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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說您也是貪慕虛榮之人?”夢怡義正言辭的道,說話間不自覺的露出不屑的味道,“本以為您與洛嬪娘娘惜貴人不同,由于她們不過是眉目間相似于熙月姐姐,她們所要的亦不過是榮華富貴,而您”夢怡說到這頓了頓,眼神冷到了極點,“但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您。”
“我并沒有刻意的去學她啊!”我無力的辯駁在夢怡耳里聽來怕是不堪的。
果然,夢怡聽我‘辯駁’,不滿的冷哼了一聲,“今日皇上龍顏大怒,是由于太后提及熙月姐姐,怕皇上把小主您寵成另一個熙月姐姐。皇上未去皇后娘娘那,便是由于這事。所以,您也別太開心了,我告訴你罷,皇上的心中只有我熙月姐姐一人,會招你前往也只由于對著你可以思念熙月姐姐,而無論你如何刻意去學習,都無法取代她!”她總算是回答了我最早的那個問題,雖然有些激動了,“好了,時候不早了,小主還是快隨我至乾清宮吧。”而后竟是不愿在與我多言的催促。
敢情我在福臨面前那些自然流露,全都被看成刻意的學習了?我真有些哭笑不得了。可看著夢怡一臉的嚴肅,我又覺得欣慰,當年被那幾個所謂的結拜姐妹害的那么慘,慘到我都有點不敢相信友情了。
還好,這個世上還是有真的關心我的人的,我總算,沒有交錯這個姐妹。
我與夢怡來到乾清宮的時候,發現以吳良輔為首的一眾宮人都跪在門外,屋里有福臨慣用的發泄聲響—-摔東西。
“哎呀,小主您可來了!”吳良輔看到我象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的激動,“小主,想必發生何事夢怡都有和你提到吧?您快進去勸勸皇上吧!”我的頭上瞬間長出三條斜線,不為別的,就為吳良輔的病急亂投醫,要知道,我現在不是瀟瀟,福臨見了我不見得會給我薄面的。
但人家都這樣說了,我還能如何?只好硬著頭皮打開門進了西暖閣。
“都給朕滾出去!”福臨手里端著一個名貴的花瓶正要砸向門口,猛的發現來人是我,瞬間停下了動作,然后繃著臉不悅的問:“你來做什么?朕不是說今夜無須你前來么?”
我頭上的斜線在無限量擴大,該死的吳良輔居然敢私自做主把我找過來,他就這么沒擔待?
“奴婢參見皇上。”我有些無語的請安,又不好揭發是該死的吳良輔找我來的。
眼睛不經意間看向福臨手里的花瓶,瞬間有了哄他的主意。
“滾出去!”福臨雖然依然咬牙切齒的喊到,但經過與我對話那一出,可以感覺到他的火氣已經有所下降。唉,能不下降嗎?這一屋的碎片不都時刻提醒著人們,他摔了夠多東西了。
“是。”我站了起來,緩緩的往門口走,但神情依然嚴肅,眼睛依然不離那花瓶。
這一舉動果然引起了福臨的注意,“站住!”他大吼了一聲。
“不知皇上還有何吩咐?”我一副剛剛回過神的樣子望向他。
“你一直盯著朕手里的花瓶做什么?”福臨氣哄哄的問。
“回皇上,奴婢是在想啊,您可千萬別把這花瓶給摔了,你看,摔了多可惜啊,若是拿到宮外,定然值好多銀兩呢!”我一臉無辜加認真的對他說。
在沉默了兩三秒后,屋里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笑聲。福臨放下花瓶,笑的前伏后仰超級沒形象。
我卻笑不出來,這句話雖然有些冷,但絕不至于讓人笑成這個樣子。他會砸東西,他會發怒,他會由于一句莫名的話笑成這樣,都是由于他實在壓抑了太久,今夜,他心里想要小心掩護的地方被人忽然提起并且狠狠的襲擊,他需要找到發泄的方法。
想到這里,我望向他的目光不自覺的憐憫起來。
對我的目光有所覺察,他漸漸的斂了笑。
“福臨。”我忽然喃喃的道。
“你叫朕什么?”福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趕緊改口,“奴婢沒說什么,奴婢見到皇上你笑了出來,正開心呢。”我淺淺的笑了,“皇上,其實很多事情,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夠了,這他人要如何說?我們并無法控制。但只要心里明白孰輕孰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就夠了嗎?”孝莊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反正不會少塊肉什么的。
只是福臨只要一日沒有認出我是瀟瀟,他便不可能真的從心里接受我。孝莊這樣說,只會讓福臨覺得我侮辱了瀟瀟,由于在他心里,沒有誰可以與瀟瀟相提并論,我或者說其他與瀟瀟相似的妃嬪能得到寵愛,都不過是由于我們與瀟瀟有相同的某個點罷了。
福臨緊緊的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看透似的,我就這樣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與他對視。
良久,福臨贊許的道:“好,很好,你很聰明,說的也不錯。”或許在不知道我是誰的時候,你當我是聰明人,由于我懂得避重就輕的讓你拋開對我的成見,不至于讓你由于孝莊的話而疏遠我,其實孝莊真的很厲害,若是她直接讓皇帝不要寵幸我,皇帝必然不會答應,但她換了個方式,雖然同樣換來皇帝的勃然大怒,卻有了效果,這個女人,真絕。
想到這里,我走到御案前,提筆寫到與當年一模一樣的三個大字,莫生氣。這么做的動機,卻是連我自己都未曾想過的。
福臨看著這與他床頭一模一樣的三個字,十分不可思議,除卻御花園事件,加上連日來的相處,他可以感覺到我太象那個‘她’了,他終于忍不住的問:“你究竟是何人?”
“皇上相信鬼神之說么?”我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信也不信。”他給了我摹擬兩可的答案。
“我從前不信,現在很信。”都第了,而且是,容得我不信么?“就讓奴婢用以后的日子,讓皇上由不信轉為信吧。”我笑的越發自信。
他聞言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剛打算說些什么,不想在這個時候,吳良輔走了進來,“皇上,您一晚都沒怎么用膳,不如現在傳膳?”這小子,還真會看狀況!
此時的福臨已經完全恢復常態了,他深深的瞥了我一眼,象是要看透我般。我在一旁則但笑不語,對他探究的目光絲毫都不畏懼,反而有絲絲喜悅,只因他的那個信字。
只要他信這些難以用常理說明的事,我就有希望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雖然,我不知道,我是否該揭開我真正的身份,畢竟,我不希望我和福臨會有那樣一個可怕悲哀的未來,但日子還長,總會讓我有所決斷的不是?
而后,他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嘴角勾起一抹大概可以解釋為‘有意思’的笑,便淡淡的對吳良輔吩咐到,“傳膳。”
吳良輔大大的松了口氣,笑呵呵的出去叫宮人備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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