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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貴人之事過后,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靜。\www、qb5.c0M\蘇貴人確實罪有應得,可明成的絕情又讓我憂心不已!他對我是真情嗎?就算是,在將來還會一如既往地珍惜我寵愛我嗎?我不知道,我不肯定,我的心惶恐不安!
夜暮將臨,我坐立難安,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實。明成這兩天都來得很晚,其實我心時里潛意識地希望他晚來,給我多一點的時間理清思緒,這樣才好重新面對他。
我就這樣靜靜地依在桌邊,雙手托腮想著心事。
“你,過得好嗎?”身后猛然響起一句熟悉地嗓音。
我一驚,回頭,是他…蕭漠,不知何時他已站在我身后三尺地距離。許久未見,他依然俊美挺拔,只是渾身少了戾氣,頹廢不少。
“哼!你來干什么?”我調(diào)開視線,心依然為他狂跳不已!暗暗罵自己,慕容丹,你太沒用了!你已身為他人妻,為何看見他還心動不已,這樣你對得起明成嗎?
“我擔心你,皇帝全城貼告示搜尋你的消息一傳出,我便四處打聽你。依然沒有你的任何消息,直到你回宮我才確定你無羔,我忍不住想要見你?!彼@算什么?表白嗎?不覺太晚了?我已嫁作他人婦?他現(xiàn)在在干嗎?勾引別人老婆嗎?
“呵呵~~~蕭門主深夜冒險闖入皇宮就為了說這些嗎?”我輕佻地挑眉。
“丹…我后悔了,后悔當初沒有硬帶你走,當我聽到你遇險的消息時簡直痛不欲生。我知道我愛你已無法自拔,你不在身邊的日子我度日如年,整日里酗酒買醉生不如死。你原諒我吧!我來帶你走,你在皇宮生活得不快樂,你不適合這里,你跟我走吧!”他雙眸透出痛苦、自責、心痛。
“呵呵~~~~蕭大門主說笑了,我既已嫁作他人婦,蕭門主不覺此番話失禮了?”我掩嘴輕笑。對他,對我們,我早已絕望。如今,我已嫁人,我們兩個就更不可能。
“不,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彼锨皫撞?,急切地想要捉我的手,我反手一揚,巧妙地躲開。他一臉受傷地望我。
“蕭門主…請你自重!”臉撇向一邊,看著他滿臉地痛苦,我的心也在隱隱作痛。原來我還愛著他,我,一直以為有了明成的關(guān)愛我會逐步忘了他。看來我錯了,他已在我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可如今,一切都太遲了。我已是皇帝的妃子,他是魔教教主,我們永遠不可能!
“丹…”他受傷地輕喊。
“你走吧!”仍然不看他,絕情地趕他。
“不,這次我一定要帶你走,不要后悔。去你我的心也跟著逝去,走,我們走!”他上前來一把摟緊我,無意中又扯裂我后背尚未愈合的傷口,我痛得一陣悶哼。
“怎么了?傷到哪兒了?讓我看看!”他松開我,急切地問我,雙手捧著我的臉頰,異常地小心、溫柔,猶如捧了個易碎的玻璃娃娃,那樣的謹慎,如同珍寶。
“沒什么!”我垂下眼簾,逼迫自己不能心軟。不能掉進他編織地溫柔情網(wǎng),眼前這個男人,傷了我無數(shù)次,就算他是真心又怎樣?
“讓我看看,他沒保護好你,以后讓我來守護你,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彼目跉馊缤?。
看著他滿臉的憐惜、溫柔、深情,我的心又一次淪陷了。明成…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他的身影,我的心開始搖擺不定。我的心里有著蕭漠,我的理智卻告訴我,我已是明成的妻,我不能拋下他。
他唇越來越近,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淡淡的青草香迷惑著我,使我一陣炫暈。他輕摟著我,慢慢地靠近,唇與唇之間越拉越近。
“你…放開她!”旁邊傳來一句暴怒。我們一下驚醒,我轉(zhuǎn)頭,看見明成面色鐵青、雙拳緊握、碩長的身形微微顫抖。我趕緊掙脫蕭漠的懷抱,離他兩尺遠。
“丹…”蕭漠兩眼溫柔地看我,向我伸出一只手。邀請著我。
我看看他,再看看明成,心里在來回拉鋸。一個聲音在勸我放下一切,跟著蕭漠遠走高飛,跟著愛的人幸福地過完一生。另一個聲音卻告訴我,你已經(jīng)是明成的妻子,皇帝的嬪妃,你不能傷明成的心,你不能拿慕容家的人命開玩笑,明成對你那么好,你不能棄他于不顧。怎么辦?怎么辦?
“她不可能跟你走,要讓她走—,先過朕這關(guān)?!泵鞒蓴[戰(zhàn),雙眼冰冷地直視蕭漠。
“好,今日我便非要帶走她。哼!你不愿意也枉然?!笔捘浜?。
兩人一觸即發(fā),“你們不能打,我不走,哪里也不去?!蔽抑?,萬一他們真打起來,誰受傷我都不愿意看到,一個是我愛的男人,一個是愛我的男人,無論誰贏誰輸,我都會心痛、內(nèi)疚。
“不可能,今日他公然勾引朕的愛妃。朕決不會放過他。”明成雙眼森冷地盯著蕭漠。
“哼-!就憑你,還是保住你皇帝的小命要緊。”蕭漠挑高好看的劍眉,瞥他,狂妄地藐視他。他瘋了么?我不由得暗暗焦急,明成是皇帝,萬一,他真得傷了他,明成總有勢力會挽回。他不要命了么?
“好,那朕就領(lǐng)教你幾招?!泵鞒沙晒Φ乇凰羝饾M腔怒火,掠到蕭漠面前,左右開弓,連連出招,蕭漠左閃右躲,一一避過,乘機出掌還擊,兩人一時打得難解難分。
“不要打了!”我站在一邊干著急。看著兩人渾身散發(fā)出的戾氣,心里就一陣后怕。我的話猶如石沉大海在他們之間沒有激起一絲漣漪。兩人都充耳不聞,繼續(xù)打斗,招招狠毒、凌冽,非要置對方于死地,這樣下去如何是好!
沒辦法,我沖進他倆之間,伸手擋下劈來的一掌。他倆見是我,硬生生地停手,隨即同時彈開,把我留在原地又繼續(xù)交上手。怎么這樣?我惱…又沖過去,兩人又收手跳開,又開始打斗。我氣,卻無力,這兩人如此地堅決,怎么辦?站在一邊卻無能為力!
蕭漠明顯地略勝一籌,明成內(nèi)力不如他,漸漸地吃力。但他仍使盡全力在揮灑著胸中怒氣,不肯罷手。蕭漠逮到機會向明成推來一掌,我一急,心提到嗓子眼兒,大喊,“蕭漠…不準傷他!”他硬生生地停手,只差一點便打上他的胸口,我頓時松了口氣。哪知這一聲,卻把外面巡邏的侍衛(wèi)給驚動了。耳邊聽到一陣嘈雜地腳步聲朝著這邊來?!笆捘憧熳撸 蔽壹眴?,他朝我投來一瞥。
“哼!想走,談何容易。來人,有刺客!”明成大喚。
片刻之間,寢室便被許多身穿明黃鎧甲的御前侍衛(wèi)闖進來。蕭漠頓時被圍得水泄不通。怎么辦?兩人已收手,明成跳出打斗范圍,與蕭漠保持距離,眾侍衛(wèi)乘機舉劍架上蕭漠的脖頸。
“明成…”我喚,焦急不安,他卻不曾轉(zhuǎn)頭看我一眼,滿臉地兇狠仍盯著蕭漠。