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懷瑾和羅玉竹也很有眼力見,喊著周硯深和葉笙帶著兩個孩子上樓去房間里安靜的聊會兒天。
他們是想讓兩個孩子留下,只是兩個小家伙不肯,就要跟著爸爸媽媽。
周硯深一手抱著一個孩子上樓,讓葉笙先看著孩子,他去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想去伸手抱抱妻子,就被女兒搶先一步攔著,伸著小手拽著他的褲子,奶聲奶氣的喊著:“爸爸抱抱,爸爸抱抱。”
葉笙哈哈笑著抱起兒子:“小沒良心的,你沒回來之前,只要我在家,就粘著我,現在爸爸回來了,就不要媽媽了?”
茗茗像沒聽見一樣,小腦袋是藏在爸爸懷里,小身體扭著,就是要抱著。
周硯深笑著輕輕拍了拍茗茗的背:“我一直都在擔心,我回來孩子們會認生,不讓我抱。路上我還在想,我回來要多久,才能讓他們喜歡我。”
想著,眼底都是化不開的寵溺。
葉笙笑:“怎么會呢?沒事的時候,我就讓他們看你的照片,過年那會兒,茗茗還追著大哥喊爸爸。別看她小,她還是記得的。”
周硯深很滿足的抱著女兒:“辛苦你了,之前,你看有的家屬帶孩子過來探親,小孩子肯定不讓爸爸抱,一看見爸爸回家,還嚇的哇哇哭。我真是怕這種場面出現。”
葉笙樂著,礙于兩個小家伙在,也不能跟男人有什么親密的動作,只能簡單的聊著家常,說了自己的工作,也說了朱浣浣和烏向蘭的近況。
然后問周硯深,關于王穎的事情:“嫂子他們最近還好嗎?”
周硯深擰眉:“有點兒不好,你還記得換弟嗎?讓嫂子操碎了心。”
葉笙驚訝:“換弟怎么了?之前看著就是有點兒心眼,畢竟從小生活環境的原因,為了自保有點兒心眼也沒什么,對王穎嫂子還是很尊敬的。”
周硯深頷首:“對嫂子他們確實還是很尊敬,在學校表現也不錯,就是性格問題。”
葉笙明白了,換弟一年比一年大,童年的陰影還是在心上,甚至刻在了骨子里,雖然年齡的增長,想法會越來越多,也可能越來越敏感。
再加上,換弟也到了青春期,可能會更為敏感。
要是這樣,王穎確實會很頭疼。因為她不管做什么,稍微一個眼神,或者一句話,都會讓換弟多想。嘆口氣:“王穎嫂子也是一片好心,只能希望換弟長大后,能明白過來。現在青春期,肯定會有很多問題。”
周硯深搖頭:“恐怕難,前陣子,換弟班里有個學生丟了鋼筆,說那個鋼筆是親戚從魔都帶回去送給她的,據說挺貴的。結果在換弟書包里搜到,換弟堅持說不是自己拿的。可是學校那幫孩子孤立她。”
“在這件事上,王穎嫂子當時也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當她第一時間聽說換弟偷了同學的鋼筆,并且人贓俱獲時,是先去跟班主任道歉,又跟那個同學道歉。雖然她什么都沒說,可是她的做法,在無形中就等于承認了,換弟就是偷了鋼筆。”
“因為這個,換弟在家更沉默了,老宋就很頭疼,說每天回家,氣壓都很低。”
葉笙驚訝的啊了一聲:“嫂子怎么這么魯莽,不過她也是好心……”
因為兩個當事人都不在身邊,她也不好多說,只能感嘆王穎的不容易。
兩人正聊著時,朱浣浣進門,在樓下客廳喊著:“葉笙?今天沒去上班啊?茗茗和琛琛呢?你趕緊抱下來,我來看一個小時。”
說完自己在樓下哈哈哈的笑著。
葉笙不覺老臉一紅,很是無奈:“這個朱浣浣,一點兒正行都沒有。”
邊說著邊趕緊抱著琛琛下樓,生怕慢一點,一會兒就要對上朱浣浣捉弄的眼神。
就這下樓,朱浣浣已經守在樓梯口,客廳也沒人,周懷瑾帶著小南瓜去買東西,羅玉竹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朱浣浣扶著后腰,一臉壞笑的看著葉笙,哎呦一聲:“你說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讓我回來帶孩子的?來來來,趕緊把孩子給我,我帶他們出去轉一圈,一個小時夠不夠?”
葉笙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大哥回來,就讓小南瓜跟我們睡?你要是這樣,以后大哥回來,我就不管了啊,讓小南瓜當你們電燈泡。”
朱浣浣哈哈哈笑著,過去搶過琛琛:“看看你媽,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以后咱們可不能跟媽媽這樣啊,要做一個想什么就說出來的人。”
葉笙懶得理她,先去客廳沙發前坐下,然后說著周硯深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以后去學校當教官。
朱浣浣哇了一聲::“那周硯深也不是普通的教員,可以啊,你們以后豈不是能經常見面了?到時候你臉上就不會隔三差五的起痘。”
葉笙無奈,伸手去掐朱浣浣的胳膊:“你……你個人思想可是很不健康啊,你要是對我不好,回頭,大哥回來,我可是會報復的。”
朱浣浣又哈哈一通笑,看著周硯深抱著女兒下來,嘖嘖的感嘆:“看看男人,就是喜歡女兒,你看周硯深抱女兒的樣子,好像是抱了一個什么稀釋珍寶一樣。”
葉笙噗嗤笑著:“哪有那么夸張,他也是因為很久沒抱孩子,有些生疏,他抱著琛琛也是這樣啊。”
朱浣浣不理她,而是看著周硯深:“你回來,顧久誠怎么沒回來?他在那邊有沒有說他和麥娜爾的事情?”
第485章 我有件事情瞞著你
葉笙有些納悶,朱浣浣怎么突然關心起來顧久誠了,又聽見她提麥娜爾,又明白過來,這是著急吃麥娜爾和顧久誠的喜酒。
周硯深搖頭:“不清楚,他年底有假,年底會回來。”
朱浣浣哇了一聲:“那年底回來,是不是就可以吃到他和麥娜爾的喜酒了?不過,我們麥娜爾同志已經決定回西北了,兩人說不定夏天就能結婚了。”
周硯深還不知道這事,有些意外:“不能這么快吧?顧久誠的結婚申請還沒打呢。”
葉笙笑著:“是麥娜爾這么說的,不過他們要是申請結婚,應該會很快的,畢竟我哥也老大不小了。”
閑聊幾句,朱浣浣又好奇葉笙:“周硯深回來時候,你還沒去上班?今天怎么去那么晚,有點兒不符合你勞模的人設啊。”
葉笙哭笑不得,跟朱浣浣說了早上去遇見陳志軍的事情。
朱浣浣震驚:“陳志軍威脅你?他是長了幾個膽子,竟然還敢威脅你?他腦子是不是不好使?他帶著個女人,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公共場所,還怕人議論了?怕議論當時別那么親密啊。你看看昨天晚上那個樣子,兩人都要親都一起了。”
葉笙不在意:“不用搭理他,他就是被發現后,害怕影響前途,所以想把怒氣發泄到我身上,可惜他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