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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子里忽然出現(xiàn)相聲演員報菜名,一張破嘴也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
“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她頓住,腦子終于跟上那張破嘴的速度,于是撓撓頭,訕笑兩聲。“哈哈,我開玩笑的。”
“小丫頭可真有意思,你要是真吃,哥就真請。”
彥秋寒還沒張嘴,腰上忽然繞過來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她。
張謹言面無表情的看著梁余年,猜不透他現(xiàn)在是什么心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腸子都要悔青了,剛才好死不死的為什么非要說請客?
腦子純屬進水了!
他現(xiàn)在只想拽著小媳婦兒回家,外面誘惑太多,不宜出門。
“不不不,吃不下那么多,不然……”她靈光一閃。“……我們?nèi)ゾ瓢砂桑崮忝志秃檬鼓欠N!”
她還記得兩人那天一起吃飯的時候,梁余年說他混跡在酒吧一條街。
她就只去過cc家,還是屬于熟人的店,別的店她們幾個慫蛋也不敢去,趁此機會,這么多人,更何況還有人‘罩著’,此時不去開開眼更待何時啊!
“好,沒問題。”梁余年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時間還早,酒吧都還沒營業(yè),彥秋寒想著陪他們再玩兒一會兒,等一下可以先去取李志澤的快遞,晚上直接去酒吧一條街找梁余年。
她才在休息椅上坐下,就被張謹言用力拽起來。
“走。”
“嗯?”
“在這兒干坐著干什么。”
“……”
她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張謹言大力拽出臺球室,他步子邁得大,拽得她幾個踉蹌。
這小屁孩兒發(fā)什么瘋?
一直到已經(jīng)看不見臺球室的大門,張謹言的步子才慢下來,彥秋寒甩掉那只已經(jīng)將自己手腕握的通紅的手,睜圓了眼睛站在原地看他。
或許是被彥秋寒盯得心虛了,他清清嗓子,眼神來回閃躲,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斗爭才對上那束強烈的目光。
“看我干什么?”他惡人先告狀。
“我看你發(fā)什么瘋。”彥秋寒毫不留情。
“我發(fā)什么瘋啊。”他眼神飄走,修長的手指輕點鼻尖。“坐著多無聊,就想出來逛逛,你不想和我單獨逛逛?”
“……”
彥秋寒深知他顛倒黑白的功力,不和他計較,牽上那只來回晃蕩的大手。
“牽我手干嘛?”張謹言嘴角微翹,偏偏仰著頭,裝作波瀾不驚。
“……”行吧,那我放開。
她松開手指。
“彥秋寒!”
連名帶姓。
嚇得她渾身一抖。
這廝今天是不是有點兒毛病?!
張謹言與她面對面,面上掛上惱怒,稍稍俯下身,視線與她齊平,距離只有幾公分,她甚至能看見他眼角的慍紅色。
小屁孩兒,亂發(fā)脾氣。
還……挺可愛的……
彥秋寒深深陷入自己的惡作劇中,她忽然發(fā)現(xiàn),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間把他惹炸毛,都是一件讓人十分‘開心’的事。
“怎么啦?”她選擇繼續(xù)摸老虎屁股。
“……”
她親眼看到眼前的人眼角愈紅,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又緊抿著唇,不肯吭聲。
“沒事的話就陪我去取快遞吧。”突然想明白了小屁孩兒今天為什么這么不正常,她心里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合,面子上卻繃得緊,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兒。“李老六給我郵了中秋禮物。”
彥秋寒重新牽起那只手,可那只手沒有像以往一樣立刻緊緊的回握住她,像是在賭氣,只是任她牽著。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身后那雙眼睛有多幽怨,能將她身后盯出個洞。
她心里樂開了花,沉浸在自己的惡作劇中。
李老六給她郵了一盒棗泥味兒的月餅,是她最喜歡的口味,打開另一個精致的包裝盒,里面還有一串極細的銀手鏈,簡約大方,非常襯腕骨,有一種清冷的美感,是去年幾個人出去玩的時候她一眼就中意的。
奈何那時候她手里錢不夠,就沒有買下來。
看見那串手鏈真的讓她很意外,連她自己在過了兩個月之后都已經(jīng)不記得那串手鏈的存在了。
打死她也不相信李老六會記得,還特意去給她買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