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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蹭到那人面前。
“你一直在這兒看監控啊?”她聲音如蚊,臉在發燒。
“嗯。”那人忍不住用手掩住雙唇偷笑。“一直在看,我需要保證體驗者的安全。”
安全……
她心里萬馬奔騰。
“那……”
“也看見了。”那人像是知道她要說什么。“小情侶么,正常,但是咱們出門在外,還是要注意一點……”
那人繼續巴拉巴拉的侃侃而談。
他說的是她躺在被窩里親張謹言的事兒。
這時,張謹言忽然出現在她身后,也不知他聽了多少,他慢慢從身后環住她,翹起嘴角,聲音帶著幾分嬉鬧。
“聽沒聽到,讓你注意點兒,別總在外面如饑似渴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彥秋寒迅速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以防他再說出來什么驚世駭俗的言論。
看見他近乎調戲的眼神,彥秋寒忽然就不覺得理虧了,正所謂虱子多了不怕癢,死豬不怕開水燙。她松開手,雙手掐腰,梗脖子。
“鉆人家被窩還不讓人家親了!”
哼,
絕不能讓這小賤人又當又立!
他們正鬧著的功夫,童赫柏和元卿已經從出口出來了,童赫柏看上去還正常,但眼尾的紅色徹底出賣了他。
彥秋寒和張謹言一致對外,對童赫柏好一頓嘲諷,知道元卿都聽不下去了,出言阻攔,兩人才罷休。
兩人興致盎然,手拉手走出去,留下童赫柏滿身散發著怨念,詛咒那對殺千刀的今晚吃飯吃出鋼絲刷,走走路就掉井蓋。
從體驗館出來,天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剛剛就吃了一堆零食的彥秋寒又在想到哪里吃晚飯。
畢竟是她家小白菜過生日,晚飯時一定不能隨便的。
她正想著,就聽見張謹言手機響了起來,他瞄了一眼屏幕,獨自走到建筑物門口的轉角處接電話。
童赫柏正記恨那一對殺千刀的剛剛冷嘲熱諷,遇到這么好的時機,此時不挑撥離間更待何時?
于是他不懷好意的站到還在認真思考的彥秋寒身側,輕輕俯下頭,神秘的靠近她說道:“你猜大少爺接的是誰的電話?”
彥秋寒迷茫的看向他,等待下文。
“他可從開都不會背著人打電話的,你看他接個電話跑那么遠,心里一定有鬼!”
彥秋寒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點點頭,轉而皺眉看向還在通電話的張謹言。
他像是遇到了什么嚴肅的事兒,濃密的雙眉緊擰在一起,像是有怒意,但還是在壓低聲音,平靜的說些什么,不一會兒,他又嘆口氣,神情緩和了些,不再凌厲,卻更多落寞。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她倒真會認為那人是在給哪個小情人打電話,可放在張謹言身上,直覺告訴她,這通電話和他那群亂七八糟的家人脫不了干系。
掛斷電話,張謹言沒有像每次一樣,急切的大步向她走來,而是變得慢吞吞的,看著她,一點一點走過來,像是在拖延時間,兩人對視著,她知道他有話想對她說。
卻不知如何開口。
“秋秋。”他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已經不得不開口。
“嗯,怎么了?”彥秋寒笑笑,盡量讓自己嗓音溫柔。
小屁孩兒似乎已經用了所有的力氣開口了,她知道,她要是此刻表現出一點不開心,小屁孩兒絕對不會繼續說下去,而是告訴她沒什么,然后繼續裝作開心的陪著她直到她回家去。
“今晚……”
他囁嚅半晌,唇瓣就吐出了兩個字,可彥秋寒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晚有事?”她挑挑眉。
張謹言又磨蹭了一會兒,將她拉到一旁,一雙大手將她的雙手包裹在手心,細細摩挲。
“秋秋……嗯……一會兒……”
“要走?”
“嗯。”他低下頭。
“嗯,去吧,這有什么不能說的?讓你在這兒吞吞吐吐這么久。”
他俯下身,將頭壓在彥秋寒頸間,雙手環住她的腰,天氣熱的要命,這樣小的一個動作都會透出一身薄汗,可他一點兒也不想松開。
“今天想和你在一起的,我們都好多天沒見面了……”他話里盡是委屈。
彥秋寒拍拍他彎下來的脊背,只能縱容的笑,別人嘴里的大少爺,她眼里的小屁孩兒,什么時候變成了粘人精呢?
☆、有種命運叫做一語成讖
張謹言原本堅持要將彥秋寒送上車再離開的,可彥秋寒不肯,天還沒有黑,況且她這么大個人,凌晨的酒吧都去得,自己坐個車能出什么事兒?于是在她的堅持下,張謹言總算放棄了送她的念頭,但還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讓童赫柏送她上車再回家。
“到家給我發信息。”他戀戀不舍。
“好,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