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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潭龍無奈的搖搖頭:“算了,我也不解釋了。對于今天的事情,我代表蘇家你表示道歉,希望這件事能夠和平的解決。”
“道歉?哼哼!”我陰笑著將身子靠在兆車頭上:“別說這些沒用的。我不想再說一遍的我態度,就算你們真殺了我,我也不會報復的,你們應該感謝藝兒!”
“這件事雖然我們做的很過分,但你也應該明白我們的立場了,那就是希望你好自為之,早點離開臺灣,不要再呆在這里了!”
我搖搖頭,感到有些口干,這種感巖好像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我得想辦法趕緊處理一下傷口,拖的時間長了不是什么好事。
“我是不會放棄的。”我舔舔嘴唇說道:“我和藝兒之間也算是經歷了一些事情,現在的我明白藝兒在我心中的地位,根本就忘不了!我是死過無數次的人,哪怕今天栽到臺灣,我也認了!”
柳潭龍收起笑容,臉色有些異樣的看著我。正當我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內忽然傳來連續的腳步聲,蘇啟申李管家一行人疾步走了過來。柳潭龍聽到聲音回頭。皺了皺眉頭迎過去,我也忙從車前蓋上站起來。
我的眼神從他們身上一一飄過,就是沒有見到蘇藝兒的身影,不禁有些失落。蘇啟申等人站在鐵門不遠的地方,所有的保鏢都是精神高度集中,長槍短炮指著我生怕我做出什么危險的動作。
看到蘇啟申,剛才那股怒火似乎又要冒了出來。趕緊長舒一口氣不讓自己在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平了平心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的柔和一些,說道:“蘇先生,您好。”
蘇啟申冷哼一聲,說道:“阿彪是我派去殺你的,怎么,你想要了我的命嗎?“哼!”
我指了指被我摔在地上的武器:“蘇先生,你的做法我能理解,今天來到這里不是來興師問罪或者報復的,我已經拿出了誠意,身上所有的武器全都在這里,我只是想在和您談一下,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諒你也不敢!”蘇啟申大聲喝道:“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以為自己殺了些人經歷一些戰爭就很了不起,在臺灣這個地方,我隨時可冉要了你的命!”
“伯父!”柳潭龍輕聲在一旁喊道。
蘇啟申又是冷哼一聲,我低下頭盡量不讓自己去看他那張臉,怕自己控制不住在罵出口就不好了。
“你趕緊離開這里吧,蘇家不歡迎你。這輩子你休想再見到藝兒。”
“蘇先生。”我長呼一口氣,心里忽然有些苦澀的感覺:“藝兒的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是我所想不到的,我原本以為我回來可以和她好好的生活,我也知道會受到你們的阻攔,可沒想到事情會到這種地步。
說實話,我并不想把事情弄的這么糟。你們不高興,藝兒不高興,我也不高興,可是我是真心希望你和夫人能夠理解我答應我。”
“少在這里廢話,你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你能給藝兒幸福嗎?”蘇啟申又喝道。
“能!”我抬起腦袋堅定的看著蘇啟申:“我已經答應了藝兒,我會離開雇傭兵,我會做回一個普通人,找份工作放下武器,就算我什么也不干,我銀行卡里也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我,”
“血狐先生。”柳潭龍打斷我說道:“請你理解蘇伯父的一片苦心。藝兒作為他的女兒,他有權利為了女兒的幸福把關,你并不是介,合適的人選。”
我苦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比你們誰都明白,我也理解。各位,兩年前,我還是國內一所二流大學的學生,機緣巧合也罷,被逼無奈也罷干了雇傭兵這一行列。我沒帥川山盅到共兒,我也沒想到會愛!共幾六我知道作為一咋屑…嚇給你們的印象,兇殘、嗜血、心狠手辣,甚至拿人命都不當回事情,戰爭之的,可我們也有自己的苦衷。任何一個人站到我們的行列,都會為了生存去射擊別人,如果這是正規戰爭的話,也許你們也就不那么排斥了。”
柳潭龍和蘇啟申都想說話,我揮揮手制止他們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你們擔心我身份敏感,會遭到人們報復連累藝兒,甚至會連累你們的公司。你們會擔心我本人經歷過太多血腥的東西,不能很好的呵護保護藝兒,會傷害到藝兒,可是你們錯了!”
“這些天甚至這半年,我都在想這件事情,我也怕現在的自己不能做回平常人,可是我錯了,和你們一樣的錯了。我們是沒有你們稱之為道德的感情存在,因為那些東西很有可能會讓我們喪命,可從另一方面講,我們卻有著人類應有的那種俠義仗義等其他的東西,看到人神共憤的事情我們也會生氣也會插上一手,看到順眼的東西我們也會幫助一下。這從道德的另一方面來講,我們并不是一點人類的感情沒有。你們擔心我會傷害到藝兒,因為我喪失了太多正常人應該有的感情。可你們再從另外一個地方好好想想,因為我們在戰場上缺少愛,所以我們更懂得如何珍惜愛!在這種隨時可能失去生命的戰場上,我們只能將這種愛轉移,轉成兄弟之間的感情,用這種感情來彌補我們缺失的這種東西,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在戰場上,能夠為自己的兄弟擋子彈,能夠為了自己的戰友不顧一切甚至拋去自己的生命。因為我們也是有愛的呀!”
話說到這里,我的眼睛里忽然流出淚水,鼻子酸酸的聲音一陣咽唔。我趕緊吸吸鼻子抹掉眼角的淚水,繼續說到:“我知道我們在別人的眼里到底有多可怕,因為那些所表現出來的東西都是用來偽裝保護我們的盔甲。我有個戰友,請恕我不能講出她的名字,他是我們隊里的狙擊手,后來找了男朋友懷孕回家結婚生子,生了一對非常可愛的龍鳳胎,安逸的過著生活,你們知道我們有多羨慕嗎?那群混蛋從來沒有對誰表現出過柔軟的一面,那天見到那兩個小精靈的時候卻表現出來并且讓我大吃一驚。后來我就想,一旦遇到自己愛的人,一個真正可以為對方付出的人的時候,其他的一切真的就都無所謂,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阻擋的。蘇先生,柳先生,我今天說了這么多,只是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包容一下,哪怕一丁點的包容。”
我的一席話說完,別墅內外忽然變的很寂靜,寂靜的讓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說了這么多的話,嘴角也越發的口干舌燥,甚至有些眩暈出現。
我抬起頭,看到瞇著眼睛盯著我的柳潭龍,看到仍然一臉冷漠的蘇啟申,不知所措的李管家和那些互相張望竊竊私語的保鏢和警衛。
“我憑什么相信你!”蘇啟申最先打破寂靜說道。
我苦澀的笑笑搖搖頭:“我真的沒有辦法證明,除非掏出我的心來給你們看,可是從科學的角度來說,就是挖出來你們也看不出什么。”
我被自己的笑的惹得干笑兩聲,對面卻沒有一個人出聲。
“柳潭龍。”我將目光轉向一旁扔在盯著我看的柳潭龍,說道:“你曾經跟我說過你研究過戰場心理學,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有沒有想過或者贊同我的觀點?”
蘇啟申在一旁又張嘴說道:“血狐,你說再多也沒有用,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你也是個可憐人,就為了你今天說過的話,我不追究你,趕緊離開臺灣吧!”
我搖搖頭,咧開嘴笑道:“我是不會離開的,我愛藝兒,我也知道藝兒愛著我,我要等著她!”
蘇啟申臉上閃過一絲兇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丟到海里喂魚!”
“信!”我感覺很累,便將身體又靠在車前頭上:“今天我敢來到這里,目的就是在此向你們表明決心!我要是怕死的話,就不會來到這里,來到后還把所有的武器都扔掉。現在你們之間那個哪怕有那么一丁點緊張走火,我這輩子就算交代在這里了。”
“你真不怕死?”
我搖搖頭:“為了藝兒,這條命又算得了什么,想要拿去便是”
“好,好,好!”
蘇啟申連說了三聲好,柳潭龍忙扶住蘇啟申的肩膀,說道:“血狐,你剛才說的話我并不認為你在說謊,只是我還是勸你”我揮揮手示意他不要在說話,望了一眼別墅里面看到不到的倩影,心頭難受的很。
“蘇先生,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下去,直到這件事情有個結果為止。這也是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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