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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現在肚子已經大了,胎兒也穩了,沒那么容易出事!你別打我肚子,打手打腳都不會有事的!我絕對比星君耐打!」橘紡見娜萭一臉遲疑,忙道。
娜萭還是個少女,不知道橘紡說的是真是假,再次望向箜淇求救。
然而就算是聰慧如他,亦是不懂婦女妊娠之事。
但同為男性,箜淇了解一個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嫦笙星君就算再弱不禁風,只要是個男的都不可能會讓自己未來孩子的母親在孕期內替自己挨揍,更何況嫦笙星君如此深愛著橘紡。
想到這里,箜淇望向了嫦笙星君。
只見他扁著嘴,似乎是在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發笑的樣子??吹竭@里,箜淇立刻懂了嫦笙星君在打什么算盤。
嫦笙星君與夫人伉儷情深,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會希望對方挨揍,必定會爭著搶著。按照橘紡倔強的脾氣,三言兩語自然是說服不了她的,但嫦笙星君可是何種人啊?傲嬌如他,自然是扯不下面子跟橘紡在那你一言我一語地證明誰著緊誰多一點。
自己老婆不能挨揍這件事必然是沒得商量的,既然沒得商量,也就沒必要多費唇舌。隨便她愛怎么說,等臨下手時,自己再巧妙地上前挨揍即可。到時候木已成舟,逆嚴得救,自己老婆關起門來再慢慢哄便是了。
看出了嫦笙星君的心思,箜淇暗道:「知橘紡莫若嫦笙星君。」,不由得感到橘紡能被一個如此懂得自己的人所深愛著,實在是一件極其幸福之事。
憶起自己年少之時也曾對橘紡動過心,最終心知不敵而甘拜下風。為了橘紡,嫦笙星君能不顧尊嚴不管道理,遠的不說,光是憑他今晚能明目張膽地打算在眾人面前瞞騙橘紡,給她來個先斬后奏,就不是為人方正的箜淇所能做得到的。
而橘紡的個性,還真就不是一個一絲不茍的人能駕馭得了的。
想到此處,箜淇竟然有點不服氣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嫦笙星君跟橘紡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若不是自己甘愿退出,甚至還從中推了一把,想必他們也沒這么快能修成正果。
就是這么一點死灰復燃的不甘心,就是這股讓箜淇依然保有些人性的硬氣,讓他一時怒火攻腦,反手就是一掌打在了嫦笙星君的臉頰之上。
『啪!』清脆的聲響回盪在司歷宮中,眾仙紛紛屏息以待,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麒麟勁大,就算沒有使出靈力,依然是讓嫦笙星君的臉頰瞬間腫了一大半,紅色掌印清晰可見。
嫦笙星君突然遇襲,一臉茫然望向箜淇。
只見箜淇微微作揖,帶著笑意瞥了瞥橘紡后道:「這下子,你我才算是真正的兩清。」
伴隨著這句話,箜淇是完全地放下自己初戀的心結了。
聽出箜淇的弦外之音,嫦笙星君撫摸著自己紅腫的臉一陣狂笑。
到底當年自己也算是橫刀奪愛,受這一巴掌可一點也不冤枉。
見嫦笙星君大笑,箜淇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男子漢之間的友誼,有時候就是這么的莫名其妙。不需要過多的言語綴飾,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動作,彼此也就都懂了。
橘紡見自己夫君被揍,他非但不怒反而大笑,一時間傻在了當場不知道該做何反應。而娜萭不知道箜淇與嫦笙星君之前的糾葛,更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愣在了原地。
她們下巴都還來不及闔上,就見一陣白光閃現在嫦笙星君旁邊。定睛一看,果然就是逆嚴。
只見他非常彆扭地用兩隻手抓著梧翊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給拎了起來,而梧翊的手則尷尬地捧著逆嚴的臉。
環顧四週,梧翊意識到自己回到了司歷宮,急忙拍打著逆嚴叫他放自己下來。
眾仙神誰都還來不及開口,梧翊便急忙拉著逆嚴的手對娜萭道:「他...逆嚴他眼睛看不見了!快去找醫神!」
此時娜萭才回過神來,拉著逆嚴朝璇英的住處飛奔而去。
娜萭他們走后,橘紡正想開口詢問梧翊,卻見梧翊又轉向箜淇道:「我看見梳頭圖內的秘密了!刻不容緩,上神咱們快回宮!」
看著梧翊他們遠去的身影,橘紡望向自己夫君,只見嫦笙星君半張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看著自己傻笑著。
半夜老公莫名其妙被人吵醒,打了一巴掌之后這群傢伙竟然連句謝謝都沒說,就又風也似的全走光了。
嘆了口氣,橘紡憐惜道:「也只有我疼你了。來看看腦子被打壞了沒?」
嫦笙星君見橘紡沒有氣自己剛剛強出頭,忙佯裝撒嬌道:「有夫人疼就夠了?!?
手牽著手,這對新婚夫妻慢慢走回寢室睡他們的覺去了。
【難以開口的問題】
在去尋找醫神璇英的路上,娜萭緊急地處理了逆嚴的傷口。
「要不是梧翊先幫你處理過,怕你早就失血多到連站都站不住了吧!別的不說,你也太不怕疼了吧?胸口破這么大一個洞竟然還能揮戟?」娜萭搖頭道。
「區區皮肉之痛,有什么好怕的?!鼓鎳啦恍嫉馈?
此時的他身體雖已經出塔,全副心思卻還在囚仙塔之中。
剛剛在塔內,他明明感到梧翊湊上前來親了自己一下,但還來不及反應,護身咒便被觸動,未免錯失出塔良機,只能先出來再說。
哪知道一出了塔就被拱去求醫,根本連說上半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或許是短時間內突然發生了太多事情,逆嚴開始懷疑剛剛那是不是自己失血過多所產生的幻覺..
沒有情絲的梧翊,怎么可能會親他呢?
「那個...」逆嚴有點支支吾吾問道。
「怎么啦?別拖拖拉拉了,你的眼睛拖不得,得快點讓我老師看看。」
「不用急,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知道?!鼓鎳佬闹约貉劬κ司攀谴髣菀讶ィ偌币彩菦]用的。
「你到底要說什么?」娜萭不耐煩道。
「女孩子,在怎樣的情況下會親人啊?」或許是看不見,逆嚴鼓起勇氣問道,但依舊是羞紅了臉頰。
「?。俊鼓热g不可置信道。眼前的傢伙身受重傷還極有可能會失明,他卻在想這莫名其妙的蠢問題。
「就是...如果你不喜歡的人,你會想親他嗎?」逆嚴羞愧地越問越小聲。
「當然不會啊!這什么問題啊?」
「感恩呢?你會不會因為感激而想去親人啊?」逆嚴再接再厲問道。
「不會!」
擔心自己的問題太過抽象,逆嚴決定舉個例子讓娜萭比較好理解,補充道:「這么說吧!箜淇不是常常救你嗎?他要是再救你個十次八次,你會不會一個心血來潮,想以身相許感謝他,就衝上去親他???」
這話一說,輪到娜萭羞紅了臉,結結巴巴道:「你..你說什么呢!你是不是在塔里把腦子給打壞了???」
「會不會嘛?!」
「不...我..我不知道!」感覺光是說出這幾個字都用盡了全力,娜萭連腦袋都躁熱了起來。
逆嚴嘆了口氣,悠悠道:「也是,再感謝也不會真有人以身相許吧?一定是我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