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寶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名叫白錦的少年正是京都葉家那個離家出走的二少爺葉錦白。
他咧了咧唇,露出白亮的牙齒和燦爛的笑,上前拍了拍羌無塵的肩膀,稱兄道弟般熟絡的說:“哎呀,我知道了。這不是有你嘛,我知道你肯定會出來阻止我的。”頓了頓,他又道:“不過,這一次趙老將軍也的確是太過剛愎自用了。一昧的以從前的老掉牙的陳詞濫調的老策略對付敵軍將領這才導致將士犧牲三千,退守半城。而且這回敵軍將領還是趙衛(wèi)國最眾望所歸的大皇子!”
羌無塵抿了抿唇,露出一絲苦笑。輕聲道:“當初我就猜到會有這種結果了。可惜那些將軍們唯趙老將軍馬首是瞻,對于我提出的新戰(zhàn)術不屑一顧。畢竟吶,我在他們眼里可能只是皇帝的妃子的弟弟,來軍營鍍層金罷了。”
“若是咱們能夠越過趙老將軍,直接對敵敵手就好了。”葉錦白擰著眉,目光投向遠處,滿是希冀。
羌無塵勾了勾蒼白的唇角,綻開點點笑意。
“恐怕不會等很久的……”
“為什么?”葉錦白好奇的仰起頭。
“上次我偶然聽到軍醫(yī)說趙老將軍因上次一戰(zhàn)暗傷復發(fā),恐怕需要休整數(shù)日才能恢復。但是敵軍的進攻日期可由不得我們,所以……”
“所以該是我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葉錦白燦爛的裂開一口大白牙,笑得有些欠抽。
*****************************(盜版可恥)
后宮,暮然宮。
葉錦華捻著手中的茶盞,一語不發(fā)。
“怎么,今日說是瑾妃找本宮敘舊,卻是不說一言。本宮可還沒有聰明到能夠成瑾妃肚子里的蛔蟲。”對面,惜妃一襲白色紗裙翩然若仙,姿態(tài)怡然的頷首,淺笑著問道。
半晌后,葉錦華這才慢悠悠的回答:“我那庶妹肚子一日比一日大,據(jù)說前些日子去問診的太醫(yī)已經大概診出肚子里的似是男孩。”
“我以為是何事?”惜妃露出不過是小事一件的表情,道:“后宮里嬪妃懷孕生子,為皇上繁衍子嗣很是正常。況且已經有宓嬪誕下的二皇子端真了,后宮再有一位皇子也只會是喜事啊。”
“惜妃姐姐說的是。”
葉錦華抿著唇,半晌后點了點腦袋,才道:“妹妹有了羲和已經很是歡喜,可是沒有男孩心里終究是沒底吶。不知姐姐對此如何想?”
惜妃沉默了片刻,道:“總會有的。”
“那么姐姐呢,雖說安哥兒是個男孩,卻畢竟只是姐姐娘家的侄子。總是要回去的吧,還是多做打算才是。”葉錦華語氣平淡,似乎一點都不知曉安哥兒的身世,以惜妃對面編造的借口問道。
惜妃怔了一怔,才道:“這也總該要隨緣吧。若是實在沒有運氣,也只希望安哥兒能夠長伴我左右。至于家中侄子也有許多個,安哥兒不過是堂哥家的一個庶子,若是本宮不提,他們只怕也不會讓安哥兒回去的。”
葉錦華嘆了一口氣,幽幽道:“惜妃姐姐是個明白人,到底是妹妹糊涂。對了說起安哥兒,我們羲和對這個小哥哥可是喜愛的很,不如下次惜妃姐姐帶著安哥兒來妹妹宮里與羲和一起玩耍吧?”
惜妃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道:“若那個時候妹妹有空,姐姐一定會去叨擾的。而且現(xiàn)在羲和長得快,一天一個樣,恐怕待本宮去瞧的時候已經長成標致的美人樣了。”
“承蒙惜妃姐姐吉言。”
葉錦華笑瞇瞇的拜別,從暮然宮里出來后,正好遇上葉馨身邊的大宮女傲霜,傲霜見了她不卑不亢的行禮道:“奴婢見過瑾妃娘娘。”
“起來吧。你們主子月份大了,事情也愈發(fā)忙碌,不必理會我,且去忙吧。”葉錦華淺笑著沖著傲霜揮手,心里卻在嘀咕著上次讓爹爹去查一查傲霜有沒有問題卻一直沒有回信。
傲霜點了點頭,行禮后起身,回答:“多謝瑾妃娘娘,我們主子最近可念叨著您。若是有空不如現(xiàn)在隨奴婢一道去幽蘭小筑坐坐?”
傲霜也笑得真誠。
搖了搖頭,道:“不了,這個時候羲和也該睡醒了。等本宮下次有空再來瞧瞧我那好妹妹。”
“那瑾妃娘娘請慢走。”看見華服女子漸漸身影,傲霜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詭異的表情,她嘲諷的彎了彎唇角,然后返身朝著幽蘭小筑走去。
回到棲華閣的時候,紅喜早早備好了茶水和糕點,上前捶肩,邊道:“主子歇歇吧。奴婢剛沏了一壺熱茶,也備了您愛吃的芙蓉糕。”
葉錦華點了點頭,道:“羲和現(xiàn)在可睡醒了?”
紅媛從一側走了出來,懷里正抱著牙牙學語的羲和,道:“主子剛剛叫著公主的名字,公主就嘟囔著要出來找您呢。”
“快來母妃懷里。”葉錦華高興的揮了揮手。
羲和躲在她的懷里嗚哇作響,睜著大大的圓溜溜如同黑葡萄般水潤的眼睛,乖巧的糯糯叫道:“母妃。”
“今日有沒有聽紅媛的話,好好睡覺好好用膳?”
“有。”羲和擲地有聲的回答,然后用力鼓搗點著小腦袋,模樣可愛極了。
“羲和真乖。”
葉錦華不由露出柔和的笑容,這時她能感覺到一股炙熱的目光。她尋著目光望去,只見已經更名采緒的先帝徐才人正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熱烈的望著她。
這時,外頭忽然傳來小宮女紫甜的呼喚聲:“主子,主子,惜妃娘娘派安少爺過來給您送禮物了。”
“請安少爺進來吧。”葉錦華說完,明顯感覺身后的采緒身子顫了顫。
不多會兒,一位身穿藏青色衣袍的俊朗小少年走了進來,他抿著薄薄的嘴唇,看起來有些倔強和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