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輕的撕拉聲,玫瑰花紋身從紙上撕了下來,貼在奶白的后頸處,稍微避開了隱匿在敏感神經下的腺體。
盡管beta沒有看得見的腺體,但a類beta作為具有信息素氣味的特殊beta,隱匿在皮膚下的腺體就是信息素呼吸的位置,就像alpha一樣。
這個位置都會很敏感。
駱頌燃感覺段亦舟幫自己貼好后,轉過身面對面抱上他,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不是易感期要來了,所以最近的脾氣都不是很好?”
“我最近有脾氣不好嗎?”段亦舟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唇,低頭吻上。
他實在太想親駱頌燃了,想把這個人吞進肚子里。
“挺兇的,今天早上不是還在書房沒聽我說完就發脾氣,從我開學到現在你就總是鬧別扭,我都不知道你對我哪里不放心,豬豬崽崽也都那么大了。”駱頌燃別開臉躲開吻說完,又被這男人捏住下巴吻上。
自從身體完全恢復好后,只要是他站在段亦舟面前,這男人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親他的機會,簡直就是一個親吻狂魔。
如果是在床上,那就更不用說,從頭到腳,不會放過。
興許是身高的差距站著有點累,段亦舟把駱頌燃掐腰一抱放在玻璃柜上,單手撐在柜上,另一手扣著他的后頸加深這個吻。
只有這種親密行為能夠安撫他的不安和焦慮。
他能夠感覺到,確實是易感期前兆。
時隔兩年,他的易感期又來了,而這一次,不需要再像上一次那樣忍耐,他可以把面前這個小祖宗生吞活剝。
“……等等。”駱頌燃抬手捂住段亦舟的唇,氣喘吁吁,他往后看了眼自己坐在玻璃上:“我不要在這里坐,好危險啊。”
段亦舟聽著小祖宗喘息著的撒嬌,手臂一抱,把他面對面托抱著走回臥室:“好,回去。”
駱頌燃順勢摟上段亦舟的肩膀,湊到他耳旁,捏著他耳朵,輕聲笑道:“別著急嘛,我又不出國,你不用著急一個晚上把所有的量都用完的,不用那么行的。”
這聲含笑的微喘,像是微弱的電流刺激著壓抑著易感期的閥門,那個鎖正在被一點點的打開。再加上‘不用出國跟不用那么行的’雙重安慰,那種說不出的安全感撫慰正在填滿著患得患失。
讓段亦舟更加想要得到駱頌燃的體溫。
把自己融入對方的身體里。
“對吧老公。”駱頌燃壓低聲,繼續用氣音在段亦舟耳旁火上澆油。
“別亂添火。”
回到臥室,段亦舟把駱頌燃放倒在床,自己站在床邊,扯松衣領。
駱頌燃翻了一圈盤腿坐起身,目不轉睛盯著段亦舟的動作,在看見腹肌的時候,眼神瞬間發亮,伸手就要去摸。
段亦舟看見這只想要碰他的手,眼疾手快扣入他的手,兩人十指緊扣,而后單膝跪在床邊,身體前傾,將駱頌燃的手直接壓至頭頂。
兩人的距離被拉近。
“寶寶,別離開我,我真的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