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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對她關系的八卦只是閑談,雖然因為一下子想不出辯解詞,自己的風評可能會變得更加奇怪,但現在要關注的,其實還是卡納迪恩的事。
如果卡納迪恩活著,接受警察廳問詢,他家里和辦公室的痕跡會被琴酒抹去,組織安然離場。那康帕利的身份就很可能成為“問詢后和諧退休”的唯一代價,康帕利本身,也只剩下撤回組織這一條路。
她不想走撤回組織的路,這意味著她一下子失去三層馬甲,每個月能領的技能點從25點變成10點。
并且,研究所的管理工作,和槍丨械走私線這條g5的主線任務,可以說是完全八竿子打不著關系。
兩儀繪川對著鏡子脫下黑色美瞳,露出栗棕色的瞳孔。她朝著鏡子眨眨眼,抿嘴露出一個近乎羞澀的笑。
她預定給卡納迪恩的黃泉車票是下午三點半出發。而現在才是下午一點。
敢賭嗎?
——關于昨天晚上降谷零就查出卡納迪恩的身份,而直到今天下午三點半,警廳都沒能對卡納迪恩特批逮捕令,讓她有時間余裕、能從容請卡納迪恩去黃泉彼岸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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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很難評價今天發生的事情。
工藤優作,他的父親,給他開家長會的第二天獨自去外面吃早飯。因為推理出殺人未遂案的兇手,接受聞訊而來的媒體采訪,被同樣聞訊而來的編輯逮個正著。
為了避免被堵在書房盯著趕稿的悲劇命運,工藤優作不惜請目暮警官耗費警方公信力拉著編輯問詢,而他自己趁機買機票直飛美國。
工藤新一熬夜看了一晚上的偵探小說,上午十一點打著哈欠打開被不斷哐哐捶擊的門,就見到怒氣沖天的出版社編輯,還有他父親“貼心”發來的郵件消息。
【問一下目暮警官,你什么時候方便去米花醫院看望一個殺人未遂案的受害者,去的時候順帶把我的簽名書帶過去——這位受害者是我的書迷。
【附注:可能會有編輯問我在哪,說我在美國就行^_^】
——以上是前提。
因為受害者是父親的書迷,又是倒霉的受害者,工藤新一無可奈何,在周六放假的大好日子,被迫離開裝滿偵探小說的家(兼無上天堂),拿著帶有父親親簽的書去醫院看望重癥蘇醒的受害人。
受害人如何感激涕零可以略過。
離開病房后,工藤新一看到了一位把電動輪椅開得虎虎生風的病人。
他被病人用輪椅撞倒了。
病人自稱是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爆丨炸物處理班的休假人員,萩原研二。
第27章推理篇上
工藤新一努力回想:“是四年前勒索警廳案中重傷昏迷的萩原警官?確實有聽說你清醒過來的消息……”
“你認識我?”萩原研二眼睛一亮,立刻發出請求,“能請你和我一起去一家拉面店嗎!朋友既不肯帶我去也不肯幫我外送,還說要在我面前吃一整碗,湯都不給我留下,太過分了!”
誠懇地說,工藤新一更想回家。但萩原警官畢竟昏迷了四年剛剛醒來,看著十分可憐。于是年僅14歲、還是個國中生的工藤新一猶豫了。
這一猶豫,回過神時,他已經陪萩原警官到達[美味得要死的拉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