳里以死者為中心,已經流淌成了一處紅到刺目的血灘,顯得詭異陰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