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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應很快,堵嘴是正常的,不堵就有問題,他當下猛的閉嘴,驚疑的神色在兩人臉上晃來晃去,尤其多看周清和。
在南京不是沒有中國人會講日文,但是當日本人用極快的語速飆日文的時候,絕大多數只會一兩句日文的人肯定聽不懂。
不會這里就遇到一個吧還是在詐他,不讓他說話?他不確定。
“堵上吧。”周清和微笑的說,沒用了,已經不會說了,不過他也聽到了點信息。
就是一句話。
“閉嘴,你要敢說,普川大佐就會殺了你全家!”
聽起來是個軍官,可光憑一個人名,這信息有點模糊。
“普川大佐,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謝謝。”周清和用日文回敬。
眼鏡男的面色一下變得嚴肅。
“我們周股長可是全才。”曾海峰對周清和會日文頗為得意,就好像是他會一樣,然而他聽不懂。
這不妨礙他問:“他說的什么?”
“普川大佐。”
“大佐?!”好家伙,曾海峰很是震驚了下,隨后就是萬幸,好在周清和會聽,差點這天大的功勞飛走了。
“來,你說,別被他影響。”
得抓緊,曾海峰拍了拍吳良才的臉。
吳良才看了眼眼鏡男,咽了口水說:“有一天有一個商會的人來找,說是和我做糧食生意,我就跟他做,誰知道有一天我發現,糧食里面夾著一些槍和煙土.”
吳良才不肯做,但是對方就威脅他,不做就報警察局,說他走私軍火,還有照片證據為證,交上去一定被抄家槍斃。
反之,就給他提供生意的渠道,讓他利潤多多的,生意越來越好。
吳良才沒辦法就答應了,這個手下就是來監視他的。
后來,這個人就讓他順便收一些東西,也沒有危險,就是來了南京收走交給他就行。
“沒事的,你一個蘇州人,來南京搜集點貨運,倉儲之類的訊息,那是為了業務發展,很正常的,被人發現也沒事的。”
“當時他就是這么跟我說的。”
“我真沒做什么壞事,我也是被逼的”
“知道知道,能理解。”曾海峰溫和的笑著問道:“這個商會找你的人是誰?”
吳良才咽了口口水:“我說算立功么?”
“算,一碼歸一碼,罪責肯定難逃,要坐牢,但是死刑就免了,關幾年,這你也能理解,對吧?”
“能能能。”
吳良才開口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初,心里有預期,當下說道:“這個人叫普川真一,是普川會社的社長。”
“還有沒有別的?”
起碼能定位到人的真實信息拿到了,曾海峰心里舒爽了些,語氣也溫和了些:“還有沒有別的?”
“有有有。”吳良才頭點的跟篩子似的:“每一處拿資料的地方和人名我都有記得,我都可以提供給國家。”
“好。”曾海峰對著一個手下說:“你給他做口供。”
“是。”
吩咐完,曾海峰重新把目光看向了眼鏡男,折磨開始了。
曾海峰似乎對情報不怎么感興趣,直接就是大刑伺候。
沒有指甲蓋的手指一根根立起竹簽,車廂內的熱水開始燙肉。
肉熟了揭掉,再來,一寸寸皮膚有的是開拓的空間。
旅途時間緊,原本以為的只是一個生活優越的富商,沒一會兒就會開口招供,事實也確實如此。
但誰知道,富商的身旁還跟了一個戰力爆棚的日本特工。
那狠辣的眼神,抓偷襲時機的機會,圖謀曾海峰失敗,立刻轉向滅口的決絕氣勢,一看就是久經訓練的老牌特工。
他們刑訊,周清和也不管,就靠著車窗看旅行風景,曾科長這明擺著有點私仇在里面,阻止他那叫睜眼瞎,圖惹人不快。
就算是弄死了,反正已經有情報了,死就死了,無所謂的。
井田木葉很能忍,他覺得自己能戰勝痛楚!
他一定能戰勝痛楚!
他是久經考驗的帝國武士,他是偉大的帝國軍人!只是殘酷的審訊讓他的心智被迅速磨滅。
太痛了,他已經不是那個軍人,他是一個跟在富商身邊,每日吃香的喝辣的,出入舞廳歌姬之間的助手。
而且大佐的信息已經泄露了,被查到只是時間問題,強撐著還有意義么?沒讓車廂內的人等太久,二十分鐘,井田木葉的毅力被全盤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