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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有段記憶它飄呀飄
樹上有個秋千在睡午覺
樹上有個知了在叫呀叫
讓我為你輕輕地唱首歌
讓你為我再把這秋千搖
雖然往事已經是那樣飄渺
那片陽光依然在蹦蹦跳跳
盡情地搖,盡情地笑,秋千上的歲月在擁抱
盡情地搖,盡情地笑,秋千上的夏日在燃燒
搖呀搖,盡情地搖
搖呀搖,盡情地笑
搖呀搖!
這首歌并沒有大面積熱唱,我的癡纏迷一的喜歡,主要是對揚揚的情戀,連帶著這首歌就具有了特別重大的經典意義。在此全詞摘錄,并非宣傳此歌,而是喜歡揚揚唱歌時的那一種迷死我浪暈我的飄渺之態。
如果當時我能有DV機,或者比較好的錄音設備,我一定會把揚揚的嬌音蕩態錄下來,做成永久的珍藏。
此歌的歌詞讓我震撼了(引不住用瓊姨愛用的詞,喜歡得不得了):童話、記憶、秋千,陽光的蹦蹦跳跳,不亞于朱自清的那“仿佛遠處高樓上飄渺的歌聲似的”意境。
擁抱、燃燒和搖呀搖。哥們,姐們,你們想一下,那么一個曼妙的身子,一身如水的肌膚,手拿話筒,輕啟朱唇,空氣中盡是那奔放的糜音,還有臉上蕩著的一臉的軟柔的迷離,誰能不心醉神迷呢。當時我不僅陶醉了,而且陶醉得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俗物了。
有人說,不會爽性的男人會先看女人的臉,一般會爽性的看胸,最會爽性的看屁屁。要叫我說,爽性的最高境界就是以眼睛的半閉半睜,用心去感覺爽性的無處不在的迷離——當然,得有聽覺和視覺的絕妙配合。
雖然到了軍校以后,戰友送別時唱的《送戰友》也有相當的震憾力,但是,只就我個人而言,揚揚在我們高中的去校離別時唱的《秋千》已經固纏在我的記憶里了,怕是要伴著我走向人生的終點了。
傷離別時,的確的確是很傷,對著就要長期分離的三個女人,我無話可說。特別是老媽以她的佛悟,以一種無形的佛力,要把蘭蘭圈成我日后的永伴,我心不甘哪!而且我更恨揚揚的權貴爹,揚揚的爹發誓不讓我沾她的女兒。
我肝腸寸斷怒氣郁胸時,發自肺腑地改唱了在當時有許多農村孩子聽都沒聽過的《信天游》——
我轉頭,這就走,一走走到看不見頭。天地悠悠盡我走,一走就永不回頭。
大地留下癡人夢,信天游帶走癡人情。天上星星一點點,癡你到永遠。
這些詞,其實我現在有些已經想不起來了,但是,揚揚心細,好多我都記不起來的東西都在她的本子上。如果光講活出自我的話,揚揚的愛情和爽性的觀念,現在的好多前衛女性也到不了揚揚的深入的透視和豁達的程度。以一般的小女人計,前有麗麗的在她家的另一床上的與我宣淫爽性,后有蘭蘭的與我小菜園屋子的野合,以十七八歲的青春妙齡的心態,哪個女人會仍然是一湖秋水地映照愛情呢,要是咱們弱弱的現代的嬌花弱柳遇上了,不光要野蠻暴力,甚至割腕尋死的都有。
不扯我個人的痛苦憂傷了。
那天是我第一次喝醉。邊唱邊醉日后的聚會上,阿芬對我說,那天她也被我的三個女人感動得沒走成,要講陪,那天是四個女人陪著我,加上一個背著我回家的男人阿舉。
據說,那天揚揚還在大風裂裂中唱了另一首歌,不關乎愛情,關乎人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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