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咱們真的這就回去了?”青青不解地問道。/wWW.qΒ5。cOМ//
“是,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我催促道。本來這次出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太后看不到我,好盡快忘了我的婚事的,看剛才尉遲文的樣,大有發(fā)動眾人與其一起去請“華老神醫(yī)”為我“診治”的陣勢,既然連他這么個外人都知道了,宮里不可能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再說都還驚動御林軍以“繳匪”的名義出動找人了,要是真把事情給鬧大了也不好收拾。還有,白吃白喝了人家老朱同志那么些日子,說到底,我其實(shí)也沒教他們多少東西,大多時候都是在研究些吃的玩的,還平白受了那么一幫子人一聲聲“老師”的尊稱,實(shí)在是受之有愧啊!
“是該回去了,每天跟那么一幫子大男人混在一起,實(shí)在是不成體統(tǒng)!”禹翔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
我懶得理會他的嘲弄,跟八戒道完別后,就帶著青青走出了這個我住了將近四個月的院子。臨走前,八戒同志還萬般挽留,最后見我去意已決,只好熱淚盈眶地跟我揮手道別了。不過,說真的,這么些日子相處下來,我發(fā)現(xiàn)八戒同志除了比較會吃,對兄弟比較霸道,人比較懶之外,其實(shí)也沒多少缺點(diǎn)了,至少對我這個“師父”還是比較崇敬的。才這么點(diǎn)時間,他就瘦了整整二十五公斤,咋一看去,還真是變帥了不少!交代幾句讓他別忘了繼續(xù)減肥計劃和好好學(xué)習(xí)外,再提醒他我家就在京城,以后見面的機(jī)會還多的是,八戒同志終于破涕為笑了。不過,在他問及我家在哪時,禹翔跑過來一把就把我給拽開了,不悅地說道:“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于是在禹翔的阻止下,八戒同志還是很遺憾地沒能知道他這個叫了四個月的“師父”到底是誰。
行至寧府,我掀開門簾,卻見坐在馬車外的禹翔早已不知去向。算了,反正他也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我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府里一切安好,娘見我平安回來,竟是喜極而泣,而爹的態(tài)度似乎有點(diǎn)捉摸不透,他似是有千言萬語想要問我,最終卻只是簡單地說了句“回來了就好”,然后就讓青青帶著我下去休息了。
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爹把我“病愈”的消息傳出去,我可沒那閑沒功夫打發(fā)那么一幫子“好心人”。
經(jīng)過這次的事后,我多少也得表現(xiàn)地乖巧點(diǎn)兒,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可沒想到,一個月后,老爹竟是譴人來告訴我,說是我這么一天到晚地呆屋子里會悶壞的,得多出去走走,于是我非常“無奈”地出門“活動”去了。不過,每次只要我出門沒走多遠(yuǎn),禹翔那小子就會很“巧”地和我碰上,剛見到我時,他似是愣了會兒神,隨即反應(yīng)過來,然后非得拉著我,讓我陪他一起去逛街、吃飯。我問他怎么有那么多閑錢逛這些個高級酒樓,而且每次還非得把整層樓都包下來,時常逼著老板把本來就在那吃的客人給趕出去。他嘿嘿一笑,說什么他老爹是開裁縫店的,生意都做到皇宮里了,那些個官員的官服都是出自他們家的,難怪,還真是個爆發(fā)戶的兒子啊!
這天,我又換了身男裝,禹翔起初大為不解,畢竟自他知道我是個女孩子后,我基本上也就不穿那長地可以當(dāng)抹布擦桌子的男裝了。
我拽著他來到了煙雨閣。老鴇一見著我們,更確切的說是見到我身邊的這位同志就跟蒼蠅見著豬糞似的硬往上粘,嘴里還不住的問“禹公子,今兒個是要小桃來陪啊還是如煙,還是某某某”什么的。
我笑著打趣道:“原來你還是這地常客啊。熟人好辦事。看來今兒個找你來是找對人了!”
禹翔干咳了兩聲。忙喝斥老鴇閉嘴。然后轉(zhuǎn)頭對我解釋道:“其實(shí)也就來過那么一兩回。她們也就是記得我地錢罷了!”
待聞得來意后。那老鴇把頭翹地老高。一副為難至極又像是極其不屑地樣子。半晌。方從嘴里蹦出一句:“這事恐怕不好說。”
早想到她會趁機(jī)敲詐了。那些個生意人故意抬價時通常事先都會來這么一句來表明自己本不愿意出售手中物品。好讓買方心甘情愿地把東西高價買走。這個時候。玉嬋可不就是她手里地一件貨物任由她買賣了嗎?心中沒來由地一陣厭惡。正欲開口。卻見禹翔把她拉到邊上。不知和她說了什么。那老鴇竟是嚇地直發(fā)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玉嬋地賣身契給找出來。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我一把火就給燒了。更讓我驚奇地是。當(dāng)禹翔把一張五百兩地銀票遞給她地時候。那老鴇竟是說什么也不肯要。瞧人家這關(guān)系混地。真是沒地說。就是不知道禹翔是怎么做到逛個一兩回妓院就能讓這個只認(rèn)錢不認(rèn)人地主兒這么記得她地。
我給了玉嬋點(diǎn)銀子。想讓她自己謀生去。可她卻死活不肯。說什么“既然公子給我贖了身。我生是公子地人。死是公子地鬼玉嬋做牛做馬也得報答公子地大恩”之類地話。我大驚。感情這小妮子一直以為我是個男地。對我暗生情愫吶?看她那一副癡心地模樣可叫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解釋呢?我見她執(zhí)意不肯走。只好把她先安頓在了一家客棧里。
事后。我問禹翔:“你剛才到底跟人老鴇說什么了啊?把她嚇成那樣。二話不說就把玉嬋地賣身契老老實(shí)實(shí)地給交出來了。”
他笑了下,問道:“真的想知道?”
我使勁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呢就跟她說,哎,你看到我那兄弟沒?別看他長的那么弱不禁風(fēng)的,人家兇起來的時候可跟那山大王似的,你要是惹的他不高興了,他可是會一把火燒了你這煙雨閣的。人家一聽,可不就嚇的乖乖地把東西給交出來了嗎?”禹翔說完大笑著走開了。
我起初還聽的迷迷糊糊的,待他走遠(yuǎn)了,才猛然醒悟:“哎,小子,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我兇起來跟山大王似的?”
這件事很多年后禹翔偶然提起我才明白,原來像她們這些個妓院能這么明目張膽地買賣人口,背后都是有官府撐腰的,禹翔那時候大概是冒充了她們最大靠山的什么親密人物了吧,人家當(dāng)然得抓住機(jī)會好好巴結(jié)下了。
“喂,你要帶我去哪?”我坐在馬車上不安地問道,今天一大早禹翔就故意支開了青青,非得拉著我往外面跑。
“去了你就知道了。”看他那一臉神秘的模樣,我知道再問下去也無用,于是只好乖乖地跟著他走了。反正這么些日子相處下來,我跟他雖然時有打鬧,但到底也還算朋友了,只是再沒見過子揚(yáng),都五個多月了。
“到了,下車吧!”
我掀開車簾一看,好一個世外桃源啊!高山流水,參天樹木,鳥語花香。和風(fēng)習(xí)習(xí)吹來,夏天剛過,竟是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