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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他看著她的反應(yīng),輕笑著挑眉:“我就是一直在對你放水啊,你不讓我放水?”
“那當然,你說說你怎么放水了!”
張謹言盯著她認真又氣鼓鼓的小臉,好半晌,喉結(jié)輕輕滾動,伸手扣住彥秋寒的后腦,像是惱了,又像是急切地不想等了,迅速欺身向前,吻了上去。
她的唇和想象中一樣,軟軟的,甜甜的,似乎還有糖果的味道,張謹言急切地想品嘗更多,在舌尖觸碰到她貝齒時,懷里的人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瞬間推開了他。
“你干嘛?”她胸口起伏,劇烈的喘息。
他輕舔嘴唇,似乎還殘留著她唇上的味道:“你不是說不讓我放水嗎?我不打算放水了。”
他輕柔的去拉她的手,似乎想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認真。
“做我女朋友。”
彥秋寒疑惑的看著他,似乎很難消化他說的話。
“我們……”她舌間輾轉(zhuǎn),似乎在考慮要怎樣開口。“……做朋友不好嗎?”
“不好。”他斬釘截鐵。“我不需要。”
他可以和任何一個人做朋友,只有她,和她做朋友,他不需要,也毫無意義。除了最親密的人,就只能做陌生人。
絕沒有含糊的余地。
☆、我最浪漫的相遇是你啊
彥秋寒根本就不記得那天她是怎么從他房間逃回去的,從海島回到家里,她就拒接了所有張謹言的電話,一直到開學(xué)回到學(xué)校,她都有些渾渾噩噩的。
給張謹言的媽媽發(fā)了短信說不去做家教了,希望她可以另找一位,張謹言的媽媽還因為最近兒子成績提高了而挽留了她幾句,見她話說得堅決,才答應(yīng)了放人。
莫馨月也覺得她放著那么高的工資不去家教實在是腦殘行為,在一頓小皮鞭下,彥小六終于招供了和張姓弟弟的奸情。莫馨月痛心疾首,掐著彥秋寒脖子前后狂甩,希望將她腦袋里的水都甩出去。
“張小帥哥是極品好不好,不比安景言差啊,你腦子里是不是灌泔水了!”
李媛媛難得湊過來摻和她們之間那些那些‘開車超速’的局面,她媚眼輕佻:“年紀小也有小的好處,精力旺盛。”
彥秋寒被她說的老臉一紅,多么希望此刻自己聽不懂她的意思。
“禽獸!”
岳薇薇拖著行李箱在走廊里,瞬間便察覺到寢室的不尋常,她‘嘭嘭嘭’跑到寢室,可憐的行李箱在地上差點打出火星。
“什么禽獸?口味多重?放著我來!”
在莫馨月添油加醋一頓敘述之后,岳薇薇更為憤慨,差點一巴掌把彥秋寒天靈蓋拍開:“你不已經(jīng)不給他做家教了嘛,還有什么問題?年紀小?年紀小的精力好啊!小奶狗、小狼狗角色扮演多刺……”
‘嘭’岳薇薇連同行李箱被扔出寢室。
行李箱:老子做錯了什么?
彥秋寒每天的生活就是教室,食堂,寢室三點一線,時不時還要被劉哥指使跑腿,過得比絕大部分的大學(xué)生都要無聊,她嘗試了好幾次去改變,卻覺得做什么都沒有力氣。她是個心里存不住事的人,忍了半個月已經(jīng)是極限。在聽說好幾次他大晚上坐在寢室樓下等,又拒絕了無數(shù)張謹言的電話后,她終于是不忍心了,還是決定當面和人家說清楚,于是在他下一次來電話的時候,她迅速接起。
電話的另一端明顯沒要預(yù)料到她會接,稍稍愣神后才沙啞開口,不復(fù)之前清涼的聲音:“和我見一面好嗎?”
“好。”她回答的干脆。
周五晚上,彥秋寒下了晚課來到約定好的餐廳,是她曾經(jīng)為數(shù)不多對他推薦過的烤肉店,沒一會兒,張謹言也進來,他們訂了一個包間,關(guān)上門,就只剩安靜的兩個人。
彥秋寒驚覺時間很奇妙,明明好像昨天才見過,但兩人確實已經(jīng)將近一個月沒見了。他看起來更瘦了些,似乎沒有好好吃飯,頭發(fā)快遮住眼睛,似乎也沒有聽話的去剪頭發(fā)。
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屁孩兒,讓她怎么都放心不下。
張謹言照常點了她平時愛吃的菜品,他周身有些低落,不似平日里的恣意少年模樣。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說話,一頓飯吃得十分安靜,因為雙方都知道,一旦開口,可能這頓飯都沒辦法一起吃完。
彥秋寒放下筷子,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等她很久了,他打開一張濕巾,想為她擦掉衣服上的油漬。
彥秋寒伸手接過濕巾,禮貌的對他笑笑。
“你不喜歡我?”一向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可名狀的懇求。
彥秋寒低頭,既然已經(jīng)決心要斷了他的念想,就必須狠下心來,當斷不斷,才是真正害了他,他只是青春氣盛,而自己沒有一直和他保持距離才是做錯了。
“我覺得我不能這樣……你還小,可我不能胡鬧。”她一字一頓。
“那你怎么想?”他抬眼,直直盯著她低下的頭頂,桃花眼沒了平日的媚色,而是像是在經(jīng)受著極大的隱忍,睫毛輕輕的顫抖。“你知道我在問什么。”
他想問,不是你該怎么做,是你心里有沒有我。
她仍然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不能對你媽媽這么不負責任……我不能這樣對她……”
“那我呢?我怎么辦。”他忽然笑了,眼角有些濕潤,仰起頭,盡量讓聲音不要顫抖,話里卻盡是酸楚。她還是那么有原則,而他在她的原則面前不堪一擊。
他想說,你用了所有手段讓我喜歡上你,你卻說不能對不起我媽,那我呢?你打算怎么對我負責。
他想說,就在我離不開里了之后,你再告訴我一切只是我的一廂情愿,你半點想法也無?
他想說,我想你照顧我,我想你陪著我,我想照顧你,我想陪著你。
明明,你帶著陽光滲透到我四肢百骸里的每個角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