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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以前沒見過,但也可以從面積和氛圍上看出,這應(yīng)該是一戶很普通的民居。
“這是什么地方?”
“21世紀(jì),你出生一百多年后?!?
一百多年……
這么短時間,竟有如此大的變化么?
宛月想出去看看外面,但目光只能夠到旁邊的窗戶。
寧莘莘看出他的目的,將他扶起來,拉開了窗簾。
此時到了晚上,路燈全打開了。
有些人吃完晚飯,帶著小孩或狗在花園里玩,旁邊還有一隊(duì)跳廣場舞的,非常熱鬧。
宛月怔怔地看著這一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寧莘莘站在他旁邊說:“你看啊,國泰民安。你經(jīng)歷過的那些事,再也不會發(fā)生了?!?
他聞言忽然面色一冷,譏嘲道:
“那又如何,沒有人會接受我的。他們只會害怕我,厭惡我,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
“我沒有啊?!?
宛月轉(zhuǎn)過頭,定定地看著她。
寧莘莘笑了笑,“不過有前提哦,你不許做任何沖動的事,更不許傷害大家。留在這里生活就要遵循這里的規(guī)定,否則我們也很難辦。”
他冷笑道:“虛偽?!?
聶燃從旁邊路過,歪了歪頭。
“看來你文化造詣很好,知道什么叫暴力嗎?”
“……”
寧莘莘無語極了,“你晃來晃去干嘛呢?沒事做就睡覺去。”
聶燃聳聳肩,進(jìn)了房間。
寧莘莘回過頭來,對他說:“你還有什么需要嗎?要不端盆水來幫你洗把臉?”
對方是從人皮里剝出來的,皮膚上殘留著干涸的血跡,隱約散發(fā)出味道。
宛月道:“我要你解開?!?
她搖頭,“那不行。”
“什么時候才能解?”
“這個得看具體情況?!?
他是個男人,體力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如今郎曉和聶燃都受了重傷,貿(mào)然松開太危險,至少等他倆痊愈再說。
寧莘莘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笑瞇瞇道:“你不要擔(dān)心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幾天你只要吃好睡好就行?!?
他當(dāng)年為什么會瘋掉?無非是承受的事情超過自身能力,所以才崩潰。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讓他徹底與那個環(huán)境分割開來,感受到現(xiàn)實(shí)生活的美好。
寧莘莘打來熱水,為他擦臉擦身體。
宛月非??咕?,似乎還很厭惡自己的身體,冷不丁地說:
“你不覺得惡心么?”
“怎么會惡心?”
寧莘莘奇怪地抬起頭,“無論你留長發(fā)還是短發(fā),化妝還是不化妝,都很好看,我欣賞還來不及?!?
宛月目光閃爍,不知信了沒信。
一盆水都被染紅了,寧莘莘放下毛巾,端著臉盆站起來。
“家里床不夠,你現(xiàn)在客廳沙發(fā)上將就一晚上,明天給你買床來?!?
宛月沒說話,仍然盯著窗外的風(fēng)景,永遠(yuǎn)看不夠似的。
寧莘莘忙活了一天,總算有時間收拾自己了,打開熱水站在花灑下,任由水珠劈頭蓋臉的落下來。
身體每個關(guān)節(jié)都是酸痛的,肌肉也沒什么力氣。
她想起受傷的右腳,抬起來看了看,腳踝腫得像饅頭,不知道會不會像聶燃說的那樣,留下后遺癥。
外面還有兩個人等著照顧,她嘆了口氣,匆匆洗完澡吹干頭發(fā),換了套干凈衣服走出去。
家里還有一張床可以睡,但是郎曉和宛月都在客廳,她怕夜里兩人有什么狀況,干脆把被子枕頭抱過來,在客廳打地鋪。
郎曉已經(jīng)睡著了,宛月靠著窗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寧莘莘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從抽屜里摸出一瓶風(fēng)油精,抹在太陽穴上,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撐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