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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不過,我仍是趕在下午上班前幫小吳把請帖都寫完了;本想靠寫請帖來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卻不想每寫一個字,就加深一分思念。/Www。qΒ5。CoM\\
現在才發現,忘情,是多么可笑的一詞!既然動了情,又怎么可能忘卻呢?
因著這份思念,當我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我坐回了電腦前。
這是我回來后鼓起第N次勇氣,而我也終于成功了,我打開了百度,勇敢的輸入順治二字,只是,只這兩個字,刪了又輸,輸了又刪,不知費了多少時間,才終于按下了那確認百度一下的按鍵。
‘清世祖順治皇帝,名愛新覺羅福臨(1638年—1661年)。是清愛新覺羅皇太極太宗文皇帝的第九子。崇德三年戊寅正月三十日戊時(晚七點至九點)生,其母為永福宮莊妃,博爾濟吉特氏,即孝莊文皇后。
世祖章皇帝在順治十八年因病而死。具體原因是由于愛子皇四子既董鄂妃之子以及寵妃董鄂妃的相繼病亡,福臨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擊,身體每況愈下,后又染上了天花,順治十八年(1661年)正月初七日子刻崩于紫禁城內的養心殿,年僅24歲。
據歷史文獻記載,福臨確實想要出家,但受到皇宮內保守勢力的極度反對,最終未能成行;而不久則死于天花。他也是清朝歷史上唯一公開皈依禪門的皇帝。’
看完這段文字,我的心猛的一沉,原來我的存在并沒能改變歷史的分毫!董鄂妃終是出現了!終是成為福臨最愛的女人并且成為佳話了!
那我呢?我算什么?福臨!你們我之間的那段情,你的承諾又是真是假?你叫我情何以堪?
奈何我搜遍各個網站,都未能搜到關于完顏熙月這個名字的蛛絲馬跡!
“瀟瀟,你怎么哭了?”小吳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回到辦公室,此刻正擔憂的看著我,我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哭了!是不甘嗎?我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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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咯!各位88~”一整天的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向還未離開的同事們打了招呼,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公司。
坐上公車,卻忽然不想回家,于是,撥通的母親的電話號碼“喂,媽啊!”
“恩,怎么拉?”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讓我覺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估計又在看她最愛的臺灣長劇了。
“哦,沒什么,就是有同事說要請客,約大家一起出去吃飯。”信口捏來的丟出這么段說辭“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
“哦,好,早點回來啊!”女兒大了,老媽也不愛管了,于是只是照例的交代了句“注意安全!”便不再多問什么。
“恩,我知道了,88。”不管更好,不問,我省得繼續編借口。
“恩,88。”老媽絲毫都不眷戀的把電話掛上。
“唉。”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一個人走在中山路的步行街上,晚上的步行街燈火通明,熱鬧極了,周圍的人們有成雙成對的情侶;成群結隊的伙伴;有飯后出來散步的老人家;也有放學匆忙要趕回家的學生。
忽然有一種錯覺,覺得這里的繁華,這里的熱鬧,根本就不屬于我,雖然,我曾經也是喜歡沒事就來這里逛街吃飯看電影的年輕人。
“咦?林瀟瀟?”正低著頭無趣的走著,卻聽到有人喚我的名字。
抬頭一看,竟是多年未見的高中同學,“程彬?”我試探性的喊了句,由于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到他了。
“是啊!”程彬禮貌的笑了笑“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我剛才還不敢確定呢,由于你一直低著頭。”
我對他回以微笑“恩,好久不見了!”程彬除了是我高中同學之外,還是我高中時候的暗戀對象。不禁有些感慨,暗戀?高中?那仿佛是好遙遠好遙遠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我們,是單純的,我們只知道,我們要努力認真的學習,用盡全力的拼進重點大學!然后,課間的時候,一群女生會聚在走廊上,談論哪個班的男生比較帥,或是某校花又和誰交往了之類的八卦話題,無憂無慮,自在開心。
若說有煩惱,唯一的煩惱的,大概就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想表白又不敢表白的心情,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現在才知道,那時候所謂的“愛”不過是滑稽的‘喜歡’。
“你沒事吧?”程彬看我有些發呆,“剛就看到你一直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樣子。”
“啊?”被他這么一說,我猛的回過神來,“哦,我沒事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就在這時候,我的肚子很不恰當的發出,“咕嚕”的聲音,呃,我這才想起,現在是北京時間8點整,而我,居然在這里晃了半天,都沒有吃飯的打算。
“呵呵!”聽著程彬有些強憋的笑,我很是尷尬。“還沒吃飯吧?可否賞臉讓我請你吃頓飯呢?”不過他最終沒有笑出聲來,而是丟了這么一句話。
“啊?”我愣了下,終是反應了過來,“哦,好啊,反正我是真的還沒吃飯,有人請客嘛,我求知不得!”呵呵,這是我高中時期最期盼的事情了呢~雖然現在早就失去了當時的感覺與意義,不過,就當實踐自己的一個愿望吧~
“呵呵,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率直呢!”程彬聽直搖頭,“不過,倒是變漂亮了!”
“謝謝夸獎~”我不客氣的把他的贊美照單全收,這好話聽了是可以緩解心情的,最重要的是,它不會讓你少塊肉。
“那走吧,你想吃什么?”程彬邁開了步伐。
我緊隨其后,“恩,隨便,麥當勞吧!”
“你喜歡吃垃圾食品?”程彬冷不防的這么一問,我白了他一眼,他趕緊說:“好,那走吧。”
“恩,福臨。”福臨最怕我白他一眼表示不滿了,他總是對這樣的我妥協。
“什么臨?”程彬卻聽的很迷糊。
“啊?沒,我們走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我訕訕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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