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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下點了點頭。就算不是男公關那些鬼事情我也見得多了。一班的紀眼鏡那幾個家伙就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劣跡。對方是個十六歲的高中生,占了人家便宜之后還繼續(xù)騙小女生偷親戚家里的錢給他們用。最后搞來搞去那女生被弄進了少管所,他對這事反而以之為榮當做不得了的戰(zhàn)績一樣在朋友間津津樂道,在我面前賣弄之后被我臭罵,當時還不熟悉我的紀眼鏡還頂嘴說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結果被揍成豬頭更逼著認錯,所以這家伙才至此以后對我耿耿于懷隨時不忘陰我兩刀。
而關于臨風布意的人品,我還真是和酸菜大姐心有戚戚。雖然這家伙目前都沒對我們干過什么,但觀之言行,以我們的社會經(jīng)驗和閱人眼光都把他歸入最不堪的一種里去。
我頗有點理解酸菜大姐的焦急心情,如果我有個女兒看著就要落入這種家伙的魔掌,什么拿錢請人之類的都免了,不自己直接提把菜刀上門不能解這心頭之恨火氣之憤。
“我正面和小樺提過了不過沒什么效果,我也是過來人,知道這時候說道理是沒用的。我更不好強加阻止,一來我沒那身份,二來如果激起她逆反心理那就更糟糕了。所以就只有委托你們看看能不能從臨風那里下手,把那家伙先趕出游戲再說。只要不在游戲里讓他們經(jīng)常見面接觸,那情況就容易控制得多了。既然你那么有把握解決龍城那幫傻小子,我也看得出你肯定是有辦法有頭腦的,還有在游戲里你說龍城那群混小子的時候我就看得出你是個知進退有擔當?shù)哪腥恕m然現(xiàn)在知道你當過男公關,但誰都有迷茫的時候,為生活委曲求全那不是錯,我看得出你本質很好,所以我還是相信你,所以把這些都告訴你請你幫忙。”
我苦笑著喝著啤酒還是沒開口,眉頭已經(jīng)皺上了,真是多謝她的青眼有加,只是這任務的難度確實不小。
光看臨風布意那張嘴上的功夫,就知道這家伙比起紀眼鏡那些半壺水更厲害百倍,哄哄智力屬性被韓劇侵蝕降低了的小女生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而且這家伙個性陰損頭腦聰明更是唯利是圖,知道了這獵物乃是掛著巨額遺產(chǎn)的,那就算賭上老命也是要去拼命追到手的。有了這份強烈地執(zhí)念。用類似龍城好漢那樣打擊精神層面的方法是不可能奏效的。即便奏效了
人家的目的其實根本就不是在游戲上,這游戲大不了具,不上游戲不是照樣有辦法泡妞?
至于解決龍城那幫蠢貨,我是有著我的隱藏殺招在那里等著,這招乃是我專門為星落塵那小子準備的,具有一定的不可復制性,拿來對付其他人則是沒那么好用了。
“那要不我直接叫人去找臨風那家伙。直接教訓他一頓讓他不敢再亂想吃天鵝肉?這不就徹底解決問題了?”我說。解決問題還是從現(xiàn)實層面上來要直接有效得多。
酸菜大姐一怔。說:“這恐怕不行吧?一來臨風那小子不見得這樣就會怕了,二來如果讓小樺知道了不定會有反效果,你沒看那些電視劇里都有這樣地劇情嗎?”
“肯定不能和那些白癡電視劇里一樣只是揍一頓……直接找人把他弄死,要不砍成殘廢或者朝臉上灑硫酸割上幾刀什么地……”我下意識地把這些理論上可以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說出來。然后馬上也自己打個冷戰(zhàn),我靠,我居然這么冷血嗎。
“用不著這么夸張吧……”所幸酸菜大姐一愣之后也顯示出了善良本性。讓我松了一口氣,如果她真的被這一語驚醒就要我買兇殺人那我還真的是頭痛了。雖然臨風那家伙確實可惡,但也確實沒到要弄出人命這么嚴重,還有我可不想為此哪天就上了法制在線地新聞給家里的老媽一個驚喜。不過酸菜美女稍微一沉吟之后,又重新讓我冷戰(zhàn)了一下。“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等事情嚴重地時候再說吧……”
“好,我一定盡全力先把這小子給弄出游戲再說。不瞞你說臨風那小子我也是一直看不順眼的。把他弄出游戲也正合我意。”我啪的一下雙掌一拍,決定還是先把這五千的預約金先拿穩(wěn)再說,盡量把那臨風小子也和龍城的白癡們一起趕出游戲去,賺錢之余也算救他一命造六級半浮屠們鷹之團收了錢就一定把事辦好的問題。還有既然你信得過我,把這些話都和我說了,就算站在朋友網(wǎng)友戰(zhàn)友的角度上。也絕對盡全力。”
“好。拜托了。”酸菜美女也啪的一擊掌,驟然間破顏一笑燦若桃花。拿過我的啤酒往杯子里撲通撲通地倒上一杯然后朝我舉起。“來,干了~!”
“干了~!”
乒地一下碰杯然后咕嚕一口吞下,我頗有點眼花耳熱后意氣紫霓生的意思。頓了頓,忍不住開口說:“其實在我看被人騙不見得是壞事,被騙了吃虧了才能讓人認清楚現(xiàn)實,否則這次就算你制止了下一次還會有人去騙。我看真正能徹底解決的辦法是讓她自己成熟起來。只要你在背后好好拿捏分寸,讓她受傷但是不會傷得太重,可以即時地給她療傷給她解惑,讓她可以從傷痛里汲取教訓在殘酷里看清楚真相,跌跌撞撞受傷前行里人才會長大成熟。幫助孩子讓他在風雨中成長而不是在溫室里去栽培他,這才是父母該有地態(tài)度,你說是不?”
酸菜聽得愣了愣,眼神恍惚迷糊了一下,然后黯然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那些東西我經(jīng)歷過,所以才不希望小樺也走我的路,那太苦,太痛,太累,太不值得。她是個很溫柔地女孩,既然衣食無憂所以也不需要磨練什么了,找個門當戶對的好男人嫁了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這一輩子就好。”
“這就是父母心了。”我撇嘴擺擺頭。
“這小子。”酸菜大姐看著我又是撲哧一笑。“不過你說得蠻有道理,用來教育兒子倒是合適。看得出你以后會當個好老爸的。”
“可惜現(xiàn)在好老媽不好找哩。”我嘖嘖有聲,突然發(fā)現(xiàn)這話已經(jīng)有些不合適了,遂站起身說。“那就這樣說定了吧,酸菜大姐。游戲里我們再慢慢操作。”
“好。走吧。我送你回去。謝謝你幫忙了,猛獸兄。呵呵。酸菜大姐也起身。
撲通,我起身的時候沒注意,夾在懷里的那個小鐵錘一下掉了出來砸地板上,然后一彈彈到了酸菜大姐的腳下。
“咦,你隨身帶個這玩意干什么?”酸菜俯身揀起來,拿在手里左看右看。“是你以前吃飯的家伙嗎?”
“哦,我以前用不著這種東西。”我以前在老家倒也當過陣小混混,不過也沒用這么專業(yè)的武器。“現(xiàn)在是隨著帶著以防萬一……”
“這是手工做的?好粗糙……細了點吧。”酸菜美女捏了捏柄部和中間,搖了搖上面用彈簧連著的鐵錘。“我還第一次見這樣古怪的……居然用金屬的?還有棱角?沒裝電池的地方,全用手動嗎?肯用這東西的人口味一定很重……”
噗嗤。我本著不浪費糧食的精神正在喝那瓶中剩下的啤酒,一聽她這話啤酒一下全從鼻子里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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