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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秋寒表面穩如老狗,實則心里樂開了花。
“是啊,姐姐今天復古妝也好漂亮?!绷謮羧缫残χ鴧⑴c進來。“我手殘,總化不好,姐姐你有時間也教教我。”
她軟軟的撒嬌,時不時嘟起嘴,讓人看了就有保護的欲望。其實她今天也早早就起床,化了非常精致的桃花妝,雙頰粉嫩,西瓜色的口紅更顯嬌艷欲滴。
嘰嘰喳喳的女生們瞬間冷場了,就連一向能圓場的元卿也臉色僵住。莫聰和童赫柏還神色如常的在控訴著張謹言平時里的暴行,元卿恨鐵不成鋼的瞥一眼童赫柏,暗想著他能和莫聰一個眼力見,幾乎也快是廢鐵等級了。
張謹言的臉瞬間黑下來,他一雙桃花眼泛著冷意,凌厲的抬眼看向林夢如,正要開口,小媳婦兒卻搶先開口,隨即在桌下拍拍他的手。
“可以啊,我挺閑的,還可以教你怎么追男生哦。”她神色如常,還是笑意盈盈,故作優雅的對穿著黑色襯衫的端上餐前白湯的侍應說謝謝,隨后曖昧的朝林夢如眨眨眼。
她心里冷哼,敢狗我男人,真當姐姐多這三年大米飯白吃的呢,論狗,還沒人比得過她彥二狗。
李航醫生:……你說什么?
莫馨月嘴角抽搐,沒想到彥小六不鳴則已,一開火還挺猛。
——岳薇薇:小六干她!
——莫馨月:小六干她!
林月如被她忽然蹦出來這一句嚇一跳,下意識的看向張謹言,卻發現他忽然伸出修長的手,停在彥秋寒臉頰旁,小心翼翼的替彥秋寒重新帶上戴上被頭發扯下來的珍珠耳線,兩人小聲地對話,還是在這安靜的餐廳被大家聽得分明。
“你扯我頭發了。”她如實控訴。
聞言,張謹言的手抖了抖,慢慢放輕手上的力道,微蹙著眉,比在剛剛在籃球場上還要認真。
天知道他剛剛手指扯下來一根長發時他的心里有多恐懼。
“要不要我幫你扎起來?”他故作鎮定的將耳線重新戴上,眼神離開小媳婦兒嬌嫩得讓他想咬一口的耳垂。
“不要,你扎頭發好丑。”
“我這次能扎好,你相信我?!?
迷之自信!
彥秋寒當然不相信他扎頭發的水平,果斷拒絕,開玩笑,讓那個梅超風出來見這一大桌子人嗎?他不要面子了她還要呢。
林月如在桌面下的雙手緊握成拳,握到指節泛白才松開。她脹紅了臉,又若有似無的看幾眼張謹言,羞答答的回應:“不用了姐姐,我太保守了,不行的?!?
順帶給彥秋寒扣一頂開放的帽子。
“怕什么,喜歡就追唄。”彥秋寒低頭專注的用小匙喝湯,然后開玩笑般說道。“這么害羞,你喜歡的男生是不是就在這兒???”
林月如只紅著臉低頭,閉口不言。
“哈哈哈,我早看出來了。”她繼續說道。
莫馨月忽然捏了把汗,燕小六不會是要硬剛吧,她偏頭去看岳薇薇,岳薇薇一臉大義凌然,頗有要上陣殺敵的架勢。
另一端的莫聰和童赫柏也終于發現氣氛不尋常,停止了唾沫橫飛,專注在彥秋寒臉上。
“……是莫聰吧?!睆┣锖鯄蛄艘蝗喝说奈缚诤笄纹さ拈_口。“我看你們倆互動就那么親密,就知道你們兩個……”她故意不說完,曖昧的拖長尾音。
莫聰先是驚訝,隨即向彥秋寒投來感激的目光,他無限的感慨這姐姐就是他生命里的天使啊,帶領他愛□□業雙豐收!
童赫柏想了半天也沒覺得莫聰和林夢如之間有什么,疑惑的看向元卿,元卿無奈的搖頭,她自詡和平使者,此刻怎么這么想打爆童赫柏的狗頭?她又想,童赫柏也挺可憐的,上高中以來自己所有的壞脾氣好像都用他身上了,時不時的捶他一頓根本是家常便飯。想到這兒,元卿決定以后對傻子好點兒。
莫馨月和岳薇薇不約而同地在桌下豎起大拇指。
“不是的,姐姐,你誤會了?!绷謮羧邕B忙擺手解釋,她瞥向張謹言,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興趣知道是不是誤會。
他一雙眼只放在了彥秋寒身上,明明那個女生又老又矮又丑,到底哪里比得過她!
明明是她先喜歡的……
她還記得高中開學的第一天,他來得遲,最后一個進班。當門被拉開那一瞬間,眼前的畫面就像是被人慢放了的電影一樣,他穿著白色的衛衣,陽光毫不吝嗇的傾灑在他身上,光影斑駁,一雙桃花眼被金色氤氳得熠熠生輝。時間瞬間定格,只一個畫面就讓她記了好久好久。
她從第一眼就喜歡了的人,怎么會被那樣一個平平無奇的人搶走!
“是我誤會了啊,真不好意思,那是童赫柏吧?!焙芸上?,勝負欲發動的彥二狗根本就沒打算就此收手。
彥秋寒舀起白湯,不小心將一滴湯滴在另一只手上。她秀氣的擰起眉,將手抬在半空中。張謹言笑了,無奈且寵溺,他拉下那只手,細細的用濕紙巾擦拭。
真是嬌嬌氣氣的小媳婦兒。
“不是的?!绷謮羧缒樃t了。
“哦,是孟子譚啊?!睆┣锖龀鲱D悟的表情。
孟子譚對于自己的躺槍感到十分無奈,甚至想向花孔雀申請精神賠償金。
“不是……”她表面上依舊柔柔弱弱,卻暗地里咬緊了后槽牙。
“?。俊睆┣锖首鞒泽@?!拔疫€以為你喜歡我們桌上的男生呢。”
“……不是的?!彼f得勉強。
就像是一道很難的題目,她要是在自己說前幾個人的時候承認了,那也許是正確答案,可她偏要得出那不能得出的答案,因為那是她的最優解!
林夢如惡狠狠地瞪了還在擦手的彥秋寒一眼,竟然用這種手法逼她說出那種話,分明就是在警告她。
警告她,她的最優解并不是可以得出的正確答案。
就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