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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在克萊德抻欣丁身后的青年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拿捏不定的樣子,但隨后他似乎下定了決心,隱藏在酒店暗處的身形微微顫動,他很快來到了酒店深處的密室里。
嬌弱的白凈美人此刻已經(jīng)看不出任何的美麗了,蒼白的臉上混合著黑色與紅色,混亂的發(fā)絲耷拉在她的臉上,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原本透明的嘴唇被嘴角沁出的血跡染紅,身上已經(jīng)不著片縷,絕望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如同一具死而復(fù)生的僵尸一般。
行刑的男子們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場景,有興致的繼續(xù)動作,沒有興致的玩弄著手中的刑具,等待著輪到他們的第二輪血腥。
隱身在暗處的青年并沒有阻止這些魁梧男人的動作,他的視線定在女子的眼睛上,似乎要在其中尋找到什么,慢慢的,女子的下身沁出了血跡,第一輪的男子們結(jié)束了自己的獸行,第二輪的男子們帶著趁手常用的刑具上場了,原本哀莫大于心死的女子再次恐懼的顫抖起來,她嘶啞的驚叫出聲,模糊的叫著救命。她的掙扎是那樣的微弱,正在刺她指縫的男子只用一條腿就壓制住了她所有的動作,干涸的眼眶再也流不出更多的淚水,余美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再反抗,成為了血美人的她只有偶爾顫動的指尖顯示著還有一口氣的事實(shí)。
得到樂子的男子們很快散去,一名保鏢模樣的高大男子走了上來,如同黃鼠狼拎小雞一般抓住余美人的腳脖子,倒吊的將她提了起來,從酒店的后門大喇喇的走了出去,肆無忌憚的他并沒有找任何一處隱蔽的地方掩埋她,反而直接將她不著寸縷的殘破身軀丟在了一處垃圾堆積處,只等著明天有專人清理干凈。那一堆垃圾似乎與眾不同,偶爾能看到掩埋在下面的殘肢斷臂,大概,這里就是帝都龍蛇混雜的尸體處理場吧。
隱藏在暗處的青年屏住了呼吸,待周圍的氣息都消失后,他將精神力集中在了垃圾堆上的那具白色身軀,偶爾冷風(fēng)吹過,微微抖動的指尖伴隨著偶爾傳出的低語聲,讓普通人在這里覺得不寒而栗。
青年集中精神,捕捉著余美人含糊的語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青年終于露出了稍稍滿意的表情,他緩緩的踱步上前,一手按住了女子單薄的胸膛,一手勾起了女子的脖頸,在她耳邊如同惡魔般的低語:“別害怕,我會給你機(jī)會,讓你討回今日的恥辱。”
原本凍僵了身軀自胸口開始暖和起來,余美人原本渙散的神智又慢慢的凝聚起來,她那茫然的眼神漸漸有了神采,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對她來說卻像是天籟一般,干涸的眼眶慢慢的浮現(xiàn)出一顆淚珠,被血水封住的嘴唇努力的張開,發(fā)出了微弱的聲音:“你,肯救我?你,真的,真的肯救我?”
青年脫下了外袍,將余美人緊緊的裹住,隨后他輕輕的抱起了余美人,惡魔的聲音繼續(xù)在蠱惑:“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告訴我,你想報仇嗎?”
女子的眼眸緊緊的盯著抱住她的男子,雖然還有些模糊,但是她似乎認(rèn)出了面前的男子:“你,你是,你是那個……”
“噓~~~”青年按住了余美人的唇,他的臉雖然背光隱藏在黑暗中,但是見過他一面的人不可能會忘記他,貴族里的異數(shù)。
余美人突然瘋狂起來:“我要報仇,我要報仇,我們都是被歧視的人,你要幫我!”
青年的心突然抽住了,如果有一天,他也落到這個地步,那他是不是也會這樣瘋狂呢?感同身受的他緊緊的抱住了懷里的身軀,難以壓抑語氣中的顫動:“我會幫你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告訴我,你想要誰先死?”
“好。”猙獰的美人如同地獄的使者,“克萊德抻欣丁,你幫我剁碎他,但是不要讓他死了,只要剁碎他就行了,然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青年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真的沒有看錯面前的女子,她的言行完全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青年點(diǎn)點(diǎn)頭,今天的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為止,他完全沒有放棄要對克萊德抻欣丁動手的打算,余美人現(xiàn)在的要求更是適合他的心意:“我答應(yīng)你,今天晚上,你的愿望就能實(shí)現(xiàn)。”
“好。”猙獰的美人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看向青年的視線里,帶著淺淺的睿智,“你想要我,幫你做什么?”
青年的笑容掩藏著喜悅:“應(yīng)該說,我們倆個想要做什么,你最恨的人并不是克萊德抻欣丁對吧?”
“沒錯,斯塔福德威廉,他,我要親自動手。”凄厲的嘶叫聲響起,女人滿腔的憤怒和委屈噴涌而出。
“很好,我們兩個的目標(biāo)一樣,放心吧,我們會是最好的合作伙伴。”輕輕的低語飄散在空中,青年的身影重疊著女子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
天光大亮,克萊德子爵府上,響起了一聲凄厲的慘叫,很快,帝都的貴族圈內(nèi)傳遍了一個流言:克萊德子爵的兒子抻欣丁在睡夢中被人用精神力定住了身形,襲擊他的人慢條斯理的用一柄未開封的餐刀將他的下體切片,再慢條斯理的將現(xiàn)場清理干凈,隨后慢條斯理的離開了子爵府,直到清晨下人久等不見克萊德抻欣丁的召喚,請示了幾次后推門進(jìn)去,這才發(fā)現(xiàn)了事端,而克萊德抻欣丁早已昏死在床榻上,被鮮血沁透的棉被上,切片的肉塊被擺成了一朵菊花狀。
克萊德子爵并不是只有抻欣丁一個兒子,為了家族和后代的榮譽(yù),他們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完全不能承認(rèn)前夜發(fā)生過的事情,而這段流言也越傳越神奇。沉浸在八卦世界里的貴族青年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偶爾出現(xiàn)在貴族社交場合里的被他們戲稱為貴族的狗的青年身后,多出了一位蒙面的侍女,她從來不露出自己的一寸肌膚,但卻形影不離的跟在青年的身后,如同影子一般,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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