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或許也有很多人摸不著頭腦。為什么付云可以擊殺藍丘呢?藍丘可是修行者,而且是筑基期,按照修行者的身份來說,要比付云高出兩個境界,至少比付云高上“九重天”。
因為付云的內心非常確定,藍丘是不可能一邊控制飛劍靈活的砍殺自己,一邊利用符箓把自己困住的。為什么做不到?因為筑基期的修士,只是勉強利用符箓來發出一些法術而已。
筑基期可以飛行,卻是御劍飛行。師傅講了很多,關于每個境界能夠做到什么。御劍飛行,也就是說用自己的氣機引動法寶,必須是和自己關聯的法寶。
所以那個藍丘的飛劍落在地上,付云沒有管,因為他知道自己用不了那東西。
因為知道藍丘的境界,所以相信他用了騙術。那么藍丘到底是選擇繼續用飛劍刺殺呢?還是選擇先用符箓的陷阱對付云進行緊逼呢?
付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就是知道,類似于一種直覺。如果賭錯了,剛剛對著飛劍沖過去的時候,付云就會被臨時的飛劍控制殺掉。但是付云沒有賭錯,藍丘的jing力放在了符箓上,甚至沒反應到自己被捅了一劍。
而那一劍破了藍丘的法術,真的是運氣。付云倒是不知道,控制法術的時候被擊傷,會出現更嚴重的傷害——反噬。但凡使用jing、氣、神驅動的法術,都會有反噬,只是程度的高度罷了。
付云對這些高深的東西并不理解,卻也知道藍丘在那之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趁他病,要他命,這不能怪付云。
但是要說運氣,其中也是必然。付云必然會這么做,而藍丘也必然會死。他對于付云一點都不了解,付云卻對他的攻擊手法有初步的了解了。
要說想了解付云,實在是很難,因為連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當夜子時,付云與以往一樣的服氣。他的“氣”已經提煉的很純凈了,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竟然只留下了一絲雜sè。
那是一絲金黃sè的雜sè,不知道是身體哪個部分的濁氣??墒羌词谷绱?,付云也知道,那一絲的確是濁氣,是自己需要排除的東西。而保留下來的紫sè霧氣,和白sè融合,顯得瑰麗無比。
“呼~”
吐納結束,付云就在這棵樹上睡覺了。身上穿著的是藍丘的替換衣服,剛好付云自己的衣服又因為染血不能再穿了。
只是付云也有一絲疑惑,為什么他要攻擊自己?那個人誤會自己了,以為自己是什么人。他的名字真的叫“藍丘”嗎?他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人已經死了,再問也沒有用處??墒歉对频膬刃囊魳酚X得不安。
一個寂靜的夜晚之后,又是一個清晨。付云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走路一陣風。他跳躍了起來,竟然可以直接跨越十幾米。
“簡直和脫胎換骨一樣?!备对七@樣想著,卻是搖了搖頭,不覺得很滿意。比以前強了一些,卻也只是這樣的程度。他并沒有回憶起過去的事情,所以今天晨起,做完了吐納也就繼續趕路了。
這樣想著,付云就要進行吐納??墒撬X得這個時間稍微有些早,他就拿出了自己的行囊。
付云的行囊里,多出了一些碎銀子和一本書。
這本書不在藍丘的行囊里,而在他胸前的袋子里。那個小袋子,是儲物袋,修行門派中都有的物品,可以儲存一些體積較大的東西,不知道用了什么法訣,似乎很難的樣子。
雖然付云還沒有成為修士,卻可以打開它,也可以輕易使用,看來這種寶物,一般人也是可以使用的。
里面有一些東西,其中還有丹藥??上Ц对撇欢さ溃恢朗裁吹に帉ψ约河行?。他的傷口只是用昨夜的衣服簡單的包扎一下,保證它不流血了而已。
順便說,他的斷臂還在身后背著。
右臂被切得很平滑,骨頭也是整齊的斷掉。修行者的世界,或許有辦法把他的手臂接上,這也是付云的內心抱有的期望吧!
“斷了一條手臂,殺了一個修行者,就得到這些沒用的丹藥和這本書?”
書的名字,叫做《地法卷》,付云打開翻了一下。里面的文字飄忽不定,只是看了兩眼就覺得頭暈腦脹,有些惡心。
“哇!好惡心,一般人竟然看不了??磥碛惺裁幢C艽胧?,等到師傅回來讓他幫我解開好了。說不定這是什么重要的密卷,里面記載著強大的道法也說不定。”
付云稍微幻想了一下,卻也覺得沒什么用處。即使道法強大,也要花時間去修煉。比起修煉法術之類,付云更喜歡修煉境界,讓自己的境界提升。
師傅說的對,財、侶、法、地、師,是修行者最需要的。付云現在就感受到了這一點,他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爭取早ri成為練氣期修士吧!”
付云踏上了旅程。
時光荏苒,轉眼已過半月。
大陸的西南方,克羅國境內的大城市古板城。城中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讓付云覺得這里充滿了希望。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著笑容,似乎是發自真心。
這是一個好地方。
付云渾身上下透著一絲不凡,他自己也覺得這種氣質不好。來到古板城之后,付云卻覺得自己身上的氣質變得平常起來。
這種“氣質”,其實是付云達到練氣期的“副作用”。他已經排出了體內的濁氣,并且真正的進行了脫胎換骨?,F在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氣機,達到jing氣神的協調。而使“jing”、“氣”、“神”分開修煉、使用,那是筑基期才能做到的。
付云現在還是“一重天”。他安穩的坐在酒樓,叫了一些食物。酒肉上來,付云毫不猶豫的吃了起來。
辟谷期已經過去了,那是為了排除體內的濁氣。到了練氣期,就不用控制飲食了,吃完東西可以直接控制氣機,對體內的能量進行吸收和轉化。
所以現在的付云一點兒也不忌口。他最近正在修煉“行氣訣”,也就是練氣的法訣。練氣期的修行者不斷變強,可以讓自己的氣機獲得一定的xing質,從而確定自己的特點,對ri后的實力增強有好處。
行氣訣,和一開始的吐納之法完全不同。這套行氣訣,只要氣機控制穩妥不發散,就可以隨時發動,可以算是隨時修煉的一種法訣。
平時是“動”的狀態,那么相對的“靜”的狀態也是有的。付云還是挑選了每ri三次固定的時間進行“靜修”,其他時間就“動練”。
在酒館兒吃飽了飯,付云交付了碎銀子。他在大街上逛了逛,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人。
一行人從身邊走過。那是一個貴族,身邊有六名帶著大刀的護衛,穿著同樣的衣服。而那個貴族,竟是一個長的極為乖巧的女孩兒。
皮膚白皙如玉,面含微笑。邁動優雅的步伐,拖著長裙,雙手隨意的搭在前方。她的神sè略顯疲憊,一雙眼睛非常靈動,仿佛隨時都會流出水來。
“她回頭了?”
付云覺得自己好像盯得太久了,那個女孩兒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異狀。
可是付云和這個女孩兒對視了。
在那一眼的時間中,付云覺得,她在對自己說話。
“救救我。”
“這個女孩兒認識我!她認識過去的我!”
付云有些頭痛,他轉過身離開了。那些護衛似乎沒有察覺到什么,畢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可是付云覺得,也可能是自己神經過于緊張了。因為緊盯著一個小女孩兒失了神,內心覺得尷尬,所以才會以為她要自己救走她。
可是怎么才算是把她救走呢?綁架嗎?看她的裝束也知道,米黃sè的長裙,頭戴銀白sè的冠,尊貴的象征。
“我該怎么辦?”
付云的左手捂著額頭,有些無奈。
“既然做出了判斷,我就應該按照我的想法去做。那些人是什么人,先來調查一下吧!”
付云站了起來,身后一個男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沒事吧?小兄弟。我看你忽然就倒下了?!?
“沒事,只是有些頭暈。剛剛那些是什么人?好厲害的氣勢,從他們身邊走過,還以為要被殺了。”付云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