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云章:“……”
崔公,可否不用這種慈愛的目光看向他的肚子,他有點兒害怕。
崔令宜看衛云章耳朵紅得要滴血了,心里簡直要笑死,面上卻不得不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不是說要吃飯?為何還不上菜?”
衛夫人笑道:“好好好,不催你們了,起菜!”
午膳很快端了上來。
席間,大家都在安靜吃飯,忽然,衛相看著桌上的蝦炙,說了一句:“我記得大郎是我們家最愛吃魚蝦的,可惜今日他還在官署,吃不到這等鮮物了。”
陸從蘭笑笑:“大郎前幾日還說自己好似比去年胖了些,該控制一下口腹之欲了。”
衛相擱了筷子,道:“所幸今日早朝結束得比我想象得早,我倒還來得及回家趕上這頓飯。”
衛云章在桌下輕輕踢了崔令宜一腳。
崔令宜立刻接話:“父親,早朝可有提起普華寺之事?”
“那是自然。”衛相道,“昨日落水百姓甚眾,雖然無人死亡,但還是有二十來人受了輕重不等的傷。陛下大怒,工部下面那幾個直接負責修橋的官員被革了職,徐尚書也被罰了六個月的俸。也幸好大郎昨日跟他說,老老實實同陛下認錯,否則這會兒就不是罰俸這么簡單的事了——從蘭,我昨日瞧見你將大郎喊出去說了幾句話,這是你想出來的?”
陸從蘭忙道:“哪里是我想出來的,我是昨日去探望三弟與三弟妹的時候聽來的,這都是三弟的主意。”
衛相點點頭:“工部管理有疏漏,害得我兒與兒媳雙雙落水,我平日里雖與徐恪關系尚可,但若是在此事上順了他的意思,將大事化小,以后此類事件只怕還會屢見不鮮。我昨日不便說話,有大郎在旁替我提醒他正合適,也難為三郎當時還惦記著這些。”
“鬧成這樣,也難怪陛下生氣。”衛夫人皺眉,“幸虧你沒聽那姓徐的話,左右孩子們并無大礙,我們原不原諒他倒是其次,只是你若是昨日賣了他這個人情,今日在早朝上替他開脫,恐怕陛下就該懷疑你是不是貪了工部的銀子了。”
崔令宜想起自己昨日說了一半的“不必為了此事,與尚書大人過不去”,不由摸了摸鼻子。
“真的只是工部的問題?”她忍不住問,“沒有別人做什么手腳?”
衛相道:“我亦擔心另有隱情,不過,現在確實沒查出什么可疑之處。”
“那看來還真的是一場意外。意外就好,意外就好。就怕有哪個人又惦記上我們家。”衛夫人自言自語道。
崔令宜有些奇怪地看了衛夫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