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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紀只有一件寬大的外套帶著族徽,脫下外套,再套上一件普通的衣服就可以了。
富岳見由紀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道:“把這個也留下來吧。”
由紀一頓,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摸到了一塊冰冷的鐵片,那是她剛剛畢業以后,伊魯卡親手交給她的護額,她除了睡覺,幾乎都沒有摘下來過,時間長了,都往自己頭上還戴著這種東西,這種習以為常的感覺,和木葉的每個忍者一樣,來自木葉的歸屬感刻在每一個忍者心里。
由紀也本該如此。
可是她放下護額卻很輕易。
她伸手摸到腦后的繩索,稍稍一扯,拿掉了額上的護額,讓將其丟到族服上。
富岳告訴她:“由紀,你以后就不是木葉的忍者了。”
由紀點了點頭:“我知道。”
富岳對她頗有歉意,由紀卻說:“我跟他們說好了,我不做忍者了。”
至于哪個村子的忍者就更不重要了。
富岳不知道她具體是誰說好了,他趁著黑夜隱蔽,帶著她去了族地邊緣,木葉雖然有統一的守衛,但那里是宇智波看守的地界,出入相對方便許多。
富岳邊走邊說:“兩天的時間太緊張,要完全隱蔽地將普通人帶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后只有少一部分人用各種理由出去了,但族里一些年齡不大的孩子昨天實在送不出去,今天我讓稻火和幾個族內子弟趁著換防的功夫偷偷帶出去了,他們現在就在外面,你現在去追,應該還趕得上......”
他說了很多,問由紀:“你聽明白了嗎?”
由紀搖了搖頭,問道:“您說很少一部分人?”
“對,”富岳嘆了口氣,“有很多人不愿意離開木葉。”
“由紀,他們生在木葉,木葉是他們的家,短時間勸服他們太難了。”
由紀便一個個問,從丸子店的老板問到煎餅店的老夫婦,然后是族里一些老人,富岳皆給了否定的答案,他道:“他們愿意送自己的孩子出去,但他們寧愿死在這里。”
由紀一頓,問了個為什么。
富岳答道:“葉落歸根,木葉是宇智波的家。”
許是夜風太冷,由紀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
富岳知道她難過,但時間不能耽擱,容不得由紀再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他看著由紀,再問了她一遍:“由紀,我剛剛說的你聽懂了嗎?”
由紀終于點了點頭。
富岳放心了,他望了望高聳入云的城墻,對由紀說:“走吧。”
止水的祖父宇智波鏡死后,宇智波一族逐漸就被排出了木葉政治的核心,打壓和排斥是常見的事,境況直到富岳手里才好了點,富岳與四代目交好,期間更有止水這樣深得木葉高層信任的人才,宇智波也在此背景下逐漸彌合和木葉的裂痕,一切似乎都在變好,然而九尾之亂以后,宇智波的情況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