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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庭點點頭,走到角落輸入密碼打開機關。
“稚魚,你沒事吧?”門外隊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顯然這個關上的門讓他們產生了不好的聯想。
“沒事,”江稚魚高聲道,同時走到門邊將人打開。
不止是隊長他們,其他人也都聚集在此。
見他們兩人無事,眾人都松了一口氣,正要離開,江稚魚道:“不用找了,已經找到了。”
……
翌日清晨,剛睜開眼許悠然便迫不及待地問:“稚魚呢,可回來了?”
侍女面色如常地笑著道:“回來了,亥時回來的,寅時又走了,不過您放心,我們都同小姐說話您回來了,她歡喜得很呢,只是實在是抽不開身。”
她邊說邊伺候著許悠然穿衣,許悠然也好似并未起疑,眼底難掩失望地應了一聲。
“您都回了盛京了,往后見面的日子長著呢,也不急于這一時不是。”
許悠然輕笑幾聲。
梳洗過后,便是用膳,江康安不在。
譚淑靜在她開口前便道:“康安和稚魚一起走的,也不知是出了何事,這幾日都忙得很。”
江素蘭也應和著。
許悠然坐下道:“難不成是因著漠北?戰事竟這般吃緊?”
“許是吧,你這之后,可還是要出去?”
看著譚淑靜不贊同的眼神,許悠然硬著頭皮道:“是,如今南蠱也歸順天啟了,我打算之后去那邊。”
碗放在桌上發出不輕不重的響聲,許悠然頓時噤聲。
“女兒家,拋頭露面,這世道又亂,跑那么遠做什么?”她又看向江素蘭:“你可不能學她,這些日子也忙著,疏忽了你,如何,可有心儀的郎君了?”
江素蘭搖了搖頭。
她也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沒有心儀的是其一,主要也是現在沒有這個打算。
母親和妹妹都這般優秀,她也想先立一番自己的事業。
外祖母也并不是不贊同,只是南蠱畢竟太遠,外祖母擔心安全罷了。
見她搖頭,譚淑靜也沒在多問。
到了年紀,有些人就會對做媒一事熱衷起來,但譚淑靜卻不這般。
姻緣二字,說到底也就關乎兩個人,你若是從中插上一下,成了,皆大歡喜,可若是不成,麻煩的可就多了。
譚淑靜是最不愿意攪和進這麻煩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