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o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緊盯著江稚魚,眼神里滿滿的侵略性,聲音低沉著:“何必動怒,本公子不過只是想看看,敢搶本公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罷了。”
“你們二人只要把面具摘下來,本公子保你們全須全尾地出去,如何?”
之前只是遠遠的看著,有些懷疑,但現在親眼看待,呂代宗敢斷定,這個少女就是江稚魚,那么男人的身份也很顯而易見了。
侯府和相府同屬太子一黨,同僚情不說多么深厚吧,也不至于像敵黨一樣你死我活。
呂代宗知道自己此刻最好的做法是找個臺階,大家也就都下了,但酒精占據了他智商的高地,再加上幾日不曾發泄,催情的作用下,他暈暈乎乎,聲音沙啞道:“或者,她留下陪我一晚!”
【嘶,我這個暴脾氣!就算你以后被做成人彘又怎么樣,今天我非要打得你爹都不認識你!】
江昭榮:“……”
他也想打!
身為父親,被人當著自己的面覬覦自己的女兒,是個人都不能忍,江昭榮一句“放肆”已經到了嘴邊,另一道聲音卻先他一步響起。
“放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個侍衛推著輪椅緩緩而來,輪椅上,賀言庭靠在椅背上,鳳眼微瞇,目光幽暗,仿若深潭般沉寂。
冰藍色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云祥紋,頭上的羊脂玉發簪微微泛著光,一幅溫潤如玉的君子形象。
眾人頓時噤聲,就連呂代宗的眼神里,也隱隱流露出畏懼。
江稚魚乖巧站在原地,左手壓著右手。
【嘶,要不是這張臉,我還真想和他交個朋友!】
【不行不行,不能看不能看,要遏制住!】
賀言庭:“……”
他這張臉怎么了?
江稚魚越是躲閃著,賀言庭反而越想讓她看自己。
“出了何事這般喧嘩?”
爬起來的侍者恭敬地站在他旁邊,三言兩語講完了事情經過,賀言庭食指指尖輕輕敲擊在輪椅扶手上,本來極小的聲音,在此刻落針可聞的環境里。
如同擂鼓般響在眾人耳邊。
【劇情里說此人暴虐成性,稍有不順意之事就把人拖出去杖斃,是不是真的啊?】
賀言庭敲擊的手一頓,唇角微勾:“拖下去,杖斃。”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江稚魚也是同樣。
【說杖斃就杖斃,狼人啊?】
賀言庭:“……說到底,這場風波緣由在他,既是侍者,客人點了哪幾個面首,自該了然于胸,既然點重了,他卻不提醒,還鬧到客人面前,如此失職,自然該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