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老道“恩哼”一聲,許是不滿意我剛才的花癡表現呢,我忙低下了頭。不過,怎么總覺得剛才那一聲哼的有點耳熟,不知道在哪聽過。
“張老爺”非常優雅地從座位上走了下來,“師父”對他略一躬身,“張老爺”忙伸手虛扶,笑道:“道長快請坐!”
然后,“師父”和那位“張老爺”都分別入了坐,只可憐了我和青青倆人又得站著干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屋里似似乎有束目光時不時地在盯著我看。
道長道:“聽聞府中老爺纏綿病榻數月,至今仍未見好轉,貧道云游多年,收羅不少良藥,許能幫上貴府老爺。”
原來這不是張老爺,那難道是張少爺?不對,那次在老田家面攤吃面的時候好像有人說過張老爺家并無子嗣的,那這個應該就是他的侄子了。
我只顧著打量屋子四周的擺設,根本沒什么心思聽他們說話。只知道才過了沒多久,青青就偷偷拽著我的衣袖,等我回過神時,只見道長對著堂上之人略一施禮,那人也直起了身子,張口喚來了府中下人。然后道長便揮了揮仙杖,轉身跟著那家丁走了出去,我和青青忙緊緊地跟上。
來到一個類似于客房的地方,那領路的家丁就主動退了下去。
我往青青邊上靠了靠,小聲問道:“哎,剛才他們說什么了?怎么把我們帶這兒來了?”
青青拿眼瞟了下道長,小聲回道:“剛才那什么堂少爺說是張老爺前些天剛出門求醫了,他讓我們先住下等兩天,他會派人去通知張老爺的。”
“這樣啊,那萬一張老爺要是在外面把病給看好了,還有他什么事啊?”我朝那背著身看著院子的道長輕微地抬了下頭。
沒想到這時候,那道長剛好把頭轉了過來,我心里一慌,難道我和青青這么小聲的談話都被他聽到了?真不愧是修道之人哪!看來這以后說話還真是得注意點。
道長顧自走到邊上坐了小來,對著我招了招手,叫道:“徒兒,還不快過來給為師倒杯茶!”
青青正欲走過去,卻見那道長阻止道:“不是叫你!”
我別了別嘴,有點不太樂意,畢竟從小到大我可是從來沒給誰倒過茶。可我還是走上前拎過茶壺,倒了一杯,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師父,請用茶!”
道長接過我手中的杯子,小抿了一口,旋即放下,笑道:“哎,這徒弟敬的茶還就是好喝啊!”
這聲音?怎么變了?我和青青對忘了一眼,我說怎么覺得這身影有點眼熟呢,原來是他啊!我對著青青一示意,她隨即走出門口,張望了一下,然后轉身把門給關了上去。
我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伸過去把那老道臉上的白胡子一撕,旋即露出一張俊俏的臉,不是禹翔還能是誰?
“哎,我說你沒事往自個臉上整那么一堆胡子做什么?”
他倒是悠閑,往后一躺,半個身子就靠在了椅子上:“我要不這樣,能混的進來嗎?”
我笑道:“混倒是混進來了,可人家還不照樣把你給撂這了?”
禹翔一把奪過我拿手里的轉著假胡子,道:“哎,別玩了,要是被他們看到就不好了,我看這張府不是尋常之地。”
我嘆道:“是不尋常,瞧那桌椅擺設,可是比我家還闊綽呢!看來還是生意人比較有錢,要不是當個貪官還真是沒什么‘錢途’!”
“怎么,你這是在拐著彎地夸你爹清廉哪?”說話的間隙禹翔早已把胡子給粘了回去,別說,這容易的,連聲音都能變,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連我都給蒙了。
禹翔站了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道:“難道你沒覺得這院子里透著股殺氣嗎?”
“殺氣?”我搖了搖頭。
禹翔無奈地嘆了口氣,“所以說你呀什么時候給別人賣了都不知道!本來不想帶你進來的,不過我知道你這人固執,要是不帶你進來,你肯定又會想別的辦法,到時候還不定怎么樣呢,還不如把你帶身邊安全點。”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你是怎么看出這院子里有殺氣的了?”
“也沒什么,不過是練武之人皆具備的警覺性罷了。”禹翔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脫口而出道:“那難道慕雪幫已經向張府動手了?”
禹翔忙拉住我,向我作了個禁聲的手勢。
禹翔道:“現在也不好確定什么,我總覺得這張府的殺氣并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這時候,青青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小聲說道:“有人來了!”
然后我看到一個家丁打扮的人走了進來,說是他們少爺已經備好酒菜要好好招待我們呢。我搖了搖頭,但愿我們這些個假道士不要被識破了才好。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