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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槍口就在我額頭上,不過我卻不是很怕。/wWW.qΒ5、coМ/真的,我并不是很害怕,我怎么會害怕呢?當然我并不是不怕槍,如果這一槍是指著我的手我的腳我也許還真怕了,不過指著頭就不用擔心,斌老大雖然脾氣暴躁容易沖動,但想來也犯不著為這點事真的來個清理門戶血濺五步,頂多就是發泄一下火氣而已,何況阿酷在旁邊只是有些吃驚之外也沒什么動靜,想來他不會不管我才是……
不過說回來被這玩意抵住腦袋的感覺真的有些恐怖,確實恐怖,雖然我再三申明我沒有害怕但是一定要承認現實的就是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確實有些恐怖。即便我強悍的理智知道斌老大應該不會開槍但是卻不知道他的手會不會在暴怒下抽筋槍會不會走火,我要反省剛才那句對白確實沒一點創意,確實就是電影里那種該被人用槍指頭的反派小角色的語言……這種角色一般來說說出這種對白之后好像馬上就會被爆頭……
我感覺自己額頭上有了些冷汗,連忙鎮定心神暗自深呼吸一下后看著斌老大用十二萬分誠懇說:“那真的是意外,老大如果我真故意騙你的錢哪里還敢來這里?”
靜了很漫長的兩秒鐘,黑洞洞的槍口終于從我腦袋上挪開了。斌老大坐下指著上面的投影儀畫面冷哼:“你別給我說那是你們自己拍出來玩的電視劇。”
我暗自長松一口氣,背后的冷汗已經把衣服都打濕了,果然能當老大的都是頭腦清晰判斷準確不被沖動左右的人才啊。點頭用二十萬分誠懇說:“是我的錯,我確實是想著私吞下那些裝備換錢才糾集起羅霖那幾個小子搞的這一出。這完全是我的責任只是拍賣會上那家伙確實不是我找來的,我也不廢話,您自己也能判斷得出我沒那膽子也不會腦袋糊涂財迷心竅到那地步。我們爆的那叫雷暴風情的小子好像是找到了什么系統漏洞,那些裝備都是他走后門得來的,我猜那抬價的家伙不是那小子找來的想取回裝備就是游戲公司的準備回收進系統……”
首先承認錯誤是完全有必要的,不過接下來的就不能完全坦白,至少也得有半分隱瞞做自己的后備。我還搞不清蘿卜頭在我來之前是不是把所有的一切全部坦白,先這樣簡略地說說,如果老大再進一步暗示逼問再隨機應變為好……
“我不管那些,你總得給我個交待。”斌老大很干脆地表示沒有興趣對我這種小蝦米逼問,只是往椅子上一躺斜眼看著我。
交待?我拿什么交待?游戲賬號上的金幣一個沒花但卻已經被抽取了二十分之一的奢侈交易稅。我這才看清楚這往日讓我等窮人叫好的針對有錢人高消費的收費項目的本來猙獰面目,你叫我這身無分文的貧下中農去承擔資本家地主老財的社會責任這天理何在啊?何況斌老大這個讓我交待的意思也絕不只是讓我把錢交待出來就可以了事的,應該也不會寫個保證書當著全班同學念一遍。
交待交待交待交待……我反復考慮思量回憶電視電影小說中各種交待方式,然后猛一發狠走到旁邊的刀架上抽出一把稍短些的武士刀然后走回來碰的一聲把左手往辦公桌上用力一拍,奪的一下武士刀插在我手指中間對斌老大以壯士一去兮不復返式的語氣說:“老大,我知道錯了。這事我一人做事一人擔,確實不管羅霖劉志杰他們的事,你動手吧……”
“我動手?靠,你以為我是什么?黑社會宰手的啊?”斌老大瞪我一眼看著插在桌上的刀冷笑,讓我一怔,難道這種交待還不行?然后立刻又恍然大悟茅塞頓開,電影上小說里哪有老大親自拿刀動手執行家法的?咬咬牙狠狠心,我猛地提刀就朝自己小指頭砍去。
但是刀還沒落下,旁邊的阿酷沖了過來猛地一把把我抓住。
“你干什么?你***瘋了啊?”阿酷匆忙之間一只手抓在我手上另一手卻抓在了刀上,我這一刀用的力可不小,雖然是并不鋒利的刀柄附近,他手上也頓時多了個口子,血不停地在往下滴。
我一驚,正不知所措,阿酷轉頭對斌老大急聲說:“老大,這事肯定是個誤會,魏飛他肯定不敢故意來騙你的錢,你放他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