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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章,應該有人會覺得過癮吧?也有可能又會覺得我不好了….問我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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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孝莊是十分不喜歡董鄂妃的,雖然順治在烏云珠死后,便封她為皇后,但孝莊是不曾承認過她這個皇后的。\\WWW.QΒ5。COM//我^在順治死后不僅沒有給她順治的溢號“章皇帝”的章字,更把她的靈位遷出皇家太廟,只以皇貴妃的禮儀供奉。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她確實對我非常厭惡。
按清宮的規(guī)矩,宮里的嬪妃每日都需在寅時(也就是3點到5點)起身,而后至慈寧宮向太后請安。
那日我與福臨好不容易才能重逢,自是不舍得離開彼此,于是,造成了戲劇化的后果:一個上朝遲到,一個請安遲到。
孝莊從那日起便對我成見頗深—且不論我那天讓一向勤勉的福臨早朝遲到這一點;就那夜我明明已經(jīng)被福臨遣送回承乾宮,卻大膽的進到那明令禁止進入的院落,福臨沒有責罰也就算了,還對我恩寵有加,就夠她郁悶的了。
送走了個林瀟瀟,來了個董鄂氏
若不是新皇后榮惠時常有意無意的替我說話,緩解氣氛,我怕早和孝莊鬧翻了。只是我想,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也已經(jīng)死了不下百次。
說起這新皇后,我曾細細端詳過她,發(fā)現(xiàn)這個其實皇后也沒傳說有那么糟糕。雖然她相貌平平,與絕色佳麗完全掛不上邊。但她樸實素雅,總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她很喜歡笑,她的笑,很真很純,總能讓人不自覺的就喜歡她。
我想,如果她不姓博爾濟吉特氏,不是孝莊的從侄女,福臨應該會發(fā)現(xiàn)她的好的吧?如果她能一直生活在草原,一定會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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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治十三年九月,順治皇帝諭禮部,晉內(nèi)大臣鄂碩之女賢妃董鄂妃為皇貴妃。十二月,行皇貴妃冊封禮,授金冊金寶,頒恩赦!同月,晉董鄂皇貴妃父鄂碩為三等伯,賜雙眼頂戴花翎!’
為冊立皇貴妃而大赦天下,無論是就歷史還是整個大清而言,都絕對是空前絕后的一次破格。孝莊被這個消息驚的不輕,終于按奈不住,前往乾清宮找福臨攤牌,并發(fā)生了巨大的沖突。
可即便如此,孝莊依然改變不了福臨的決定。孝莊氣不過,干脆帶著皇后、淑惠妃等后妃前往廣濟寺參禪,來個眼不見為凈去了。
此后,董鄂皇貴妃,上眷之特厚,寵冠后宮。
十二月,京城早已被皚皚白雪所覆蓋。
我穿著朝服端坐在承乾宮正殿中,剛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被我定格的笑容弄僵了的臉,想讓它們多少恢復點知覺,就聽門外有人報:“佟妃娘娘、貞嬪娘娘、洛嬪娘娘、惜貴人到!”
娘的,我在心里咒罵著。
今日是我晉為皇貴妃的日子,按規(guī)矩,我要接受眾人的朝賀,于是這一早上,我迎來又送走一波又一波的妃嬪、命婦,搞的我頭昏眼花的。好不容易人都走了,我才剛想休息下,這些人倒好,又來了,真是一刻都不讓人不消停,不過算了算,這也差不多是最后一批了吧?
唉,想歸想,樣子還是要做的,“宣。”我強打起精神繼續(xù)擺起我那無害的招牌笑容。
“臣妾給皇貴妃娘娘道喜!”她們一進來就齊唰唰的跪下行禮,念錦和宛如果然是宮里的‘老人’,懂得暫避鋒芒,穿的都是比較素樸的衣服;另外兩個就有些不知死活了,穿的那個艷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過新年呢。
我著重的看了下念錦,不久前我還只是普通的秀女,要向她磕頭,如今,卻輪到她向我磕頭。風水輪流轉(zhuǎn),是人都多少有些不甘吧?更何況,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想向她報復是十分簡單的事;但我卻見到她臉上波瀾不驚的,好,很好,這才是成大事的女人。
不過,她一定也很好奇,為何福臨會一夜之間放棄了她的那個好姐妹林瀟瀟吧?
思及此,嘴角那招牌式的笑終于有了絲變化,“幾位快快請起。”
“謝皇貴妃。”說罷她們有齊唰唰的起身,這敢情好啊,若是到現(xiàn)代參加軍訓,挨教官的訓一定挨的少。
“幾位入宮的時間都比我來得長,以后還要幾位多照顧呢。”我吩咐明月彩霞她們引她們?nèi)胱蟮馈?
“娘娘言重了。”說話的是宛如,“娘娘如今正得圣寵,該是娘娘要多提拔下我們才是。”
“這在宮里的,就都是姐妹,以后一起扶持便是。”對這些不知道是否由衷的恭維話,我無力分辨,甚至要與她們一樣。只由于,在宮里,虛假,是生存之道。“說起來,貞嬪啊,你我還算是同宗呢。”
“是啊,能與娘娘同宗,真是臣妾的福氣。”宛如淺淺的笑道,這若換做別人,我主動提及同宗一事,該要想盡辦法攀關(guān)系才是,宛如能做到如此淡定,倒也難得。
至于剩下的那兩位,雖沒有言明,但滿臉的不屑早已泄露了她們的心事,我卻懶得計較什么,其實她們也是可憐人,她們都是宮女出身,好不容易由于與那個叫林瀟瀟的女人有幾分相似而得以享福受寵,如今,皇帝卻
之后,我又與她們聊了些無關(guān)痛癢的廢話,言談之間說話進退有度,無論洛嬪和惜貴人如何冷嘲熱諷,都一副謙虛惶恐的樣子。到最后,怕連念錦都認為我是個很好欺負的主了,由于我看見她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漸漸掛起了諷刺的笑容。是了,皇后好欺負,新晉的皇貴妃也好欺負,這對她而言,是莫大的消息。
不過,她高興的也太早了,如此放松可不是什么好事。她不知道,我不過,是在等,在等著某個時機罷了。
又過了好一會,她們覺得該說的該寒磣的都完了,才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