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哥,衣服很貴的,你別弄壞了。”少年言笑晏晏。
應離呼吸一窒,幾乎是迫切地把人抱起來。
房間都來不及進去,他把溫諾按在擦得幾乎反光的干凈臺面上,滾燙的掌心撩起厚厚的裙擺,一直往上。
溫諾忽感事態不妙,脊背繃直,軟聲問:“老公,你不是說這兩天先不要做了嗎?”
應離動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我上次給你涂藥的時候看過了,恢復得很好,現在已經可以了。”
一字肩被褪到更低的位置,幾乎到了手肘。
溫諾自討苦吃,淚眼汪汪地揪著室友的頭發,蹙眉痛呼:“……你輕點咬!”
應離順從地松口,在齒痕處安慰似的輕了一下,惹起少年一陣輕微的抖動。
男人抬起頭看他,淡色的唇變得殷紅濕潤,烏黑的發絲凌亂,發尾微微濡濕,整個人和平時相比有種異樣的詭艷。
從全身的狀態和臉上隱忍的潮紅來看,毫無疑問,男人正處于理智的邊緣。但偏偏他臉上的表情又是那樣冷靜和淡然,莫名給人一種偽人感。
溫諾盯著他,感覺靈魂都在震顫。
應離舔了舔唇,態度很好地和小男友當著商量:“諾諾,能不能不抓頭發?”
他們搞研究的,本就來傷腦細胞,好幾個同學都英年早禿了。
雖然基因似乎格外青睞應離,給予了他一頭烏黑濃密的茂盛頭發,但應離畢竟是要用美色來勾引溫諾的,自然要防患于未然,多在意相貌一些。
他原本倒不是那么愛美的人,可是小男友很重色,以至于他對這些也開始上心了。
溫諾睜開濡濕成一簇一簇的睫毛,看他:“那我抓哪里?”
應離思索了一下,牽著小男友的手,把它帶到自己的胸膛前:“可以拽這。”
溫諾驚訝地睜大眼睛,應離卻不管他,徑自繼續了。
少年臉上是難忍的薄紅,他抬起漾著水光的眼睛,有些羞惱地想,以為他不敢是不是?
溫諾果真拽了一下。
然而這并不能阻礙什么,室友只是頓了一下,然后呼吸就變得更重。
溫諾:q_q不玩了,求停下
溫諾的眼睛只輕輕一眨,眼淚就簌簌往下落,可憐兮兮的,他叫住應離:“你等等!”
應離額際已經憋了一層的汗了,側頸的青筋也浮起來,聞言卻還是乖順地停下,鼻息發出疑問:“嗯?”
溫諾撐起手肘,刁難他:“你今天故意裝變態來嚇我,是不是該罰?”
其實懲罰只是個借口,溫諾只是見不到他那么爽而已。
憑什么應離可以這么爽啊?
溫諾現在都不敢輕易打他,怕他舔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