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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說?”崔令宜轉了轉眼珠,“太子殿下晚上還能在東宮和你密會,看來是沒受到什么懲罰?”
“被陛下罵了幾句,罰了俸,別的倒也沒什么。”衛(wèi)云章道,“只不過,這件事終究不能瞞著朝官,明日早朝,才是真正的戰(zhàn)場啊。”
“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崔令宜不解,“康王那邊,他不罰,但賞的也不多;太子這邊,他沒賞,但罰的也不多。”
“陛下之心思,豈是你我能洞察的。”衛(wèi)云章說,“我今日還與太子殿下說了康王豢養(yǎng)山匪一事,殿下難以置信,更不敢相信陛下居然未置一詞。我勸殿下不要著急,一切等明日再說。”
“明日會發(fā)生什么?”
“你猜。”衛(wèi)云章翹了一下唇角。
崔令宜:“別賣關子,快說。”
衛(wèi)云章挑眉,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崔令宜:“……”
她面露一絲無語,但還是湊過去,飛快地親了一下他的唇角,卻在回撤時被他攬住了后頸,壓在了床榻之上。
他與她十指交扣,一遍又一遍地在她唇上輾轉廝磨,反反復復,樂此不疲。她閉上眼睛,輕輕地咬了下他的舌尖,表達自己的不滿。
微妙的咽音被吞入喉間,短促的呼吸化作朦朦的熱氣,浸入人的肌體。
直到她被吻得氣息紊亂,臉色緋紅,他才終于放開了她。
然后抵在她的耳畔,輕輕說了幾句話。
她眼中迷離的霧氣盡數消退,轉頭看向衛(wèi)云章,詫異道:“這也行?!”
“怎么不行?”衛(wèi)云章笑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如今的太子殿下,可算是脫胎換骨了。這么想來,我這做臣子的,還得感謝康王,若非他逼了一把,太子殿下還不知要在原地兜兜轉轉多久呢。”
崔令宜抿了抿唇:“若是能夠……的話,拂衣樓一定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