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果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她說得有板有眼,云階不禁好奇起來。
“你怎么會懂陣法?”
楊絨絨隨口道:“仙云宗的藏書閣內(nèi)有許多關于陣法的典籍,我把它們都看完了,自然而然就學會了一些皮毛。”
云階想起她方才跟趙書說的那些話,她說她入門三十年未曾有人教授功法,只能依靠自學,他忍不住問道。
“沈師叔當真不曾教過你?”
楊絨絨反問:“我都用道心發(fā)過誓了,你還不相信?”
云階確實不信:“沈師叔既然都收你為徒了,理應不會那般對你。”
楊絨絨輕笑一聲。
“你的沈師叔心里除了他的那把劍之外,就只有他那求而不得的親親師姐,我這個徒弟在他眼里跟路邊的石頭沒什么區(qū)別,你能指望他對一塊石頭有什么師徒情分嗎?”
云階抿唇:“沈師叔不是那種沒有責任心的人。”
第20章 陣眼】
楊絨絨點點頭:“確實,他在某些方面是很有責任心的,就比如我不樂意繼續(xù)陪他扮家家酒了,他的責任心就冒出頭了,覺得我既然答應要陪他演戲就一定要演到底,非要把我抓回去繼續(xù)充當他慰藉相思之苦的替代品。”
云階不愿相信自己仰慕崇拜的沈師叔是這樣的人。
他皺緊眉頭:“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楊絨絨:“我在他身邊待了三十年,我對他的了解,遠比你深刻得多,真正對他有誤會的人是你才對。”
云階搖頭:“我認識的沈師叔絕非你說得那樣,他正直可靠,寧折不屈,雖不善言辭但心懷天下,是一名真真正正的劍修!”
楊絨絨翻了個白眼。
這貨就是沈溫衾的腦殘粉,他對沈溫衾的濾鏡比城墻還厚。
除非沈溫衾親口承認,否則他是不可能相信她說的一切。
楊絨絨知道爭辯無用,索性直接轉移話題。
“不說這些了,先想想怎么找到陣眼吧。”
云階不懂陣法,自然不知該怎么尋找陣眼,他只能悶聲道:“伱說吧,該怎么做?”
楊絨絨:“既然是陣眼,就肯定是不能輕易被人觸碰的東西。”
說到這里,她掃了眼四周,趙書等人已經(jīng)將藏寶樓翻得亂七八糟,能被找到的法寶和丹藥全被他們找了出來,并未發(fā)現(xiàn)疑似陣眼的東西。
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頭,望向上方的天花板。
藏寶樓的天花板是八角形的,用四根橫梁將其撐起,上面還雕刻有繁復圖案、
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那圖案是一只正在盤臥休息的兇獸。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楊絨絨竟感覺那只兇獸的耳朵動了下。
她使勁眨了下眼睛,定睛去看,兇獸紋絲未動。
剛才那一幕好似錯覺。
云階順著她得視線望去,問道:“你該不會覺得陣眼藏在房梁上吧?”
楊絨絨:“確實有這個可能哦,你上去看看吧。”
云階疑心有詐,謹慎反問。
“你怎么不去?”
楊絨絨贊嘆道:“因為你有本事啊,你那么厲害,上個房頂而已對你來說太簡單了。”
云階不屑:“別跟我來這一套,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楊絨絨一臉誠懇:“我是認真的呀,人家都說長得丑的人一般都有能力,你長成這樣肯定能力超強,去吧,去尋找陣眼吧!”
云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說我長得很丑?”
楊絨絨眨了眨眼:“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沒有吧。”
云階:“你是沒說,但你就是這個意思!”
楊絨絨小手一攤,很是無奈:“既然你非要這么認為,那我也沒有辦法,你高興就好咯。”
云階:“……”
小黃雞使勁往楊絨絨的衣袖里面縮:“他的眼睛都紅了,看起來好闊怕。”
楊絨絨安撫道:“別怕,他只是得了紅眼病而已,我們要好好待他,不能因為他有病就歧視他。”
云階磨牙磨得咯咯作響:“你說誰有病?”
“沒病沒病,你一點毛病都沒有。”
她這語氣,就跟哄三歲小孩似的,充滿了敷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