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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讓趙啞巴這一鬧,就再也沒有了情緒。劉艷麗雖然想把劉清明留下纏綿,可是,劉清明的勁頭已經沒有了,也是無奈。劉清明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診所,又喝了一大碗的涼白開,就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起來,劉清明剛吃完早飯,趙啞巴卻來了,用手捂著頭,指指畫畫的要劉清明看病。劉清明也比劃了半天才明白,趙啞巴是怨劉清明打的,就比劃著要是不給看病,就要抹劉清明的脖子。劉清明大笑,自然不會怕趙啞巴,只是自己是醫生,既然啞巴有傷就得要看。原來,昨天晚上,趙啞巴把自己的額頭磕了一個大包,雖然已經不出血了,已經結疤,但還是有點疼。劉清明就給趙啞巴抹上了一點碘酒,給他包扎了一下,就讓趙啞巴離開了。臨走的時候,趙啞巴就指畫著劉清明,那意思很明白,不要劉清明再去趙德水的家里,那是自己的哥哥,自己是有責任護著的。劉清明也看明白了,就把趙啞巴轟出了診室。
趙家堂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漂亮女人,劉清明卻是認識,就是趙家堂的二女兒趙玉瑩。趙家堂進門就問劉清明:“老劉,忙嗎?”,“不忙,剛看了兩個病人,現在沒事,怎么了?”。趙家堂就皺著眉頭:“老劉,你給孩子看看,說是胃疼”,劉清明就問趙玉瑩:“玉瑩啊,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了?”,趙玉瑩是熊友寶的老婆,劉清明跟熊友寶曾經是同事,自然是認識,說話也就不陌生:“劉叔叔,我兩天沒吃飯了,就喝了一些水,胃疼”。
劉清明不解:“你這孩子,不吃飯怎么不胃疼,我給你看看”,就給趙玉瑩把了把脈搏,看看沒有大毛病:“趙書記,沒事,是餓壞了,我給他輸一點葡萄糖就好了,回去后先別吃硬食,喝點稀粥,兩天就好了”。趙家堂就不明白:“玉瑩,你是怎么了,怎么不吃飯,這次回來,怎么一個人,小熊那?”,趙玉瑩:“別提他,我這次回來不回去了,氣死我了”。劉清明覺得跟熊友寶不錯,就關心的問:“玉瑩,怎么了?”,趙玉瑩苦笑道:“劉叔,這事還跟你有關”。
劉清明吃了一驚:“怎么會跟我有關,說來聽聽?”,趙玉瑩:“劉叔,自從你退休來烏龍村開了門診,每月都賺幾百元,小熊眼饞了,也就停薪留職,在張家洼鐵礦家屬區了開了一家門診”。劉清明笑道:“那不錯啊,自己開門診,賺錢多一些,不是很好嗎?”,趙玉瑩:“好個屁,他生意不大,卻是找了兩個護士,一個比一個漂亮,我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后來才明白,他跟兩個護士都有一腿,我去了之后,攆誰誰也不走,我追問之下,他才告訴我實情,劉叔,您說,我怎么辦?只好回娘家了,讓他跟護士過去吧”。
劉清明一聽就有明白了,趙玉瑩這是吃醋,也是熊友寶不檢點。男人好色不要緊,怎么能把自己的野女人放在身邊,這不是惹事嗎。可是,趙玉瑩回來,劉清明也是反對:“玉瑩,要我說,你還是回去,你這樣,不正是讓那兩個女人占了便宜嗎?”。趙玉瑩:“我不管,我是咽不下這口氣,要是他敢再胡來,我就跟他離婚”。趙家堂一聽,這才明白,自己的女兒,原來是因為自己的女婿有了外遇才氣的回娘家。趙家堂也是生氣,倒是支持自己的女兒:“玉瑩,不回去也罷,看看那個熊孩子怎么辦,你先在家里住一段時間”。
劉清明就笑著給趙玉瑩輸了水,趙玉瑩就躺在診室的病床上,蓋上被子,不說話了。趙家堂也不回去,就看著女兒輸水,在一邊候著,就跟劉清明喝茶抽煙。一個多小時之后,葡萄糖就輸完了,趙玉瑩就覺得有些餓,就跟著父親回家吃飯去了。趙家堂回到家里,趕緊讓自己的老婆熬了一鍋稀粥,趙玉瑩就著咸菜喝了三大碗,才覺得飽了。趙家堂見自己的女兒好幾天沒吃飯,一下子吃這么多,就有點擔心,就勸著女兒出去走走:“玉瑩,你別撐著,出去走走吧,消化一下再回來,晚上讓你媽給你做點好吃的”。
趙玉瑩:“去那啊,我一個出了嫁的閨女,去哪都不合適,算了”,趙家堂:“村南你華葉哥辦了一個繡花鞋墊廠,你去看看,要是能做,你在家就做一點,也比閑著強”。趙玉瑩一聽,就來了情緒:“爸,您說趙華葉吧,我聽說了,他一個月要賺幾萬元啊,可是大老板,行,我去看看”,趙玉瑩就來到了村南趙華葉的家里。趙玉瑩一看趙華葉的家里,就喜歡上了。
趙華葉的家里擴建了房子,家里已經是一個較大的宅院了,北屋四間是臥室,南屋是工作間,東屋西屋是倉庫,大門則是靠近北屋設計的,也十分的方便。院子也十分的寬大。當時,修建這個院子的時候,趙華葉就仔細的設計好了,盡量的去掉無用的空間,以免占用過多的地方,因為宅子的外面就是100畝樹林。按照趙華葉的說法,這100畝的楊樹就是自己養老的本錢,可輕易不能砍伐。
趙華葉見趙玉瑩來了,也十分的驚奇:“玉瑩,你怎么來了,回娘家了?”。趙玉瑩:“是啊,華葉哥,歡迎不?”,“呵呵,我歡迎不歡迎有什么用,烏龍村是你的娘家,我又不能阻止你回娘家,怎么來我這,有事?”。趙玉瑩:“華葉哥,我就來瞧瞧,你是怎么做繡花鞋墊的”,趙華葉笑道:“很簡單,只要是女人就沒有不會的,我讓清音給你說說;清音,你過來,這是趙玉瑩,家堂叔家的妹妹”。李清音就過來,他并不認識趙玉瑩,因為李清音嫁過來時,趙玉瑩就出嫁了,兩個人根本就沒見過面。
李清音一看趙玉瑩,心里就是一動。因為趙玉瑩看趙華葉的眼神不對,那不是一般的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趙玉瑩的眼神里透露著一種渴望,李清音是女人,是趙華葉的女人,女人對女人的第六感管是非常的人敏感,李清音就覺得趙玉瑩這個女人不簡單,心里就有一種想法,這個女人要防著一點,說不定就跟趙華葉發生一點什么。自己可是沒有跟趙華葉成親,要是其他的女人來攪合一番,自己的幸福就完了。“是玉瑩妹妹啊,你要學繡花鞋墊,不會沒事,我來教你,只要你肯學,一天繡三雙沒有問題”。
趙玉瑩不知道李清音跟趙華葉的關系,只是知道村里有李清音這樣一個女人,長得是級漂亮,就是一個寡婦,前夫就是村里的孫傻子,可惜已經死了。“清音嫂子,你們收一雙鞋墊多少錢?”,“一塊錢,不過是自備原料”。趙玉瑩吃驚了:“什么?一塊錢?我的天啊,一雙鞋墊成本不過幾毛錢,怎么這樣貴?”。李清音笑道:“我最快的時候,一天能做五雙,一個月就賺90元,嘻嘻”。趙玉瑩無法平靜了:“太賺錢了,不行,我也要做,華葉哥,你也給我一臺縫紉機,我也要做鞋墊”。趙華葉:“呵呵,沒有問題,最近幾天,我要拉來300臺,在附近的村里發放,只要愿意供貨的,都可以免費得到一臺縫紉機”。
果然,過了幾天,趙華葉又拉來了300臺縫紉機,就近給了附近村里的女人,規模已經達到了500臺縫紉機,每天的鞋墊收獲量達到了1500雙以上。趙玉瑩也分到了一臺縫紉機,就在娘家開始了做鞋墊,每天的出貨量達到了3雙,每天就能賺取1塊8毛錢,一個月的利潤就到了50多元。趙玉瑩的老媽幾次勸趙玉瑩回自己的家看看,趙玉瑩哪里肯回?就是熊友寶來了兩次,懇求趙玉瑩回家,也都被趙玉瑩做鞋墊為借口回絕了。熊友寶心里也是有氣,見趙玉瑩不肯原諒自己,不回自己的家,也是無奈,只好一個人回去。反正自己有兩個小護士跟著,也倒是不寂寞,漸漸的,熊友寶也不愿來請了,趙玉瑩就在娘家住了下來,每月也能賺50多元,心里更是不愿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