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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

兩儀繪川沒心思吐槽“你表白的人”這種形容詞，她應(yīng)和了赤井兩句，內(nèi)心早就劃過一連串的問號。

這件事還有波本在摻和？

她是以“香取可能泄露組織秘密甚至泄露卡納迪恩身份”為理由直接聯(lián)系琴酒，讓琴酒把人滅口并清理痕跡的。琴酒大哥您就這么辦事的嗎！資料都被波本拿走了吧！

幸好她昨晚試探過，確認香取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他留下的資料肯定沒有多少和她有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不然她現(xiàn)在就可以原地收拾包裹，回酒廠當康帕利去。——一下子痛失三層身份，每個月15點的技能點！

赤井秀一又問：“所以，他是……cia嗎？”

……啊？

兩儀繪川謹慎地讓這句話在腦子里再轉(zhuǎn)一圈，才確認自己理解無誤：赤井認為降谷先生是cia？

喂喂……

兩儀繪川小心詢問：“你為什么有這種猜測？”

赤井秀一笑了下：“cia和fbi的合作程度有限，他又是外國人，總得猜測一下？畢竟他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不少信息。”

兩儀繪川干笑兩聲，不對這種猜測原因做評價。

——“他又是外國人”，降谷零如果聽見這句話，會忍不住揍上去的。

背景音樂依然悠揚，西餐廳內(nèi)的客人不多不少，保持著一種和諧的安靜。

話題在干笑后結(jié)束，兩儀繪川已經(jīng)打算享受酒炙牛排，切開一片準備入口。

然而赤井秀一綠眸微瞇，忽然又問道：“對了，康帕利……可以嗎？”

……哎呀，試探雖遲但到。

“可以吧，”兩儀繪川順暢回過神，眨了眨眼，思索著說，“我沒喝過，不過能試著喝，我酒量還行，康帕利的度數(shù)也不高，唯一要擔心的就是不太好喝吧。我平常喝苦艾酒比較多——等等，你說的這個康帕利，是酒還是人？”

赤井秀一野狼般的綠色眼眸凝視著她，在她再次表現(xiàn)疑惑的前一秒，才聳聳肩，笑著建議道：“苦艾腦有輕度致幻效果，如果工作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最好還是換一種酒。”

兩儀繪川瞇起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那最好的辦法還是什么酒都不喝吧，酒精本身就會傷害大腦。”

赤井秀一輕笑道：“這也是。”

對話終于徹底結(jié)束。

兩儀繪川在心里忍不住腹誹，“長期合作”不好說，互相戒備是真的——猜測波本可能是cia固然好笑，但直接問“康帕利”就真的有點嚇人了！

吃飯的胃口都要嚇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