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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生命的最后時刻，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吧?！?

夜神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微笑道：“現在你已經見識到我的死神力量了，還認為我是偽神嗎？”

林輕微微低著頭，低聲笑了一聲，諷刺地說道：“錯了，我的確說錯了，實際上你連偽神都稱不上，力量或是心態，偽神至少有其中一項接近神，而你，無論是力量還是心態，都不配稱為偽神，只不過是一個無意間得到了些許能力，并且精神扭曲的冷血動物而已?！?

說出最后的一個字的同時，林輕驟然抬頭，有著一絲瘋狂的雙眸中紅光閃爍，幻化為飛鳥振翅而出，飛入了夜神月的眼眸！

這是最后的手段了！

這道geass的內容，是他第一次被祁子萱抽了一鞭精神鞭撻的痛苦記憶！而且這geass是這一鞭的十五倍數量的痛苦，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假如這geass對夜神月有效的話，說不定會讓夜神月忍受不住而主動自盡！

geass必須與目標對視才有效果，而剛才夜神月寫筆記的時候，一直是低著頭，林輕沒有機會施加geass，而更早的時候，則是因為擔心geass對夜神月無效，反而引起夜神月的警惕心就不好了，說不定會直接殺了林輕。

紅色的幻光拍打著翅膀，攜帶著最后一絲希望，飛入了那雙血色的死神之眼——

“嗯？”夜神月微微一皺眉。

然而，這道geass起到的作用，僅僅讓夜神月體表的灰黑色光暈產生了輕微的波蕩，除此之外，竟然沒有任何影響！

“無效？”

林輕徹底怔住了，“那所謂的原罪意志替他抵擋了geass嗎？”

他已經完全絕望了。

“你也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能力啊。”夜神月略微訝異地望著林輕眼中的geass印記，隨即故作惋惜地冷笑道：“可惜，已經沒有時間探究了，你的生命馬上就要結束了。”他抬起腕表，注視著一點一滴移動的秒針，嘴角的笑容越發冰冷。

林輕緩緩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還有十秒了，你的死亡將會迎來一個嶄新的世界。”

夜神月看著秒表微笑著開始計數：

“五……”

“四……”

“三……”

“二……”

林輕靜靜地閉著眼睛，唇邊忽然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現在他的心反而平靜得異常。

夜神月把目光從秒針上轉移到林輕身上，冷笑著吐出最后一個數字：

“一！”

……

……

死亡是什么感覺？

林輕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也無法知道。

亦包括這一刻。

……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