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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有些話題總是避不了。
這次飯桌上的宋年和賭約之時的他不似同一人,搖身一變成為了個話癆,其他人都很吃驚,只有程怡和巫衍波瀾不驚。
依照他的話說他當初那么淡漠是因為不熟,如今都是自家人了那還不熱絡一點,要依巫衍的話來講他那就是裝逼,裝的沒誰了。
他在飯桌上就是一搞事代表,哪壺不開提哪壺,恭喜的話講完就開始發問,活像個八卦記者。
「敢問巫總,愛情的滋味怎么樣?」
巫衍一眼就掃了過去,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山雨欲來。
他沒有如想像中般勃然大怒,他也不會。「顧遲遲的滋味自然好,至于愛情,我可管不了。」
眾人聽到前面那句話瞬間就全帶上了曖昧的微笑,幾乎沒人會管后面那一句話。但凡事總有個例外,宋年敏銳地捕捉到了巫衍話語中的閃避。
「巫衍,你還是不懂愛?」
宋年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巫衍也有些不快,但他面上還是掛著得體的笑。
可通常他越生氣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高深難測。
平時私下說無關緊要,現在是公眾場合,宋年想讓誰沒面子他不管,也不在乎,但顧遲遲在場,他不會讓她受委屈。
程怡看著巫衍笑的越發燦爛的臉龐莫名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明明是在笑,怎么就笑出了滔天怒火的感覺來。
「宋年,適可而止。」巫衍依然保持微笑。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偏偏宋年玩的花式作死。巫衍對顧遲遲的好是有目共睹,哪怕是不懂愛,也容不得外人來說三道四。
「我跟巫衍怎樣是我們的事。」顧遲遲很不高興,「跟你有什么關係?」
巫衍見不得顧遲遲委屈,斂了笑,「十幾億的資金你要是不缺,我可以撤。」
宋年沒有財務自由,談到錢就馬上閉嘴,不敢再與他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