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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執玉自動無視葉瑾的調戲,腳步不停。
水流聲逐漸變得清晰,走到盡頭,竟沒了路,掛在左前方的,是一條瀑布。嘩啦啦的水直往右邊奔流而去。
這下只能順著水流走。
“方學長會游泳嗎?要是不會的話,我倒是可以在水里給你渡渡氣,畢竟以后都是在一個學校的學生……咱們幾個人一起掉下來也是我們的緣分,肯定是要一起出去的,不能把任何一個人留下來。”
“我可以給方學長渡氣。”
樊文陽擠上來。
葉瑾奇怪地看他一眼,也沒說什么。
“我會。”
葉瑾也不覺得尷尬,自然地伸展一下身體,上前一步,“會就好,那我先……”
一只手攔在她面前,方執玉跨步上前,語氣不容置疑:“我先。”
哨兵在作戰中,是絕對前鋒的存在,方執玉是不會讓一個向導沖在前面的。這個向導表現出來時時刻刻都要沖在最前面的樣子,真的不像他遇見的任何一個向導,畢竟,向導的抗擊能力和作戰能力是比不上哨兵的,這是共識。
方執玉入水前,往水里投了幾塊石子,頓時水里咔咔咔地竄出數條手掌大小的魚來,咔咔聲是他們的牙齒咬合起來發出的,可見牙齒之堅硬,也表明這是十足的食肉魚類。
“這可壞事了。”
葉瑾叉著腰,看向方執玉,“方學長,咱們怎么辦?”
順著瀑布往上爬不太實際,水流的沖擊力加上石塊的濕滑,一個不慎就會落入水中被這食肉魚給拆分了。
他們沒有任何的裝備可用,赤手空拳,捉襟見肘。
樊文陽提議不如原路返回。
“不行。”其余兩人異口同聲拒絕。
樊文陽聳聳肩,雙手一抱靠在石壁上。
方執玉借了樊文陽的手電,往石洞上方照了照,嶙峋的石塊交錯著。葉瑾也看見了,她有些驚喜地看過去:“你的意思是從上面攀過去?”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段路有多長我們并不知曉,若中途沒有落腳點休息,光靠雙手只怕一個措手不及落下去。”樊文陽不太贊成,“我們這里還有一個向導。”
“葉瑾可以降低我們的敏感度。”
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便不會有遲疑有錯漏。
樊文陽挑眉,“那葉瑾呢?”
哨兵們的視線集中在她身上,葉瑾指著自己,懶洋洋地笑了,接著她活動了一下手指,輕巧地往上一躍,那矯捷的身姿便牢牢抓在頂上的巖石凸起處,雙腳蹬在凹進去的縫隙里,還能騰出一只手來沖他們揮揮。
“不用擔心我。”
說著,從她后背伸展出無數只纏繞的藤蔓,手臂粗細的藤蔓一半護在她身后,一半插/入堅硬的巖石中。
這就是植物系精神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