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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子,你可別想唬本座,本座可不吃這套。”妖尸真祖聞言,卻是輕嗤的一笑。好歹他也是堂堂元嬰真祖,若真被一個筑基期的晚輩嚇到,那傳了出去才真令世人恥笑。
“是么?如果我說今日死的可能不是我,而有可能是你,你信么?”喬雨卻是忽然面色一轉(zhuǎn),異常輕淡的笑了笑道。
雖說前者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但喬雨卻還是明顯感受到,對方語氣中明顯有一絲隱晦的沉重。如果前者是在全盛狀態(tài)下,或是帶了縛龍索,或許就不會表現(xiàn)出這種情緒。
但此刻的妖尸真祖,不僅重傷未愈,而且連縛龍索都未帶在身上。以他目前的實力,此行來到這里,也多半只是偷著潛伏過來。否則若是讓其他大勢力的元嬰真祖發(fā)現(xiàn),恐怕就只有夾著尾巴逃跑的份。
而這,也能解釋他為何自上次爭奪異寶之后,一直消失不見,隱藏著形跡,生怕被墜月峰找到。
“他娘的,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真當(dāng)本座是吃素的不成?”眼見著喬雨竟然跟自己玩起了心理戰(zhàn)術(shù),妖尸真祖也不禁面露諷刺。顯然,前者根本沒將自己放在眼里。這對于一名元嬰真祖而言,可是觸及到了尊嚴(yán)的事。
“哈哈,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不信的話,你隨時可以試試。”喬雨笑語之際,心中其實也是緊張的要命。如此跟一個元嬰真祖說話,他曾經(jīng)卻是連想都沒想過。
“找死!”妖尸真祖聞言,立即面色一凝。而后干癟恐怖的面孔忽然大震,一張枯白的嘴,竟是在此刻忽然暴張,接著便見一陣黑色的毒風(fēng),自其口中狂噴而出。
見此景,喬雨心念一動,主動調(diào)動著周圍的所有血霧,全部濃縮于一處,抵擋在自己面前。如今靈力達(dá)到了元嬰期的實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隨意操控這些血霧。
濃縮了巨大范圍的血霧,其防御力也是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喬雨的預(yù)料。當(dāng)妖尸真祖的毒風(fēng)吹拂過來時,竟是直接被血霧分化為兩截,順著自己身旁擦身而過,不斷向后方狂涌而去。
而此時,原本被毒流勁氣震飛出數(shù)十丈外的眾人。在落地之前,便拼盡了自己最后的靈力,結(jié)起靈氣護(hù)罩來抵抗。才能夠幸免一絲。
然而,在他們剛剛起身,正郁悶著抱怨的時候,這兩道毒風(fēng)卻是忽然吹襲而來。轉(zhuǎn)瞬間,便聽聞數(shù)道慘叫聲響去,便立時有多名墜月峰弟子和靈極宗弟子橫死當(dāng)場。
最終,所剩余的,僅有些精英人物。一共加起來,連十人都不到。
僅僅只是隨手所打出的法術(shù)的余波,便能如此輕易的了結(jié)這么多筑基真人的命。由此可見,這元嬰真祖的實力到底是有都么強(qiáng)橫了。
此時,那正暗運著靈力,抵御著毒風(fēng)侵襲的廖婉玲。一雙美眸望著喬雨的背影,其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擔(dān)憂和緊張。她也恨自己此刻沒辦法上前幫忙。
“可惡,沒想到這妖尸真祖平日里隱藏的那么深,此刻卻突然偷偷摸摸跑到這種地方來,若是能早些知道的話,隨意來一名長老,也可將其拿下。”花雨真靈畢竟是金丹修士,僅是抵御這陣風(fēng)流的余波,倒并未表露的太過艱難。
“放心吧,喬雨不是傻子,而且他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既然選擇與妖尸真祖硬碰硬,就說明他有制勝的方法。”廖婉玲聞言,知道眾人此刻心中的惶恐,連忙說道。
“唉,說的簡單,妖尸真祖畢竟是元嬰真祖啊,而且他一身毒功極為霸道,幾乎沒有幾個人見過他的絕招,恐怕這事沒那么簡單。”星落月美眸緊皺,卻是絲毫沒有信心。
“說的沒錯,我也相信他一定可以,只要他說可以,就一定可以!”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海馨藍(lán)微弱的聲音。眾人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此刻妖毒雙煞和金蟾兄弟正在保護(hù)著她的安全,她已經(jīng)醒來。
“呵,你們這兩個丫頭都這么幫他說話,莫非你倆都一樣看上那小子了?”花雨真靈美眸在二人身上掃過,老練成熟的她,似乎一眼瞧出了她們美眸中的心思,當(dāng)即嘲諷著道。
聞言,兩個丫頭都不禁面色一愣,而后低下了頭,俏臉飛過一抹細(xì)微的紅暈。
“花雨前輩,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我們的玩笑,如果喬雨真的戰(zhàn)敗,那咱們都得死,我為他說話話難道不對么?”廖婉玲紅著臉,口中沒好氣的嘀咕道。
一旁的白衣少年,望著前者這副羞澀的神情,面色上的冰冷之意卻愈加濃郁。
“說的沒錯,我的確喜歡他,可惜天意弄人,我跟他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然而,海馨藍(lán)卻是毫無顧慮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其苦笑間,也令得眾人不禁暗暗搖頭。
此時,站場之上。
抵御著妖尸真祖毒風(fēng)侵?jǐn)_的喬雨,幾乎時刻都處于力量緊繃的狀態(tài),仿佛稍微一松懈,自己就會立即被毒風(fēng)撕裂成粉碎。
即便自己運轉(zhuǎn)了全部靈力,將所有血霧都聚集一處,要與對方相拼,卻還是明顯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