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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李志澤晃晃頭,賤兮兮的樣子。“和豬頭似的,誰干的啊,求求我,給你報仇去。”
“用不著!”
“嘿,你就得瑟吧。”李志澤嫌棄的看她一眼,伸手去冰箱里翻冰塊。
他一手拎著冰塊,一手將彥秋寒推搡著推到沙發上坐下,輕輕將包著紗布的冰塊貼在她臉上。
不似他平時的生硬模樣,此時他手上倒是還算溫柔。
“你是個傻子吧,別人打你,你就踢他襠啊,平時打我那點兒能耐呢?”
“……”
好吧,
溫柔是不可能溫柔的,
全特么是錯覺!
彥秋寒發誓,以后李志澤結婚的時候,她一定會把‘珍藏’多年的李志澤穿開襠褲的照片打在大屏幕上,再給他隨二百五十塊的份子錢。
彥秋寒理所應當地在李志澤家住下了,一邊感受著玖溪香無微不至的關心,一邊摧殘著李志澤的身心精神。
逍遙快活。
第二天的時候,彥秋寒聯系了梁余年,梁余年句句避重就輕,只說一切都處理好了,讓她好好休息。
彥秋寒雖然覺得不對勁兒,但一細想,估計他們的處理手段,梁余年覺得不好和自己說。
于是她便不問了。
“你胳膊怎么樣了?”彥秋寒問。“聽哥哥說你胳膊有些骨裂了,真對不起。”
“多大點兒事兒。”梁余年嗤笑她的小家子氣。“你哥回家了嗎?”
“他在家睡覺呢。”
“你哥以前干嘛的?”梁余年將煙蒂插在煙灰缸里,抖抖掉在褲子上的煙灰。
他還記得昨晚的彥啟琛,出手招招狠辣準確,腳腳都是以骨折的基準下去的,沒一會兒那兩個兔崽子就招架不住了。
這個打法,絕不是沒動過手的讀書人。
“我哥?”彥秋寒努力的想啊想,試探性的說出一句。“上學的?搞軟件的?就是會禿頭那個……”
“……”梁余年本想直接問,可話都到嘴邊了,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還是別嚇唬小姑娘了,于是他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我看你哥昨天打我時候下手那個狠勁兒,還以為他以前練過呢。”
“啊……”彥秋寒長嘆一口氣。“抱歉啊,那是從小打我練出來的……”
“……”
梁余年差點兒被她一句鬼話噎死,他再想想,竟鬼使神差的點點頭,怪不得他昨晚在那兩個兔崽子招了之后,能那么輕易的去找林夢如。
換他還得做好長時間的心理準備。
畢竟打女生的話傳出去,他都能被兄弟們一人一口唾沫給淹死。
接下來的幾天,在李志澤家里作威作福的彥秋寒活得算是一個天下太平。
本就不嚴重的傷很快就養好了,她每天的日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再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們出去胡吃海塞,以至于整個人都圓潤了不少。
圓潤的彥慫慫還沒愜意幾天,就逐漸發現了自己這幾天好像又忽略了什么。漂浮又膨脹的彥慫慫眉頭一擰,發現事情沒那么簡單。
她的小男友是不是有點反常?
按照往日來說,他兩天沒打電話,第三天的視頻一定早早的就撥進來了。
可現在已經六天了……
遺忘了自己小男友六天的彥二狗終于良心發現,主動的給小男友撥了電話。
“喂?在干嘛?”電話才響了一聲就被接起,看來是在玩手機沒跑了……可‘心機婊’彥二狗偏要明知故問。
“秋秋……”
他話音里是明顯的低落。
“你怎么了?”
“我生氣了……”
“……”
好吧,雖然她沒見過這樣生氣的人,但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誰讓是自己家的,只能自己寵了。
“我們家的小寶貝為什么生氣啊?”她輕聲哄道。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句期期艾艾的清聲。“因為你……”
???
這帽子可不能亂扣!
“我怎么招惹你了?”
“……”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