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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也顧不得生氣,拉著余自遠和余自興的手就向樓下跑:死精神病,最好直接被人打死,免得禍害社會。
余自興嚇壞了,倒騰著小短腿跟著媽媽拼命向下跑。
余自遠則嘗試用力甩開媽媽的手:“大姐,找大姐。”
卻被廖芝拉的一個趔趄:“找她干什么,跟她一起出去當精神病嗎,她那種人,說不定會把你賣到山里去。”
余自遠又掙扎了兩下,依舊沒擺脫廖芝的手,聲音也變的哽咽:“去找姐姐。”
剛剛挨打都沒哭的孩子,如今卻在為那個不爭氣的女兒說話,廖芝更氣,抬腳去踢余自遠的屁股:“好賴不分的東西。”
余自興一聲不吭的看著哥哥挨打,并不給哥哥求情,只小心翼翼的偶爾插話:“媽媽,興興乖,興興聽媽媽話。”
兩個孩子里終于有一個乖巧的,廖芝更恨余自遠,拎著余自遠的胳膊,似乎要將人提起來拖著走。
三人拉拉扯扯的走到車邊,廖芝將余自遠向旁邊一甩:“不愿意回家,那就死在路邊...啊,誰干的!”
廖芝的目光落在自己車上,眼中滿是憤怒和不可置信。
車還是那個車,但車上的四個轱轆卻都不見了。
廖芝瘋狂的抓亂了自己的頭發:“我轱轆呢,這是哪個挨千刀的干的。”
醫院里,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余光忽然握住蔣悅的手。
蔣悅還以為余光打算與自己共同面對,她雖然感動,卻也不覺得有什么必要,畢竟余光也是為了幫她教訓渣男。
片刻的感動之后,蔣悅剛準備甩開余光,余光卻向后退了兩步,同趙曉輝站在一起。
蔣悅:“...”來、有種你回來,看老娘不把你戳成篩子。
保安隊長戒備的看著電梯里的三人:“把你們手里的武器交出來。”
余光和趙曉輝相互對視一眼,當即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蔣悅則是認命的將手術刀舉過頭頂,沒想到又被“自己人”背刺了。
正想著,就聽保安隊長厲聲呵斥:“剛剛的刀具拿出來。”
蔣悅忍不住將手術刀向前面送了送:“不就在這...是什么玩意兒?”
只見手里拿著一根銀色的鋼質小花,可她絲毫不記得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最后的記憶,似乎是余光握了握她的手。
這女人的手速也太快了吧!
發現事情出現了差錯,保安隊長和隊員面面相覷:怎么辦,不會是看錯了吧。
醫院來了可以到亂走的精神病,他們多關注些是必然的,但誰能告訴他們,那把手術刀哪去了。
這次的事,很快便被遮掩過去。
倒是余光三人狠狠為他們表演了下,什么叫做醫鬧、碰瓷、訛人,尖叫,陰暗爬行,扭曲蠕動。
平日里沒人的時候都發瘋,現在有了觀眾,自然是要發揮到極致。
最后,余光成功接過醫院賠償的三千塊錢,同時提起了他們三家父母的黑名單套餐。
想必等他們的家人住院時,一定能得到最嚴謹的流程步驟。
知道不會有人對摯愛的家人網開一面...不守規矩。
為了家人,他們也算是操碎了心啊!
望著手里的錢,趙曉輝有些感慨:“來了醫院這么多次,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回頭錢,雖然我覺得他們是在罵你。”
蔣悅把自己的日薪收好:“別想太多,沒事別總胡亂覺得,萬一猜對了不丟臉么?”
趙曉輝:“...我的丟臉是本能,和感覺無關。”
余光也不贊同的搖頭:“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的。錢就是錢,以前上班的時候都沒賺到這么多時薪,你憑什么覺得自己配讓人用錢侮辱你。”
蔣悅點頭:“有道理,這個錢我拿著心里有愧,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門口再來一輪吧。”
趙曉輝認同的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余光看了看天空:“要下雨了,你們繼續,我先回家睡會兒。”
聽到余光要走,趙曉輝敢忙跟上:“等等我。”
蔣悅也快速跟上:“我想吃紅燒豬油。”
趙曉輝忍不住吐槽:“你這都是什么黑暗料理,豬油怎么紅燒。”
蔣悅呵呵:“那你去問食堂大師傅啊,菜譜是他寫的。”
在精神病中,她吃過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趙曉輝低下頭不再說話,乖乖跟在余光身后向外走。
臨出大門之前,蔣悅終究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會去給自己問個清楚的,但絕對不會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