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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有你這么開車的嗎?”
“搞什么!?”
牛皓凌自小就跟著牛老漢不務(wù)正業(yè),整日處于打人與被打之中,早就練就出了過人的反應(yīng)力,所以這次急剎并沒讓他傷到絲毫。
他打開車窗,露頭朝外一瞧,只見高速路中央,橫七豎八的放著幾根粗有尺許的木頭滾子。
看到那幾根熟悉的木頭滾子,牛皓凌激動的熱淚盈眶,真是佛祖保佑啊,盼啥來啥。
很顯然,這輛客車遇到劫道的‘路匪’了。
牛皓凌小時候,也曾像只拖鞋似的跟著牛老漢劫道。牛老漢做這行很講江湖道義,一不在車速快的地方做,二不劫客運旅行車。
牛老漢一般是沒錢喝酒了,才會找條偏僻的路口,丟幾根棍子,賺個百八十的零用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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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摸一下六百
2013-04-20
眼前這批路匪還算有點道義,在減速帶前面放置路障,很明顯是為錢而來。
還有一種在高速公路劫道的路匪,那種路匪一般選擇在高速路段丟出路障,然后躲在高速路的邊沿下,高速行駛的車輛一旦碰到路障,便會被高高拋起。待到車毀人亡后,潛藏在一旁的路匪就會現(xiàn)身拿走司機的財物,之后清理路障,逃之夭夭。
這類謀財害命的路匪,就連同行都對他們嗤之以鼻,不屑與之為伍。
“啪!”客車右側(cè)的車門被鈍器砸的稀爛,一個兇狠的聲音在下面吼道:“給老子開門!立即!馬上!”
十多名染著五顏六色頭發(fā)的青年從高速路的圍欄上沖出,迅速將高速路清理出一條車道,以供其他車輛通行。這幾分鐘不斷有車駛過,卻沒人敢停車管這樁閑事。
客車四個輪胎全都被木棍塞住,想要動彈難如登天,更別說沖出去了。司機百般無奈下打開車門,一名蒙著臉的光頭大漢帶著一名紅發(fā)青年走上車來。
光頭大漢瞧著車內(nèi)驚慌失措的乘客,哈哈笑道:“你們甭緊張,一人三百塊,給咱們兄弟買件棉衣穿,交完錢就走人。”
“安子,你去收錢,從第一個開始,都他娘的提前給我準備好。想報警的趕緊報,警察就算趕過來,也要十五六分鐘。”光頭大漢抬起鐵棍吼道。
“這...這位大哥,我沒帶現(xiàn)金啊,一百可以嗎?”首排一名帶著眼鏡的西裝男試圖還價。
“啪!”光頭大漢照著西裝男的腮幫子便是一巴掌,聲音又響又脆,登時間,那名西裝男的右臉腫起了一大塊。
光頭大漢罵道:“操你.媽的,你以為在發(fā)廊找小姐呢?跟老子討價還價,沒錢就掏值錢的東西,手機,戒指,耳墜,再沒有就他媽的脫衣服。”
劫道的人都不會把對方逼急眼,一般都是三五百的數(shù)額。
時尚女郎滿臉肉痛的從包里抽出三張百元大鈔,不屑的看了牛皓凌一眼。現(xiàn)在的牛皓凌,雙手扶著前面的靠椅,雙眼含淚,激動莫名,他淚流滿臉的望著那兩名‘可愛’的劫匪,喃喃道:“唔...你們就是上帝派下來拯救我的活菩薩。”
“真沒出息,鄉(xiāng)下佬就是鄉(xiāng)下佬,三百塊錢就能疼成這樣。”時尚女郎撇撇嘴,優(yōu)雅的抬起手指,將三張鈔票遞到過來收錢的紅發(fā)青年手里。
紅發(fā)青年接過鈔票,滿臉淫笑的抓了女郎的胸部一把,嘿嘿笑道:“胸部不小嘛,純天然的,還是橡膠制品?”
時尚女郎尖叫一聲,推開紅發(fā)青年的咸豬手,身體朝后一縮,幾乎倚到了牛皓凌懷里。
“喲,還帶著男人哪。”紅發(fā)青年譏笑一聲,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可不敢在這里胡亂耽擱,這可是高速路,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變故。
“六百塊。”牛皓凌攬住時尚女郎的肩頭,笑呵呵的說道。
“什么?”紅發(fā)青年沒有聽明白。
牛皓凌用眼神看了看時尚女郎顫巍巍的胸部,張口說道:“我女人的胸部能白摸嗎?六百塊。”
“哈,哈哈。”紅發(fā)青年囂張的環(huán)顧左右,被氣笑了。
紅發(fā)青年的臉剛瀟灑的朝左側(cè)一扭,譏笑的表情還未表達完全,眼前已是黑影一閃。
“噗!”
牛皓凌一拳將紅發(fā)青年擊倒在地,揉著拳頭嘆道:“哎,一點江湖經(jīng)驗都沒有,面對敵人挑釁,竟然還敢扭頭擺造型,真當我不敢打你嗎?”
他這一拳力道極重,又是打的對方耳根麻骨處。青年哼都沒哼出來,便昏死了過去。
“打死他們!”
“這群人渣!”
車內(nèi)男乘客瞧見有人動手,不由全都起身叫囂起來。人就是這樣,沒人帶頭的時候,像是一群唯唯諾諾的鵪鶉,一旦有人帶頭,個個都變得龍精虎猛。
“臭小子!”光頭大漢大怒,瞧著地上那攤誘人的鈔票,他惡從膽中生,抄起鐵棍便朝牛皓凌撲去。
“給我中!”看著光頭大漢距離自己不到三米遠,牛皓凌一抬手臂,做出了一個大幅度的拋投動作,手中一個物件呼的一聲飛了出去。
“啪!”
“啊!”
純鋼的板磚手機,狠狠砸在了光頭大漢的鼻梁上,這大漢也是倒霉,在擁擠的車廂走道里,想躲也沒地兒躲。
趁著光頭大漢捂臉的空當,牛皓凌幾步跑過去,抬腳就命中了對方的子孫根。一腳下去,便把對方踹的蜷縮在地上,身體躬的像是一只煮熟的蝦米,伴隨著低沉的痛苦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