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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戰,項粲不是沒試過,但像現在這樣又黑又亂的亂戰,那就真的從未試過,從未想過。www。QΒ5、com\\
不知讀者有沒有試過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下打群架,板磚與鋼管同飛,慘叫與悲鳴共舞。那感覺,將會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刺激。
唯一不同的是,項粲不必擔心自己的板磚砸在自己人頭上。自然的,亦就不必擔心自家人的板磚砸在自己腦袋上。
不過,這依然有著百倍的危險,這一招一式一旦吃了個結實,那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雖然習武之人大都有頗強悍的夜戰能力,但那絕不表示個個都能完全無視黑暗。如果真有那樣的人,那就不是人,是貓頭鷹。
恰恰由于在這極端兇險的環境下,便是有一定的夜視能力,多半也是來不及看清楚,就得手忙腳亂的化解攻擊,或者攻擊別人。
項粲不是笨蛋,剛一落下來,給了黑暗中的敵人兩掌,將對方削飛之余,自己也吃了一刀。雖入肉不深,可要知道血不是當自來水那么流的,要真如此浪費,還不如去鮮血呢。
所以,項粲很快便蹲下來,從地上揀一些石塊向四面八方投擲,一邊心想幸虧唐門沒落,不然在這情況,唐門的人只要小小露一手,就得有若干人倒下去。
他蹲著投擲石塊投得不亦樂乎,可別人亦不是笨蛋,很快就察覺到這些亂飛的板磚是從某個地方射來的。一致的發出怒吼:“干掉那混蛋!”
項粲一個翻身滾開幾尺,原先所在的位置已是堆積無數石塊,頓時流下冷汗。要是不動彈,光是那些石頭都能把自己給堆死了。天知道今晚到底有多少人聚在這里搶劫秘籍,天知道自己的藏身位置怎會暴露得那么徹底。
老天爺可能知道有一劍一刀砍刺過來,項粲凌空一躍,猛的覺得綁在腰上的繩子一緊。他頓時大喜過望,沖著繩子扯動的方向慢慢的退過去。
不過是短短的十米距離罷了,項粲竟然走了足足的三分鐘之久,才勉強走過來,身上亦是添了無數的傷痕。
黑暗中,慘叫連連,兵器碰撞聲,內氣激蕩聲,對掌的爆裂聲,整齊而雜亂的在這個黑暗的世界中混合在一起,便仿佛一曲極具諷刺意味的命運交響曲。
聽著這些聲音,項粲只覺得這里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聲音。或者,不如說貪婪使人變得恐怖。他動了動,強忍著全身傳來的巨大痛楚,縱身躍起。
“他在那里!”眾人立刻察覺到這個敢在這環境下跳起來的蠢貨,一時間,刀劍齊飛,竟將空氣撕裂,發出了巨大的而又猙獰的尖嘯聲。
眼見那些化做閃電的兵器將要擊中項粲,項粲的身體突然加速,再猛的上升少許,無巧不巧,正好避開了大部分的兵器。
這一刻,所有人只能呆呆的目送著項粲躍過那道圍墻,為了項粲的“絕世輕功”而震撼。
向破天低笑著縱身離去:“如此再好不過!”
狼狽不堪,正是項粲此刻的真實寫照。他身上罩著杜野不知從什么地方摸來的衣服與褲子,將血跡擦去和掩飾住,然后蒼白著臉色看了的士司機一眼,松了一口大氣。
車開出不遠,杜野揮揮手:“下車!”
項粲不明所以然,照著下了車。慢慢的走了幾步,待得那么的士開遠了,杜野才解釋:“防止別人追查。”
換了車,來到一間小診所。項粲繃緊的神經直到這一刻,才算放松下來,任醫生驚詫的為他清洗傷口。
好在項粲的傷大都是外傷,最嚴重的就是柳葉刀刺中的那一下。至于內傷?算了吧,普通醫生怎會知道怎么治療。
“這次,要不是你,我就栽了。”項粲原先還很氣憤自己被一個武功遠遠不如自己的家伙給逮住,現在突然覺得杜野可愛得要命,簡直比小新還要可愛十倍。
幸虧你不知道是我找到你的。杜野面色不變,厚顏笑納了項粲的感激:“不必謝我,我救你,自然是有原因的。”
“那玩意,你也想要?”項粲猶豫了一下,咬牙不舍道:“好,我這人又沒錢又沒權,沒什么能感謝你的,你放我一次救我一次,我把那東西給你,也算是兩清。”
杜野擺擺手,開什么玩笑,他要回風秘籍,然后又等著被人追殺嗎。笑吟吟的盯著被醫生整治得猛抽冷氣,如同冷氣機一般的項粲:“不必,我只要你再為我做一件事。”
醫生在,不好開口,等到離開了診所,杜野微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有事,明天再說。”
杜野是在賭,他在賭項粲的性格與為人,如果賴帳,他無話可說。但如果賭對了,那他以后又可以省出一些時間,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在寢室里,杜野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無法入睡。想著今晚那一場大混戰,想著在樓里幾人的一場簡短但卻驚人的戰斗。
直起身來,他打開DV,瀏覽著拍下來的畫面。從雷家的人出現,再到情意門的夫妻現身。雷家在小樓中沒有出手,但是情意門的夫妻,武功顯然很高,大概有幾層樓那么高。
現實里的武功不像里玄乎得講究心理境界…如果真講這玩意,那心理學博士毫無疑問就該天道高手。所以,不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