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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儀仗終于開拔,浩浩蕩蕩的在草原上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勢力,一路走來,軍容嚴謹,看的吐蕃國主一愣一愣的,心里不覺對李泰能消除自己的毒癮更加有了把握,但此時的李泰座在馬車之中,卻是一籌莫展!
“陛下,想什么呢?”芝萌拉著李泰的手言道。\\wwW。QΒ⑤、c0m\
雪兒笑道:“還能想什么,定然是為了幫吐蕃國主消除邪術(shù)唄,陛下,您肯定行的?!闭f完,打開窗簾向外望去:“這草原真大啊?!?
李泰長長嘆了口氣,抱著兩邊女子的香肩嘆道:“小爺我還真沒幫別人戒過毒呢,雖說有了辦法,但心里卻是有些不托底啊?!?
芝萌言道:“不過是一個吐蕃國主罷了,如今兵權(quán)已經(jīng)拿下,死活也不重要了。”
李泰笑道:“那可不對,他要是活著,對咱們大炎當(dāng)真是利益巨大啊,嗯,一會施法的時候一定要非常辛苦才好?!?
話音剛落,就聽潘大慶趕上來言道:“陛下,陛下,吐蕃國主好像要發(fā)作了?!?
嗯?李泰迅速跳下馬車喊道:“立即打開帳篷,快,其余人等離開帳篷二百步,隨時警戒!芝萌,雪兒,跟朕來!”
大慶一聲令下,眾人連忙開始支撐帳篷,此物乃是蒲松根據(jù)李泰的圖紙做出的帳篷,不管是行走還是睡覺都異常方便,沒有多會便將帳篷支好,隨后帶人走到兩百步外警戒。
此時,李泰身穿錦緞金絲袈裟,手上拿著木魚佛祖,在兩個美女的陪伴下走進帳篷,接著,拿來七盞油燈在地上擺開北斗形狀。隨后燕兒又端進一盆清水,當(dāng)然,這里面還有一點東西,就是一個碗,一把筷子。
看見國主臉色鐵青的走進帳篷內(nèi),想必此時他已經(jīng)有些抗不住了,但看見李泰的打扮與周圍的裝扮心里也不僅一愣:“陛下,你這是要給臣施法吧。”
李泰點了點頭言道:“愛卿啊,朕與你說實話。你中的邪術(shù)乃是專蝕靈魂的一種邪術(shù),你是不是覺著在發(fā)作的時候,心里越發(fā)地癢,越發(fā)的堵?”
“正是,正是!好似萬蟻噬心一般啊。臣、臣此時已經(jīng)有點受不了了。陛下。”
“無妨。在施法前朕與你說清楚,這個邪術(shù)朕可以破除。但確實需要你的毅力開支撐,你對仙丹的依賴并不僅僅是身體。此時連你的精神怕是也被腐蝕了,你要想去除,必須將心里的這種依賴徹底的剔除,如此,才可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看見國主身子已經(jīng)有些發(fā)抖,李泰讓人把丹藥拿了上來,分開一半給他服食下去,李泰心里知道,要是想讓他一下消除實在是太難了。只要慢慢的將藥效降低。這樣才可以回復(fù)他戒毒地信心??匆妵鞣?,李泰言道:“此時感覺如何?”
國主閉目良久,額頭已經(jīng)留下隱隱汗水:“陛下,臣、臣似乎堅持不住!”
“唉!來人,把他捆嚴實了,用布條塞倒嘴里。潘大慶何在!”
喊了幾聲都沒人,原來真的都跑倒二百米以外了。李泰無法。找出繩子將他捆綁之后放在床上,又找出一個布條塞進他的嘴中。一揮手,芝萌和雪兒相繼退下,屋子里只有李泰與國主兩人。
看見國主躺在床上額頭發(fā)汗,李泰端來一盆水用毛巾侵濕了替他擦了擦汗:“呵呵,還要朕親自的伺候你,你可別讓朕失望啊。嗯,這個水不涼,待朕再給你降降溫吧?!彪S即,當(dāng)著國主的面把一只手伸進水盆里攪拌了一會,口中不時地念念有詞,接著,李泰手腕一抖抽出水面,看著一盆清水慢慢有翻滾之勢,隨即泛起一陣白煙,一盆冰出現(xiàn)在了國主面前。
國主此時眼睛掙的大大地,幾乎不敢相信看到的實施,即便自己地位再高,也很難看到別人在自己面前顯露神通,如今李泰當(dāng)著他的面露出一手,確實讓他驚訝不已。
李泰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他知道,其實戒毒最難的當(dāng)初最近的七天,而最難受的,當(dāng)初第一天,這純粹是對精神和毅力的折磨,一般人根本就挺不過去。如今國主服食了一半的藥力,想來不能忍受不住猝死,只要這七天一過,同時又遠離毒品,基本上可以說是百分之百戒除毒癮了,但說來輕松,多少人挺不過去這七天,怕是一百個人里,也沒有一個人啊。希望這個奇跡會在他的身上發(fā)生吧。
看見國主驚訝的目光,李泰將這些冰全部敲碎,附在他地頭上,仔細檢查一下,嗯,連腿都給捆好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吧。媽地,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連床都一塊捆上吧。一切準備就緒,國主凄厲的叫聲已經(jīng)響起,看著國主脖頸異常粗壯,眼睛視乎要冒出來一般,此時他被捆綁在床上,鼻涕一把淚一把,想翻身卻被繩子死死的捆住,床上之人不住勾腿翻身想要擺脫,胳膊上的血管已經(jīng)可以慢慢顯露出來,撕心裂肺的叫聲讓人聽著越發(fā)的不寒而栗
李泰閉上眼睛,心里知道最痛苦的時候還沒有來到,索性閉目言道:“愛卿,此一戰(zhàn)怕是你畢生最艱難地一次,你可要挺過去啊,朕在此為你施法,你想喊就盡量地喊吧?!崩钐┱f完,座在北斗七星燈首位,將木魚放在地上,手握念珠,嘴里念的什么。連自己地不知道!
隨著時間慢慢而過,國主的撕心裂肺的叫聲也越來越大,聽得李泰心里都越發(fā)的害怕,佛祖保佑啊,這家伙可千萬別掛了,他的性命可是與大炎人民的幸福生活息息相關(guān)啊。此人就是死也不能現(xiàn)在就死啊,兄弟我都說了大話了,您可別給掉鏈子啊。
“唔唔唔”
國主的被布條塞的只能發(fā)出這種聲音,李泰回頭一看,心中已經(jīng),此時這人的眼睛已經(jīng)快冒出來來,滿眼的血絲。瞪著李泰,好似臨死前的一股怨氣,他地身子被綁的異常嚴實,但脖子卻是直直的挺著,脖子上面的青筋與血管幾乎都要爆裂開來,李泰起身叫來門外的芝萌,芝萌一進屋幾乎嚇的不會走路,抓著李泰的手死死不放,這個樣子也太嚇人了。李泰拍了拍她的手:“用你的內(nèi)力將這一盆冰塊變成碎渣,朕有用。”
芝萌慢慢接近木盆,好像隨時準備國主跳起一般,端著木盆便向外跑,李泰苦笑一下。媽地。剛才小爺把木盆拿出去好了。怎么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