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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得九點(diǎn)多吧，”陳澗說，“你十點(diǎn)半左右過去合適的，早了顯得急，晚了又沒誠意。”

“我要什么誠意。”陳二虎說。

“表面上總是要展現(xiàn)一下。”陳澗說。

被陳二虎吵醒之后，陳澗也睡不著了，起來去村里的水泥路上跑了幾個來回，再回去換了衣服準(zhǔn)備去上班。

小豆?fàn)敔攺耐饷驽拊缁貋恚吹剿瑥亩道锾土艘话褩棾鰜矸诺剿掷铮骸斑@個棗特別甜。”

“今天去看打牌嗎？”陳澗吃了一顆棗。

“晚點(diǎn)兒再去，昨天坐得腰疼，”小豆?fàn)敔敁沃耙粫鹤岅惏茨o我拔個罐兒去。”

“我給你拔，他拔還要花錢。”陳澗說。

“你現(xiàn)在是回鬼屋上班了是吧？”小豆?fàn)敔斦f，“忙你的，有空再說。”

“嗯。”陳澗笑笑。

“賺錢了別瞎給我們買東西，”小豆?fàn)敔斉呐乃绨颍傲糁c(diǎn)兒，不往出拿的也自己多留點(diǎn)兒。”

“嗯。”陳澗點(diǎn)點(diǎn)頭。

他其實挺省的，今天專門到枕溪吃早餐，沒有在外面自己買。

趙芳芳給做的是五花肉烙餅，很香。

“單羽已經(jīng)吃了，這些都是你的，”趙芳芳說，“愛吃就都吃了吧。”

陳澗把剩下的五個烙餅都吃掉了。

站在吧臺后頭擦手的時候，單羽拄著拐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剛那個烙餅……”

然后看到桌上已經(jīng)空了的盤子，他愣了愣：“沒了啊？”

“我剛吃完。”陳澗說。

“五個啊？”單羽看著他。

“啊。”陳澗摸了摸肚子。

“……你去外面給我再買倆回來，燒餅烙餅千層餅醬香餅，都可以。”單羽說。

陳澗正想往外走，突然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看一眼時間，都沒到十點(diǎn)，陳二虎也太沉不住氣了。

“合作方來了。”他看著單羽。

“帶他到辦公室見我。”單羽轉(zhuǎn)頭就蹦進(jìn)了電梯里，用拐杖頭點(diǎn)了一下按鈕。

“辦公室？”陳澗愣了愣，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錢宇的那個辦公室，很少有員工進(jìn)去，他跟人說事兒一般都在餐廳，單羽見個陳二虎居然要在辦公室？

陳二虎也配這么正式的待遇嗎？

但很快他就知道單羽為什么要把陳二虎叫到辦公室了。

聽到“辦公室”三個字的時候，陳二虎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身邊的老四和三餅頓時也有些同手同腳，三餅進(jìn)門的時候拉了一下門把手才把自己調(diào)整成了左手右腳。

對于幾個平時在廢豬圈聚會的混混來說，一個老板的辦公室，有著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